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整個山洞被那顆夜明珠打破的時候,趙鐵柱的臉色徹底變了起來。
目光環視山洞壁,其上,一幅又一副用鮮血繪畫而成的圖像出現在那裏,雖然抽象,但是趙鐵柱看的卻是毛骨悚然。
“這,這到底是什麽地方?”臉色有些慘淡,趙鐵柱說起話來也是有些打哆嗦。
出于懼怕,他這個時候很想離開這個破地方,隻是在他準備離開這山洞的時候,某個角落的一行血字卻是吸引了趙鐵柱的目光。
臉色微微一變,趙鐵柱腳步有些遲疑,但出于好奇,他還是邁開了腳步,對着那個地方走了過去。
當趙鐵柱出現在角落,看清那些血字的時候,他的臉色,徹底變化了起來。
“奪我寶物者,全村所有男人不過四十歲必死!”趙鐵柱低聲呢喃着,看着那一行觸目驚心的字,腦袋嗡的一聲,差點就暈倒在地。
趙鐵柱強忍着那種暈眩的感覺,目光再次一掃,望向另一個角落,那裏,又是一行字出現。
顫顫巍巍地走了過去,趙鐵柱深吸了好幾口氣,那種脫力的感覺這才好了一點,視線一凝,就看到一行字出現在那裏。
“他日若有有緣人出現,将寶物奪回,可繼承我衣缽。”看到這一行字,趙鐵柱嘴角立刻抽了抽,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說才好了。
趙鐵柱是個喜歡幻想的人,雖然這隻有兩行字,但是,能夠從這兩行字當中,可以想到一些事情。
“我想,大概是因爲村裏有人奪去了留下這些字的人的寶物,因此,他才下詛咒,讓我們整個小河村不得安甯,看來,要想打破那位前輩的詛咒的話,我想,隻能按照那位老前輩的話,将他的寶物帶回來了。”趙鐵柱低聲呢喃道,隻是,因爲之前看過一些修真小說,所以,趙鐵柱會直覺性地以爲,那位老前輩所謂的寶物鐵定是一件厲害的東西。
想起那種蜀山劍俠之類的高手,趙鐵柱心裏就有些興奮,那位前輩說如果他将寶物奪回來的話,那麽,就能夠繼承衣缽,難道說自己會得到一本武林秘籍或者修真奇書,随後會踏上一條修真的道路?
這樣想着,趙鐵柱一時間就興奮了起來,心裏也沒有那麽害怕了,如果自己真的完成了那位前輩的遺願的話,那麽,他的收獲鐵定不小。
哼,張虎,等老子得到了老前輩的衣缽,到時候第一個就找你的麻煩,把你揍成死狗。趙鐵柱心裏冷冷說道。
當趙鐵柱懷着這種小人即将得志的心态的時候,再次面對這個有些恐怖的山洞,倒是沒有之前那麽害怕了。趙鐵柱微微一笑,拿起那顆夜明珠,再次在這裏面搜尋了一會,并沒有發現什麽東西之後,也是無奈的聳了聳肩,略微遲疑了片刻之後,便是走到山洞旁邊,将那顆夜明珠埋起來,做了個标志之後,便是迅速離開了這裏。
從那詭異的山洞當中走了出來,趙鐵柱的臉上有些期待,現在,他所要做的,那就是找尋那位老前輩所說的那個寶物。
隻是,事情說起來雖然簡單,但是趙鐵柱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而且,趙鐵柱知道,這個村子,在一百多年之前似乎就開始變成了寡婦村,知道當年事情的人,應該都成爲了一抔黃土。
微微歎了口氣,趙鐵柱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似乎,這件事情,也沒有想象當中那麽好解決啊。
“哎,看來,隻能去問問村長了。”趙鐵柱摸了摸鼻子,現在這情況,他的确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有了目标,趙鐵柱便是迅速對着村長家中走去。
咚咚!
趙鐵柱嘿嘿笑着,站在村長家門前,一臉期待,因爲他最喜歡的小英就在裏面。
隻是,當趙鐵柱滿心歡喜地等待開門那一刻見到王小英的時候,房門嘎吱一聲打開了,但是出現在面前的,不是王小英,而是王小英他爹,王村長。
“村長好。”趙鐵柱撓了撓腦袋,看着面前的王村長說道。
“趙鐵柱,你小子怎麽來了?”王村長看着趙鐵柱滿頭大汗的模樣,問道。
“村長,我來是找您有點事情的。”趙鐵柱遲疑着說道,腦子裏卻是在組織語言。
因爲,他突然想起來,王村長并不是本村的人,而是在上一任村長死後,他才接任的。
“什麽事情,問吧?”王村長問道。
“我想問的是,村長知不知道我們村子裏面受到詛咒的事情?”趙鐵柱一臉随意的問道。
“我聽村裏人說過,隻是,我覺得這隻是無稽之談。”王村長點了點頭,立刻說道。
“是啊,可是,我聽老人們說,這個村子裏以前的确是被人下過詛咒,所以,我們村子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趙鐵柱說道:“當然,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意思,所以想找村長您問一下,既然您不知道的話,那我就去問問村中的老人吧。”
“等等。”在趙鐵柱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王村長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說道:“既然你想知道的話,那你就去問問吳嬸吧,我記得她之前也跟我說過這件事情。而且,她的太爺爺當年是這個村子的村長,而且,似乎就是從她太爺爺那一代開始,村子裏的男人不到四十歲就會死亡的。”
聽到王村長這話,趙鐵柱臉上露出一抹喜意,對着王村長道了聲謝之後,便是迅速對着吳嬸家走去。
看着趙鐵柱遠去的身影,王村長低聲呢喃道:“難道這個村子裏真的有所謂的詛咒之說?”
從王村長家離開之後,趙鐵柱屁颠屁颠地對着吳嬸家那邊走去,當他出現在吳嬸家門前的時候,卻是聽到房屋裏面傳來一道嘤咛聲響。
臉色微微變化,趙鐵柱湊到門縫前面,就看到一幕有些讓人瞠目結舌的場景。
吳嬸坐在椅子上,将上衣掀起,一隻手在那對豐碩的乃子上不斷肆意捏着,而另外一隻手,直接是伸進了褲子裏面,看那模樣,還十分享受的。
看着裏面的場景,趙鐵柱的某處,立刻變得挺立了起來,響起上午跟吳嬸在玉米地裏的纏綿,再看着門縫裏面吳嬸在那裏自我解決,心裏不由得有些感慨。
此時的他,很想發發善心,推門而進,好幫助吳嬸解決這方面的問題。
隻是,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樣進去的話,估計會讓吳嬸丢面子。
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啊,竟敢在大白天就這樣,還真是風、騷啊,趙鐵柱竊笑着說道,随後卻是往後邁開幾步,大聲吼道:“吳嬸,你在家麽?我找您有點事情。”
趙鐵柱這話落下,裏面的吳嬸臉色立刻大變了起來,立刻驚慌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把衣服往下拉去,立刻就将那對豐碩的尤、物給罩了起來。
“誰啊?”迅速整理好衣服,吳嬸立刻大聲吼道,心想:是哪個王八羔子打擾老娘,老娘正舒服着呢,差點被吓死。
“吳嬸,是我,趙鐵柱。”趙鐵柱大聲喊道,透過門縫,可以看到吳嬸那驚慌失措的模樣。
“原來是鐵柱啊,等一下,嬸馬上開門。”吳嬸聽到是趙鐵柱,原本嗔怒的臉上卻是展現出喜色,低聲呢喃道:“嘿,老娘一個人解決沒解決好,正好這個小混蛋來了,正好可以喂飽老娘,這個小鬼頭真是厲害啊,上午差點把老娘捅死,那根小玩意,硬的真像一根燒火棍啊。”
說話間,吳嬸扭着大屁股對着房門處走來。
嘎吱一聲,房屋門被打開,就看到吳嬸出現在門前。
此時的吳嬸,一臉羞紅,似乎剛才的自我解決沒有讓她爽夠。
一臉嬌媚的看着趙鐵柱,說道:“我說趙鐵柱,這大中午的,你吳嬸正在午睡呢,你怎麽就來了?”
“嘿嘿,吳嬸,是村長讓我來找您有點事情的,所以才打擾了你……的午睡,實在是不好意思啊。”趙鐵柱嘿嘿壞笑道。
聽到趙鐵柱這略有深意的聲音,吳嬸狠狠剮了一眼趙鐵柱,說道:“你這個小家夥,找你吳嬸有什麽事,就直說吧?”
“我是想問您一點事情,但是,吳嬸,您不讓我進去坐坐喝口水麽?我上午可是因爲你,而弄得口幹舌燥啊。”趙鐵柱嘿嘿笑道,目光卻是望向吳嬸的胸前,狂吞了一口口水。
“那快進來吧,不過,你打擾了老娘午睡,待會記得補償老娘。”吳嬸一臉媚笑的看着趙鐵柱,随後轉過身子對着趙鐵柱說道。
“嘿嘿,吳嬸,待會我給您揉揉腿,按摩按摩怎麽樣啊?”趙鐵柱率先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你這個小鬼頭,就知道油嘴滑舌,都不知道跟誰學的。”吳嬸笑着說道。
“吳嬸怎麽知道我油嘴滑舌啊,哦,對了,上午吳嬸您嘗過。”趙鐵柱沒臉沒皮的說道,目光卻是舍不得移開吳嬸那飽滿的胸脯。
“你這個小混蛋,得,老娘說不過你,不跟你說了。”吳嬸剮了一眼趙鐵柱說道,随後迅速換了一個話題,說道,“你這個小混蛋,平時可從來不看吳嬸我的,難道是因爲上午,而戀上了吳嬸我的身子?”
“額……”趙鐵柱臉上有些尴尬,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迅速說道:“吳嬸,您的身材那麽性感,我當然舍不得離開了。隻不過,今天我來找您,是爲了别的事情。”
“什麽事情呢?”吳嬸問道。
“是關于我們村子裏下詛咒的事情,不知道吳嬸能否跟我說說呢?”趙鐵柱問道。
這話落下,吳嬸原本還有些妩媚的臉上立刻變化了起來,看着面前的趙鐵柱,說道:“這個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聽别人說的,隻是,我有些好奇,聽說吳嬸的太爺爺曾經是村長,想必這些事情,吳嬸您應該知道吧?”趙鐵柱試探性地問道。
“這事情我當然知道。”輕輕歎了一口氣,吳嬸有些感慨的看着趙鐵柱。
“吳嬸,如果您暫時不想說的話,那就不說了。”趙鐵柱知道這個時候吳嬸不會輕易告訴他,于是緩緩走上前去,湊在吳嬸的耳畔,咬着她的耳垂,低聲說道:“吳嬸,其實我剛才在外面看到你在幹什麽了,你一個人解決不舒服吧?我可以幫你啊。”說話間,趙鐵柱的手已經順着吳嬸的領口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