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晚上的瘋狂之後,趙鐵柱迅速從床上起身,回想起昨晚上跟歡嫂的翻雲覆雨,趙鐵柱心裏就有些得意。
隻不過,當聽到歡嫂昨晚口中一直念叨的是她死去男人的名字的時候,趙鐵柱心裏雖然有些怪怪的,但并未放在心上。
或許,歡嫂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男人,因此,昨晚才那麽賣力的。
微微歎了一口氣,趙鐵柱看着依舊熟睡的歡嫂,心裏卻是有些複雜。這個平日裏看起來風*騷入骨的女人,竟然還有這不爲人知的一面。
或許,如果她的男人不死的話,估計現在應該生活的很幸福吧。
沒有再多想,趙鐵柱緩緩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準備偷偷離開這裏,但就在此時,歡嫂突然驚醒了。
“鐵柱,現在還沒天亮,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歡嫂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腦袋,昨晚喝了那麽多的酒,的确是有些難受。
“歡嫂,我天亮了再離開的話,如果被人看到,他們會說閑話的。”趙鐵柱說道,見到歡嫂滿臉疲倦的模樣,走上前去,說道:“你昨晚喝了很多的酒知道麽?”
“我知道。”歡嫂點了點頭,之前的那種狐媚的表情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十分迷茫的神色。
“以後少喝點酒,你一個婦道人家的……”趙鐵柱走到歡嫂的身前,滿臉的關切神色。
“你這個小子,竟然還知道關心老娘。”狠狠剮了一眼趙鐵柱,歡嫂這才笑着在趙鐵柱的腰上輕輕掐了一下,痛的趙鐵柱龇牙咧嘴的。
倒吸了一口涼氣,趙鐵柱這才幽怨的撇了撇嘴,走到歡嫂的身旁,說道:“歡嫂,你知不知道,昨晚的你,好瘋狂啊。”
“我……”聽到趙鐵柱這話,歡嫂臉色先是一變,随後卻是微微一歎氣。
“歡嫂,我知道你還在挂念你死去的丈夫。”趙鐵柱咬了咬牙,一隻手搭在了歡嫂的肩膀之上。
“挂念又能怎麽樣?人都死了。”歡嫂苦澀一笑,随後擡起頭,與趙鐵柱目光對視,說道:“趙鐵柱,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風|騷?”
“這個……”趙鐵柱有些遲疑。心裏卻是在想:騷,怎麽能不騷呢?昨晚做那事的時候,你都恨不得把我整個都吞掉。
隻不過,當趙鐵柱聽到歡嫂接下來的話的時候,心裏卻是覺得有些古怪。
“呵呵,我就知道,在你們的印象當中,我是一個騷|女人,是個狐狸精,風|騷入骨。”歡嫂臉上有種委屈的神色,随後擡起眼睛,看着趙鐵柱,說道:“你們或許以爲,我能夠在學校裏面開超市,是因爲我跟你們校長睡過,我說的對不?”
“歡嫂……”趙鐵柱見到前者那模樣,不知怎的,有種心疼的感覺。
“你等我說完。”歡嫂沒有理會趙鐵柱,而是自顧自的說着:“我爲了歡子守身如玉這麽多年,從來就沒有真正跟男人接觸過,至于我能夠在學校當中開超市,那是你們校長欠我的。”
“當年,要不是因爲救你們學校的校長,歡子也不會死去。那時候,我們才結婚半年不到啊。”歡嫂眼淚如斷線珍珠般滴落下來,整個人哭得梨花帶雨。
見到前者那般模樣,趙鐵柱不知怎的,有些揪心,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隻能一把将這個可憐的女人攬進懷中。
“歡嫂,都過去了,放心,一切都會好的。”趙鐵柱低聲在歡嫂耳中說道,聲音平淡,但卻能夠撫慰這個可憐女人千瘡百孔的心。
“鐵柱,謝謝你,能夠聽歡嫂說這些。”從趙鐵柱懷中起來,歡嫂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這才說道:“趙鐵柱,你是個好孩子,以後我們之間不能走的太近,不然的話,會招來閑話,到時候對你不好。”
“歡嫂,我不管别人怎麽說,反正,我喜歡跟你呆在一起,隻不過,我希望的是,你能夠忘記過去,一個人老是生活在過去當中,那是不理智的行爲。我們應該活在當下。”趙鐵柱摸了摸鼻子,笑着說道。
“活在當下。”歡嫂低聲呢喃着,良久,這才點頭說道:“對,過去的已經不能夠挽回,我要向前看。鐵柱,謝謝你,是你讓嫂子的心結一下子就打開了。”
“歡嫂,你應該謝謝你自己。”趙鐵柱搖了搖頭。
“哎,真沒想到,我這麽大的人了,懂的事情竟然都沒你這個十五歲的小娃娃懂得多。”歡嫂輕輕捏了捏趙鐵柱的鼻子說道。
“嘿嘿,歡嫂,你昨晚說過,跟你睡了之後,我就是男人了,不是小娃娃了。”趙鐵柱見到歡嫂開心了起來,心裏一下子就樂了。一樂起來,小趙鐵柱也是有了些反應,這個年紀的他,那方面的需求可是很強烈的。
“你這個小鬼頭,又在想些什麽呢?”狠狠剮了一眼趙鐵柱,歡嫂笑罵道。
“沒什麽。”趙鐵柱嘿嘿一笑,目光卻是直勾勾地望向歡嫂的胸|前,那裏,兩團白花花的柔軟露出大半,看的趙鐵柱心花怒放,小趙鐵柱蓬勃向上。
“你這個小家夥,昨晚都快把老娘折騰死了,還打算來啊?”歡嫂笑嘻嘻的說道,兩隻手卻是迅速将在趙鐵柱已經穿好的褲子扒了下來,兩隻手不斷在已經變得有些紫紅的小趙鐵柱上撩逗着,惹得趙鐵柱一陣又一陣舒|爽的感覺傳來。
雖然昨晚跟歡嫂來了好幾次,但是趙鐵柱卻像個力氣永遠用不完的大力士般,在歡嫂的刺激之下,身體裏的血液,也是陡然沸騰了起來。
緩緩吐出一口氣,趙鐵柱兩隻手一抓,歡嫂胸前的那對柔軟便是出現在了手心。
“鐵柱,歡嫂現在是你的……”歡嫂帶着喘息的聲響傳來,更加激起了趙鐵柱心中的渴望,輕喝一聲之後,便是将歡嫂壓在了身下。
火速褪去雙方的衣服,二人便是再次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将體内的精華排除幹淨之後,趙鐵柱看了看時間,便是迅速穿好衣服,偷偷溜出了教室。
當趙鐵柱出現在教室的時候,此刻,隻有班長孟潔一個人坐在座位上認真的看着書。
目光環視周圍,趙鐵柱并未見到其餘的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感到無聊之餘,便是迅速起身,走到孟潔的身旁,便是一屁股坐了下來。
“嘿,趙鐵柱,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啊?”孟潔一改常态,當趙鐵柱坐在身旁的時候,漂亮的臉蛋之上滿是笑意。
“嘿,我還不是怕遲到,班長大人您又不讓我進來啊。”方宇笑嘻嘻的說道,心想:這個妞近距離看起來還真的挺好看的,而且,年紀不大,胸發育的還真不錯,不知道手感怎麽樣。
不知道趙鐵柱此刻正在意|淫自己,但孟潔因爲聽到趙鐵柱那句話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趙鐵柱,你不會還因爲昨天的事情而生我的氣吧?”孟潔有些遲疑,并不敢跟趙鐵柱的目光對視。
“怎麽會呢?我剛才是在開玩笑呢?”趙鐵柱滿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嘻嘻,趙鐵柱,其實你沒說錯,我真的該好好檢讨我自己了。”孟潔笑嘻嘻的說道,但當将目光望向趙鐵柱褲裆的時候,卻是突然捂住了眼睛,大叫道:“啊。”
“額……”被孟潔這麽一說,趙鐵柱先是吓了一大跳,但是,當低下頭,見到自己裆部那高高撐起的帳篷的時候,卻是有些不好意思。
“靠,這玩意,怎麽這麽容易起來啊?”趙鐵柱暗罵道,自己剛才隻是随便想想,那裏就有反應了,現在被班長發現,真是丢死人了。
“班長大人,既然沒事的話,我就去看書去了啊。”知道呆在孟潔的身旁不是個事,趙鐵柱隻能迅速離開這裏。
在趙鐵柱離開之後,孟潔這才睜開雙眼,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心裏卻是小鹿亂撞。
回到座位之上,趙鐵柱擡起頭,見到孟潔沒再有什麽反應,便是準備趴在桌子上睡一會,昨晚跟歡嫂大戰那麽多回合,今早又來了一次,說不累,那是不可能的。
而在趙鐵柱剛剛合上眼的時候,突然,身旁一道重重書本落在桌子上的聲響傳來,趙鐵柱陡然驚醒。
“你小子怎麽也來這麽早?”趙鐵柱看着身旁的李小旺,不由得翻了翻白眼,這家夥平日不到早讀鈴聲響,都不可能出現的。
“嘿,你這個小子,老子要不是爲了你的事情請外面的朋友玩了一個通宵,也不會這麽早來啊。”李小旺滿臉疲倦的說道。
“對了,事情怎麽樣了?”趙鐵柱問道,心裏卻是有些期待,李小旺說他打算找外面混的兄弟給那周飛一點教訓,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放心吧,我那些朋友都跟我關系好着呢,周飛那個小子,竟敢打我們,我當然要給他一點教訓了,時間就在今天下午放學,放心吧。”李小旺滿臉得意洋洋的說道。
“但是,可千萬不要下毒手啊,雖然周飛可惡,但畢竟是我們小河村上一任村長的兒子。”趙鐵柱低聲說道。
“放心吧,不會死人的,但是,我可不保證他不被打得進醫院。”李小旺惡狠狠地說道,随後便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起來,隻剩下趙鐵柱一個人坐在那裏,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擔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