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一個嬸子那個,真沒有啥出息的,還是趕快回去炖魚做飯去吧,餓死了。
牛小寶急匆匆家裏趕去。
剛進院子,就看到院子中央的大棗樹下面,舅娘四肢八叉地趴在涼席上面哼哼唧唧着。
一聽就是畢竟難受的那種哼哼,還用說,昨晚看到舅娘在家裏背着老舅偷漢子,牛小寶狠狠用磚頭教訓了這兩個狗東西!
其中有一磚頭砸牛小寶是狠狠砸在了舅娘的白花花光屁屁上的!估計夠舅娘疼幾天的!
活該。
“舅娘,看我逮了大草魚炖給你吃!”
牛小寶拎着大草魚朝舅娘一晃。
“死小寶,都把舅娘餓半死了,還不快給舅娘做飯吃!炖大魚也不差,你舅娘兩天沒有吃肉了,正好解解饞哩。”何秋菊扭頭看到牛小寶手中的大草魚,又是罵又是喜地說道。
一個大老婆娘,真是懶到家了,就是餓的半死,也賴在那裏就是不動一下。
本來到廚房裏面,随手忙活幾下,就能弄點吃的填飽肚子的。
牛小寶在舅舅家裏幾年了,深知舅娘的本性,搖搖頭也懶得再去跟舅娘理論了,将大草魚撲通丢在地上,去屋裏找衣服穿上去。
“咦!死小寶,你的衣服哪裏去了,咋裹着床單子回來了?”
“哦,做昨晚在河裏面洗澡逮魚的,結果衣服丢岸邊的衣服給風刮水裏沖走了吧,沒有辦法,就裹着床單子回來了。”
牛小寶不想實話告訴舅娘昨晚的救陳麗,把自己的衣服給陳麗的事。三兩句唐塞過去了,然後進屋換上了大褲衩子,可是麻煩的是,裹着那條床單子還好些啊,等穿上了大褲衩後,下面的火燒一樣的二弟,又是硬幫幫支楞楞的,給大褲衩裹的更是難受!
看到牛小寶别别扭扭咧着嘴走了出來,何秋菊好奇地道:“小寶,你那個熊樣子,咋了?”
“哎,我也不知道咋了,今早起來我的那個疼的厲害哩,火烤一樣的啊!”
牛小寶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指下面把大褲衩撐的老高的二弟道。
“哼!你不知道,裝的挺像哩,不知道又幹了什麽好事哩。過來,讓舅娘看看。”
何秋菊好奇的掙紮着坐了起來,不過看樣子大屁屁疼的不輕,嘴咧的小瓢兒樣的不由得哼哼兩下子。
“看啥啊,我,我都那麽大了,又不是小孩子哩。”
牛小寶一聽舅娘要看自己的下面那個東西,猛然間不知道如何說話了,雞動不輕哩。你可是我的舅娘啊,再說,我牛小寶不是三四歲七八歲了吧,都十七了耶,扒了大褲衩把下面那吓死人的東西給你看?
再說,要是以前的話,那個小的不起眼的東東看看還說得過去,昨晚不是給那個外星人給鼓搗成了重型武器了嘛。
總感覺這樣的大家夥給别的女人看,尤其還是自己的舅娘看,太不像話啊。
“扭捏個屁啊,無論你多大,我都是你舅娘哩,舅娘關心關心你嘛。”何秋菊說着,伸手一把拉下了牛小寶的大褲衩。
牛小寶“哎呀”一聲疼的叫了起來。
大褲衩把二弟刮的疼死了!
“哎呀,我的親娘耶!那小子啥時候小東西長這麽大了,我記得你剛來的時候,那個小的樣子,啧啧,你舅還擔心你那家夥有毛病哩,沒有想到,咋長了這麽大了啊!”
何秋菊瞪着牛蛋眼吃了大驚哩。沒有想到牛小寶有這麽大的東東!
“看啥看,丢人哩。”
牛小寶拉起大褲衩,呲牙咧嘴,别别扭扭去拾掇大草魚去了。
牛小寶坐在凳子上,放了半水池的水,然後開始刮魚鱗。
坐在水池邊,牛小寶不由得想起來,昨晚上舅娘脫了個精光,手扶着水池邊沿,讓楊鐵柱站在後面撞的一副畫面來。
耳朵邊還聽着何秋菊坐在席上,嘴裏嘟嘟囔囔驚奇着牛小寶家夥的神奇,牛小寶不由扭頭去看看,眼神一晃,便透視了何秋菊的肥碩之軀……
“舅娘,你也别擔心了,我估計是昨晚有啥毒蟲啥的叮了我的那裏,實在不行,我去村診所找梅枝嬸,要她點外傷膏藥就行了。”
牛小寶邊用自己的透視眼無恥地在舅娘肥碩之軀上掃來掃去的,邊嘴裏面裝着給舅娘搭讪。
村裏馬梅枝是個十裏八鄉有名的外科一聲,尤其是她祖傳的外傷膏藥效果非常好,無論跌打損傷,隻要用她的用了她的外傷膏藥,恢複的非常的快。
“哦,對了耶,等吃過了飯,你去讓你梅嬸給你弄點膏藥貼了,保準好的快哩。還有啊,你給我也要點啊,我,我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疼死我了,你也順便給我要點膏藥貼貼啊,嗯啊,疼死了疼死了。”
何秋菊說着,又捂着皮蛋子哼哼起來。
“是嘛,舅娘你咋摔了一腳啊?”
牛小寶明知故問到。
“咋……咋……哎,沒有看清路呗,絆腳了呗,正要進門呢,一下絆到了門檻上面,摔的好重耶。”
何秋菊輕輕揉着皮蛋子道。
“哦,哪裏摔傷了啊?”牛小寶裝的挺像的,明明是自己一磚頭砸了上去的,那一磚頭砸在何秋菊的屁蛋子上,估計砸的真的不輕哩。
“摔着屁蛋子上了。哎,好疼哩。”
“不會吧,舅娘,你拌着腳應該是趴倒在地上的嘛,咋會摔到了屁蛋子哩,不知道舅娘咋個摔法哩。”牛小寶好奇怪地道,不過,順便用透視眼掃一下舅娘的皮蛋子,黑青一大片!
那一磚頭真的不輕哩!
算是給偷漢子的舅娘一個教訓吧,如果今後安守本分了,也不虧她挨我牛小寶一磚頭了,想想也是爲了可憐的老舅哩。
畢竟,老舅身子都病穰穰的,還咬牙去鎮上建築隊拼老命掙錢,如果讓老舅知道家裏自己供養着的肥懶老婆還偷漢子,非氣死不可!
“我也不知道咋摔的哩,咋了,你不信,等你摔一次說定摔你哪裏呢。哼。”
何秋菊似乎看出來牛小寶對她撒謊有些不相信。
牛小寶一聽何秋菊的話,心想,哼,你個死鴨子還嘴硬哩,那一磚頭也不能白讓你挨上了,我要想個法子讓你知道你幹了啥不該幹的事,今後如果還不檢點,有你好瞧哩。
牛小寶低頭想了一下後,突然道:“舅娘,昨晚我去瓜棚去睡的時候,肚子有點疼,就到玉米地裏面拉肚子去了。沒有多久,聽到兩個人說話聲音,舅娘你猜說的啥哩?”
“屁,煩死了,願說你說,我懶得猜。”
何秋菊不耐煩地慢慢躺在了席上。
“一個人似乎跑的很快追上了前的一個人,說道‘給你說個事啊,剛才我到楊家灣找我的老同學,沒有想到,經過一個院子的時候,聽到院子裏面聲音不對勁啊,跟男女幹的時候一樣的聲音,我趴在牆頭一看,嘿,一個男人正在幹一個肥女人哩,看到我好眼饞哩,嘿嘿,那個好像是大林的家裏吧,不知道是不是,反正那個女的挺肥的,看的我癢死了’”
“啥?你說啥?昨晚有人看到一個男人幹……還說是大林家裏?”躺在席上的何秋菊一下子坐了起來,驚訝的下巴都要吓掉了!
“呵呵,看你激動哩,說大林家裏,咋村叫大林的不是有三家哩嘛,郭大林,楊大林,還有就是舅張大林了。不過,我知道肯定不是咋家裏。你說是不舅媽!”
牛小寶盯着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舅娘道。
“那是,那是,你想想舅娘我是那樣的人嘛,那樣的女人,丢死人哩。”何秋菊讪讪道。
“我也說呢,舅娘多清白的人哩,估計是說的郭大林或者楊大林的老婆在家裏偷漢子的吧。還有啊,可笑的是,後來那個人說啊,他看到後面自己也上瘾來了,不過,看着院子裏面的一對野鴛鴦幹的爽有點嫉妒啊,就拿着磚頭猛砸起來,把兩個不要臉的家夥砸的好慘哩。舅娘, 你說,這樣不要臉的東西們,給人砸幾磚頭應該不應該?”
牛小寶說道最後故意刺激一下何秋菊。
“哎,嗯,啊,這個嘛,應該砸吧。”
何秋菊好不尴尬,張口結舌不知道說啥好,索性躺了下去:“小寶,别管别人的事了,我餓的好狠哩,快把魚拾掇好了拿去炖了,餓死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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