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看,今天感覺能不能逮到老鼈呢,我看你就不拿個魚叉啊啥的,空着兩手鑽到河底去摸鼈啊,那不是海裏撈針嘛,再說,這鼈還是活的哩,看你去抓,還不竄了嘛,我真是好奇小兄弟你咋逮老鼈哩,嘻嘻,要是我會潛水的話,我就也跟着小兄弟你下水去看看你咋逮老鼈哩。”
站在寬闊的藍幽幽清水河岸邊,賈愛花疑惑的狠,嘴裏唠唠叨叨的。
“哈哈,咋了,不相信我能逮老鼈啊,不相信話,可以打賭嘛,我十分鍾之内,就能逮一隻老鼈上來!信不信?”
牛小寶毫不含糊道。
“屁,你小子打賭真的像是放屁,哈哈哈,剛才你賭赢了,我倆個可是情願地給你,你小子都不敢騎哩。别打賭了,你這小子能逮到老鼈,嬸信你哩。”
許小改插話道。
既然一天裏老姜頭都确确實實的拎回去了兩個大老鼈了,還能懷疑個啥哩。
“哦,你我下水了,不過嘛,我要脫了大褲衩子了,你們兩個,啊,是不是要回避啊,穿着大褲衩子在下面水草中潛水怕給水草纏了的。”
牛小寶還不想當着兩個女人脫。
“羞答答個屁啊,哈哈,剛才,我們不都看過了嘛。”
賈愛花道。
牛小寶想想也是的,剛才都看過了,人家都不介意的,自己怕個吊啊,嘩啦一下脫了個精光的,一頭紮進了藍幽幽的清水河裏面去了,猶如一條劍魚,非常淩厲地在水中快速下潛。
沒有三分鍾,水面上“轟隆”一下冒出牛小寶的頭來,接着牛小寶雙手托起一隻比臉盆子還要大的老鼈,那老鼈四爪猛蹬猛抓,張着嘴呲着鋒利的釘子牙似乎要嘶啞牛小寶的手,牛小寶死死抓住老鼈的尾部,讓老鼈急的老死,就是咬不到,抓不住。
“咋樣,沒有十分鍾吧 ,哈哈,先接着了。”牛小寶雙手舉着老鼈,兩腿猛蹬,很快遊到了岸邊。
“嘭”
一聲悶響,猶如一個大石頭砸在了岸邊。
賈愛花與許小改像是見到了寶貝一樣,兩個人急忙上去把老鼈翻了個仰面朝天,從褲兜裏面掏出早準備好的繩子,手忙腳亂的拴了老鼈的一隻後腿,等扭頭看去,水面上隻是道道波紋四處傳開去,牛小寶早鑽了下去。
“咦,啧啧,小改嬸啊,你說說這個大老鼈要是回去給何叔炖吃了,你說何叔一晚上能折騰你幾遍哩,我看啊八遍都不止哩,哈哈哈。到時候啊,估計都是你要求何叔饒你哩。”
“小樣,真是那樣啊,我讓你何叔找你去,你個騷妮子!拿你嬸開心啊,給你說,他老何就是一晚上我八十回,我許小改眼都不眨,哈哈,看來,是你愛花心裏發怯了吧。嫩啊,你不能比我老皮洞子了,估計這個老鼈給你家中奇炖吃了啊,啧啧,我猜啊!三次你就怕是鑽床地下躲去了,接着呢,我猜你家裏的老母豬就遭殃喽!哈哈哈哈哈!”
“哎呀,好你個損嬸子,你壞死了,哈哈哈,要是我應承不住了,那就叫俺家的中奇去拍嬸你的門去,哈哈哈,你能應承你就應承吧,哈哈哈。”
兩個騷貨,河邊好樂呵。
很快,“轟隆”一聲,水面又冒出牛小寶的頭來。
“噗——”
牛小寶從嘴裏噴出一道水箭,兩手各自高高舉着一隻臉盆子大的一隻黑蓋老鼈:這下子逮到了兩隻老鼈!
許小改與賈愛花在岸上驚得又是跳又是叫的,跟小丫頭一樣。
隻見牛小寶嘩啦啦朝着岸邊遊了過來。“今天就逮這幾隻算了吧了,等吃完了再來逮 ,這清水河就是我的老鼈池子,呵呵呵,随吃随逮,咋樣?”
“哎呀呀,你小子神氣死了,說逮就能逮到,啧啧,剛才要是跟你打賭,我們倆不是又給你騎了啊,哈哈,行了,小夥子快上來,快上來,愛花,快準備繩子把老鼈拴着了。”
許小改歡快的像是個小孩子,叽叽喳喳的道。
等牛小寶托着老鼈上了岸,賈愛花趕快過去,用繩子拴老鼈的後腿,就在牛小寶兩手托着老鼈讓牛小寶拴老鼈的腿的時候,許小改四處一瞄,沒有人,邊彎腰伸手,一把将牛小寶兩腿之間的那根耷拉着的大家夥攥到了手中,握一下,上下套一下。
“喔約,這手感,啧啧啧,手摸着就是舒坦死了,要是用起來,那還不知道舒坦到啥樣哩。啧啧。小夥子,你說你是吃了多少老鼈,把你這個家夥吃到這麽大的嘛,真是稀罕人哩。”
許小改趁機沾光,一臉的羨慕與淫-蕩。
牛小寶隻感覺下面一陣陣舒服不行的感覺,沒有幾下子,還軟溜溜的家夥就成了硬幫幫的堅挺了起來。
“呵呵,那看你老公的啦,有的莊稼施化肥瘋長,又的說不定還給燒死哩。比吃了我的老鼈,再縮進肚子裏面去,嬸子你哭天沒淚啊。哈哈哈!”
牛小寶邊說,變騰出一隻手,彎腰下去,一把抓到了許小改的一個脯子,又是捏又是揉的,沒有幾下,就聽到許小改哼唧起來,看來,牛小寶把玩幾下,讓許小改的感覺也上來了。“哎呀,嬸子啊,我看你家裏的大叔是不是下面的家夥不行了,手活不錯吧,看把你咪咪都玩成啥了,哈哈哈。”
兩個大肉球非常的惹眼,想必是給男人手經常把玩。
催的老大。
“嗯啊,小夥子你說的對極了,俺那口子啊,真的是就會用手了,哎,每晚把我玩的那個急啊,等他騎到我身上後聳兩下子就軟了,那不是要我命嘛,你說說,現在啊,我都怕他玩我咪咪了,啧啧,小夥子,你也别玩我咪咪了,把我玩急了,你又溜了,不是又讓俺幹熬着嘛。”
許小改騰出一隻手把牛小寶的手從她的脯子上推開了。
“呵呵,嬸子你看你,你知道光玩不幹難受,你還玩我的玩意兒幹啥呢,你不是也讓我幹熬着啊!”
牛小寶的下面那根,現在已經是高高挺起,一副怒發沖冠的樣子了,一種不可忍受的騷動,讓牛小寶有點難以把持。
在瓜棚裏面,畢竟是牛小寶剛剛騎了許冬雲的,不過,牛小寶變态的身體機能大增,剛才讓許小改攥着家夥套了幾下,現在又是子彈上膛,随時待發的樣子。
“哎呀呀,小兄弟,我聽你的話,看來今天我們還真是有緣哩。你看,嬸給你摸的想了,你也讓嬸玩的都成那樣了,再推三阻四的,那不是虛僞就是心理有問題了!哈哈哈!”
剛剛将牛小寶拎着的兩隻老鼈拴好了後,賈愛花将兩隻老鼈從牛小寶的手中放到了地上,邊又是激将法的口氣道。
“草!兩個娘們兒都這樣說了。我牛小寶再不騎了你們 ,那我牛小寶不就真是心理有問題了,哈哈哈。”
牛小寶四周看來,隔着蘆葦叢,牛小寶看不到附近有人,于是彎腰撿起大褲衩子,一邊往蘆葦叢裏面走幾步,一邊扭頭道:“你倆誰先上啊?我牛小寶看你們兩個田地荒的實在是狠啦,哈哈,我牛小寶一向熱心腸,就幫着把你們倆的荒地耕耕把!”
“嘻嘻,小兄弟真的熱心啊,這麽理解咱這撂荒的人家啦,哈哈,小改嬸,你的老皮洞荒的早,荒的厲害,你先來。”
賈愛花笑嘻嘻地把從許小改手中接過去拴這老鼈的繩子,往牛小寶的跟前推一把許小改的屁股。“哎呀,嬸,看看急的恨不得把小兄弟的大家夥吃了的,現在真的讓你享受了,還不快點啊,不上就讓我來。”
許小改一聽,趕緊快走幾步進了蘆葦叢中的牛小寶的跟前,看看地下濕漉漉的草泥地,“哎呀,這地下這麽濕又髒兮兮的,咋躺啊!”
許小改有點猶豫,不過,還是伸手把褲子退了下去。
“哎,誰讓你躺下去了,站着就不能幹啊,叫你嬸子都有點虧啊,沒有看過狗咋搞的嘛,哈哈。”
牛小寶在苞谷地,讓許冬雲教了一招就是像狗那樣地搞。
“就是就是,小改嬸你就撅着就行了,嘻嘻,何叔看來真的玩的花招少哈,是不是把你壓下來壓習慣了啊,哈哈。”
賈愛花上去壓這許小改的脖子,讓許小改把白花花的屁屁撅了起來。
“呵呵,就年輕人花樣多,這樣也能玩,行,那就這樣了,我今天也試試新花樣的滋味啥樣子。小夥啊,那你就來啦。”
許小改跪了下去,雙手按地,分開了雙腿,從後面看去,許小改的後溝子敞開的好豁亮啊,神秘的私密地帶,一毛不生,溝壑畢呈……
牛小寶握着自己的家夥,對着那處,猛地一挺,随着許小改一聲悶哼,算是挺了進去。
輕送緩抽幾下後,牛小寶開始瘋狂發力……
頃刻間,蘆葦叢中,一陣陣迷人的哼叫彌漫開去。
二十分鍾後,許小改的身子猛烈顫抖,一聲尖叫,身子癱了下去。
“愛好嫂子,還不快點,急我嗎?”
“來了來了。”
賈愛花短裙一向捋了下去,撲通一向跪在地上,将自己的雪白一片撅給了不可一世,持槍傲立的牛小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