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明亮起來,遠處的東方已經微微泛起白色,看那架勢,太陽也快升起了吧。
中年大漢擡頭看看東方,而後說道:“時候已經不早了,你别打岔,靜聽我說。要不就來不及了。”
而後不等洛寒說話,又繼續說道:“你一直堅持修煉,雖然無法将天地靈氣彙聚丹田,但是天地靈氣已經滋潤你全身。你的體格早已經強過凡人,而我又在你體内,因此剛才巨大的能量才沒要了你的命,說來,你已經是萬幸了。”
“絕脈每次開啓,都有一個巨大的特點,那便是吸收巨大的能量。也因爲如此,無數患有絕脈神體的隻能平凡的人,李夢昌,李大哥也是有一番奇遇,才能開啓絕脈。而至于,你的頭發爲何變成銀白色,李大哥也告訴過我,說那是絕脈開啓以後的特點,絕脈九重,沒開啓一重,都有一個特點,那便是頭發。”
微微頓了一下,中年大漢繼續說道:“據李大哥說,絕脈未開啓時,頭發成黑色。如果頭發變成銀白色,則說明絕脈将要開啓。你此時頭發全部變成銀色,說明你絕脈已經開啓一重。李大哥還說,據那書中所說絕脈九重,每重開啓,都各不相同,第一重開啓便是頭發變成銀白色。絕脈第二重開啓則是在腦心之中,出現一根赤色的頭發,而後每開啓一重,便出現一根不同的頭發,分别是:赤、橙、黃、綠、青、藍、紫,而到達九重之時,這七根七彩的頭發變會再次變成白色,那時候神功大成,必将無敵于天下!”
看着一臉驚駭的洛寒,那中年大漢又繼續說道:“李大哥本來也不相信,但是自己頭發突然變成銀白色,便漸漸的有些相信了。而後果然,自己絕脈每次開啓一重,便會多了一根彩色的頭發,李大哥也便相信了。”
中年大漢看了看,尤在那愣着的洛寒,而後緩緩的伸出手,在洛寒肩上輕輕的拍了拍,說道:“小子,後面說的無比重要,你定要聽仔細了!”
洛寒被中年大漢一拍,便清醒過來,而後看到中年大漢一臉鄭重的表情,旋即回過神來,說道:“我定會認真聽的,前輩請說。”
中年大漢看了看洛寒,微微點了點頭,道:“李大哥,臨死之際,便把所有的都告訴了我。他說‘沒有把絕脈神體的正真實力展現出來,是我今生最大的遺憾,我苦苦追尋,終于憑借自身,創造一本适合絕脈神體修煉的功法,本以爲我能一直修煉下去,卻不料到頭來卻終究不能實現。我好恨蒼天,兄弟我今日已經是必死之局,我将我創造的修煉功法傳于你,希望你能幫我找個傳人,也算是讓我可以瞑目了!’李大哥交待我這些,終于含恨而終。”
“眼看李大哥死去,我痛苦萬分,無奈敵人太過強大,我雖然可以回龍族中要求援助,但怕因爲如此引起兩族戰争,怕給我族帶來滅族之禍,而李大哥也不願我爲他報仇,因此終究沒去。而我自認爲功力深厚,卻也知道永遠不是人類的對手,又念及沒給李大哥找到一個傳人,因此李大哥的仇也擱淺下來,至今未報。”
說道這裏,中年大漢眼裏露出淩厲的殺意,洛寒不禁打了個顫。中年大漢沒理會洛寒,繼續說道:“然宇宙之大,不可想象,我一人找尋患有絕脈神體的人,談何容易?因此爲了盡快找到患有絕脈神體的人,我把神念分成無數,散落宇宙各地。每縷神念上都附上了關于絕脈神體的一切,一旦遇上患有絕脈神體的人便附着身上,如果那人絕脈開啓,我便能出現,而後爲李大哥完成遺願。”
中年大漢看看一臉白發的洛寒,說道:“這麽多年來,你是第一個,也将是最後一人,我也終于算是對李大哥有個交代了。以後就看你的造化了!”
洛寒臉色鄭重,說道:“我定會努力的,将來我若修煉有成必将爲李夢昌前輩報仇!”
聽到這話,中年大漢哈哈一笑,道:“還叫前輩?難道你不願意讓李大哥做你師傅?”
洛寒一怔,而後說道:“前輩是我錯了,我定會爲師父報仇的!”
看着一臉鄭重的洛寒,中年大漢欣慰一笑,而後說道:“現在你先閉上眼睛,我便把你大哥的功法傳于你。此功法名爲:《玄典》。,傳功過程會有點痛苦,你且小心了。”
洛寒輕輕的點了點頭,閉上雙眼,而後靜靜的站立。良久,洛寒隻見中年漢子左手伸出,四指微微向内彎曲,中指向洛寒眉間。當中指接觸洛寒眉間,忽然光芒四起,一股耀眼的白光從指間穿出。洛寒隻覺得無數字符從指尖傳入自己腦海,頓時眉間傳來一陣錐心的痛楚,洛寒死咬嘴唇,雙手緊握,強忍着痛楚。
不知道過來多久,眉間的痛楚才漸漸的消失。良久,洛寒才睜開緊閉的雙眼,隻見中年大漢站立在自己面前,正看着自己。洛寒微微一笑,說道:“前輩,好了嗎?”
中年大漢微微一點頭,說了聲好了。而後手掌一翻,手裏便多了一塊通體黝黑的戒指,而後遞到洛寒手裏,說道:“此戒指是李大哥的遺物,名爲‘乾坤’,是一個儲物戒指,裏面有不少東西,想來會對你又用。裏面還有一把長劍,那是李大哥當年所用長劍,希望你能好好對待。”
洛寒輕輕的結果戒指,鄭重的說道:“前輩,我會的!”
中年大漢看着洛寒,甚是滿意,而後說道:“此戒指需要滴血認主,隻要你滴一滴血在上面,它便可以認你爲主,那時候你就可以使用了。”
洛寒聽罷,迫不及的咬破手指,一滴鮮紅的血滴落在戒指上面,隻見頓時那黑色的戒指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金色的光芒無比刺眼。漸漸的金色光芒暗淡下來,那戒指也又變成了黑色。洛寒輕輕握住戒指,傻傻的看着戒指,良久才轉過頭來,對着那中年大漢說道:“前輩,這個……這個怎麽用呢?”
中年大漢哈哈一笑,旋即說道:“小子,你這麽着急幹什麽?我還沒說完呢。你隻要凝聚心神,心裏想着,便可以進入裏面了。”
洛寒聽罷,讪讪一笑,而後說道:“多謝前輩指點。”而後迅速心神凝聚,頓時腦海裏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間,哪裏堆放這許多乳白色的石頭,在石頭中間,插着一把長劍,想來那便是中年漢子說的那把劍吧!
中年漢子看着一臉喜悅的洛寒,嘴角微微一動,終于還是說道:“小子,我要走了。”
聽到這話,洛寒微微一怔,迅速将戒指戴到左手小指上,而後看了看中年大漢,緩緩的說道:“前輩,你要走了嗎?以後我還能見到你嗎?”
中年大漢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良久良久才說道:“或許吧,将來的事,誰能說得準呢?”而後看了看洛寒,道:“以後的路就要靠你了,我走了!”
中年大漢說罷,身體如散去的星光般,慢慢逝去。看着已經不在的中年大漢,洛寒心裏一陣失落。
此時,東方的太陽已經緩緩升起,朝陽如血般照耀着大地,偶爾微風吹起,洛寒銀色的長發在風中舞動,看着漸漸消失的中年大漢,洛寒隻覺得落下山峰一片落寞。洛寒靜靜的站立,影子劃得好長好長!
洛寒站立山峰,雙手緊握,臉上一臉堅定。忽然,一聲低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洛寒一愣,随即想了起來,姑姑洛夢瑤還在哪裏昏迷呢。
洛寒迅速轉身,快步走向洛夢瑤。隻見洛夢瑤已經醒來,潔白衣服早已髒的不成樣子,如玉的雙手緩緩撐着地,緩緩的站了起來。似是聽到了洛寒的腳步聲,洛夢瑤輕輕的擡頭,看着洛寒。洛夢瑤見洛寒上衣已經不在,*着的胸膛,滿頭的銀色長發自由的下垂,一陣風起,銀色長發随風而動,好不潇灑!
洛寒快步走向姑姑,伸手扶起搖搖欲墜的洛夢瑤。說道:“姑姑,你昏迷了好長時間了,現在該回去了。”
洛夢瑤看着洛寒,隻覺得此時的洛寒似乎已經不同以往,身上好像多了一點不同的氣質,讓人捉摸不透,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洛夢瑤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洛寒一次,才問道:“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你究竟怎麽了?衣服怎麽不在了?我又怎麽昏迷呢?”
洛寒看着一臉關心自己的姑姑,心裏不由得一陣溫暖,默默想到,洛家也隻有姑姑對我最好了吧!洛寒輕輕的甩了甩頭,而後說道:“姑姑,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我隻看到你向我撲來,而後你被那白色光芒擊飛,随即白色光芒擊中我,我便失去了知覺,也不知道怎麽了;隻是醒來時發現自己上衣已經不在,而你還在那裏躺着,所以便站在一旁等你醒來!”
說完這話,洛寒隻覺臉上一紅,,而後轉過頭,臉上露出一絲愧疚。洛夢瑤似是完全相信洛寒的話,也不再多問,随即二人向落霞山下洛家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