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楊志強算是給牛小寶治得沒有一點脾氣。
大約二十分鍾後,被楊志強叫作小春,小柱子的兩個地痞拿着手電奔了回來,把一疊鈔票當着楊志強的面遞給了牛小寶,牛小寶嘩啦啦一數,整整兩千元。
“呵呵,可以了,今晚的事就算沒有發生過,不過嘛,我還是提醒一下,該回去好好收拾收拾你的那個惹是生非的楊帥,今後要學會低調做人!明白嗎,要不,你的麻煩會不斷的!”
牛小寶對憤而離去楊志強吆喝道。
牛小寶一邊哼着小曲往瓜棚裏面走,一邊想他媽的今晚不錯啊,先是馬梅枝屁颠屁颠的摸黑跑到我牛小寶的瓜棚裏面給我牛小寶騎,接着有三個不長腦子的小混混到我瓜地糟蹋老子的瓜,呵呵,還不是給我送錢來了嘛。
手裏握着一疊嶄新的票子,感覺不錯,十五個西瓜,頂多賣個二百元,奶奶的,今天晚上把楊志強敲美了整老實了心中說不出的舒暢。
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夜裏一點多了。
多少有點困了,牛小寶鑽進瓜棚,倒頭便睡。
再說三個地痞攙扶着楊帥三個小混混分别回村裏去了。
其中給楊志強叫做東子的地痞,名叫楊向東,是楊志強的一家子兄弟,攙扶着小侄子楊帥哼哼哈哈地回到了家,東子上去拍拍門,等半天,郭英身上胡亂套了間長裙迷糊着眼打開了門。
“哎呀!小帥,你幹嘛去,到現在才回去,出了啥事了嘛,還讓你東叔扶着你!又是打架了嗎?”
楊帥三天一大架,一天一小架,打架鬧事家常便飯一樣。
“哦,讓蛇咬了……讓蛇咬了,不是……不是打架。”楊向東邊支支吾吾邊扶着哼哼唧唧的楊帥到了他的卧室躺了下去。然後回頭出了卧室,把卧室的門關嚴實,“嫂子,是這樣的……”楊向東湊到了沙發上的郭英身旁,把今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邊說邊把手放到了郭英的大腿上面,輕輕地揉了起來。
“是這樣啊,那個牛小寶,也太那個了,我就不信,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就連牛小寶一個小放羊娃子都治不了!還在沙場咋咋呼呼撐個雞吧毛的場子啊!”
郭英聽了東子的話,伸出一根指頭戳在楊向東的腦門子上,輕蔑地罵道,不過,又順勢把一條胳膊搭在了楊向東的肩膀上面,另外一隻手順着東子的胸膛往下滑落下去,最後按到了楊向東不知不覺已經高高撐起的帳篷上面。
“哎,整天亂糟糟的事煩死人啦,懶得理了,小東,今晚嫂子……”郭英将嘴湊到了楊向東的耳朵邊,對着楊向東的耳朵吹着熱氣,邊軟軟地道。
“嫂子,我其實也是想今晚再伺候嫂子一回哩,嘿嘿,就是今晚家裏不行吧。”
楊向東輕輕道,邊說邊把手抓住了郭英的一個肉團長揉搓起來,郭英慢慢地軟在了楊向東的肩頭,“那,那就到外面去吧,你先出大門口等着我,我就來了。沒成想,這麽晚了小東還能讓嫂子開心一次,憋的都有點慌了呢,我正想這兩天找你一次哩。”
今天在玉米地裏面,郭英看到了牛小寶的大家夥,心裏就一直癢癢的,晚上端着面盆子軋面條回來撞見牛小寶,又給牛小寶在這個沒大沒小的無恥家夥上來在郭英的身上又是摸又是扣的,最後讓郭英都禁不住呲了一褲子!
一個晚上,郭英其實都禁不住回味着牛小寶那銷魂手,閉上眼後感覺眼前就晃蕩着牛小寶的大家夥。
郭英其實也是早與楊向東就有一腿子了。
這種事真是奇怪死了,楊向東可是知道,自己跟着楊志強混,楊志強隔三差五的不是找這個女人就是玩那個女人,讓他楊志強的老婆一定狠寂寞的,楊志強經常不在家裏的,獨守空房的郭英哪裏不急啊,楊向東湊空子稍一試探,郭英就順杆子上讓楊向東給拉下水了。
表面上楊向東對着楊志強一口一聲“強哥”,晚上自己從沙場找個借口回村子裏面玩楊志強的老婆。
郭英與楊向東兩人不顯山露水的,但也差不多給楊志強戴了半年的綠帽子了,楊向東想想這真是有點可笑,楊志強天天讓别的男人帶綠帽子,可他楊向東,一個跟着楊志強混的地痞,不知不覺讓老大楊志強戴上了他楊向東送上的綠帽子。
今晚楊向東偏偏扶着楊帥回去,其實就是想再找郭英玩一把。
聽郭英說讓自己先走,楊向東在郭英的臉上咂摸一下,“嗯”了一聲,輕輕從郭英身旁站起來走了出去。
郭英輕輕推開了兒子楊帥卧室的門,也不往裏面走,對着裏面道:“小帥,我去看看你梅枝嬸子能不能給你弄點止疼消炎的藥,你先睡吧。”
聽到楊帥哼唧一聲,郭英便推出了關了門,到了大門口與等候着的東子攬着腰膩在一起,往村東頭的小樹林走去……
剛走沒有多遠,猛然聽到許冬雲家的大門“吱呀”一聲。
“有人,躲一下。”楊向東低聲道。
楊向東攬着郭英的水蛇腰躲進了胡同口,二人頭挨着頭往許冬雲家的大門口望去。
“小東,我看啊肯定是許冬雲今晚養漢子,诶漢子睡過後,漢子要溜走了!也不知道今晚是哪個漢子哩。”郭英有點激動,邊小聲說着,邊把身子使勁往楊向東的懷裏擠。
想想撞見别的女人給人睡了,郭英竟然有種莫名的興奮!
“誰知道哩,睡許冬雲的男人多了去了。嘻嘻!村裏每個男人都有可能哩,你說說男人坐大牢,女人在家裏能不急啊,哦,出來了,聽聲音是羅光頭!”
一個男人從許冬雲家大門口閃了出來,走出來兩步後,輕輕打個哈欠,就是這個哈欠,讓躲在四五米遠的楊向東郭英二人聽了出來,是村裏的屠戶,秃頂漢子羅保國羅人稱羅光頭!
黑幽幽的夜色,羅光頭摸索着往家裏走去,根本沒有發現藏在胡同口的郭英二人。
“哼!白天許冬雲白拿羅光頭的豬肉吃,晚上拿自己的身子抵豬肉債哩。”郭英等羅光頭走遠了,輕輕道。
“呵呵,我看啊許冬雲就是個精明女人,白吃羅光頭的豬肉,晚上再讓羅光頭伺候自己舒坦,你說這不是美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