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既然你兒子非常需要,那就拿去給他炖了吧,等到時候抱孫子的時候,别忘了請我喝喜酒就行了。哈哈。”
牛小寶絲毫不小氣道。
“小寶,你放心,隻要你肯把老鼈給我,我回去找個秤稱稱,按照200元價,一分不少馬上拿來,你等着啊,對了,藍妹子,小寶你們幫我看着羊,我這就去了,馬上回來的。”
老姜頭抱着野生老鼈,像抱着親孫子一樣的屁颠屁颠往家裏跑去。
“啧啧,我說你牛小寶不但jj不中用,你腦子也進水了啊,你就不知道你好不容易弄個寶貝蛋子野老鼈,就不知道自己炖吃了,也好讓你小jj争氣點嘛。啧啧,看看現在老姜頭可是撿了寶了,回去給他兒子吃了,晚上肯定把媳婦伺候的舒坦死,他媳婦的肚子要不幾天就鼓起來了。嘻嘻。”
藍寡婦唧唧歪歪着。
野生老鼈營養價值就是奇特,補陰壯陽,填精補髓,非藥物可比。雖然現在市面上有人賣養殖的老鼈,可是那用飼料激素熟成催大的老鼈,吃了不但起不到應有的滋補效果,還有不少的副作用!
所以,那種養殖的老鼈,就是十元一斤,也沒有人買。
可是野生的老鼈,就是200元一斤,也沒有地方買去。
太難遇了。
難怪今天老姜頭遇到了牛小寶逮到的那隻十幾斤重的野生老鼈,喜的要瘋了一樣,看樣子,就是300元一斤,他老姜頭也是要定了的。
“呵呵,藍嬸,看你小家子氣的樣子,不就是個老鼈嘛,我想逮還不容易,下去很快就可以弄一隻上來。”
牛小寶不以爲然道。
藍寡婦撇撇嘴,懶得理牛小寶這個憨仔,拍拍剛才吃的圓鼓鼓的大肚皮,撲通,一屁股頓到了草地上,仰面擺個大字,哼哼唧唧起來。
這是藍寡婦的習慣動作,每次看到藍寡婦這樣的姿勢,牛小寶總有種禽獸一樣撲上去的感覺。
不過,剛才又是豪爽一次把老鼈送給了老姜頭,想不到藍寡婦唧唧歪歪的樣子,心中也懶得理地上撩起衣衫,揉着白肚皮哼哼唧唧的藍寡婦了。
繼續練我的飛石去。
沒有飛刀在手,撿起地上的石頭練習臂力與命中準确能力,牛小寶感覺也非常的過瘾。
将脫手而出的石頭,牛小寶叫飛石了。
今天牛小寶用飛石擊落了十幾隻各種飛鳥哪,以前,哪有這樣的能力。
力量,能産生神奇的效果的,将巨大的力量加在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上,簡直像一顆子彈一樣可怕。
現在,牛小寶主要是練習準确性了。
力度,足足夠了。
咻
又一塊小石子,帶着哨音,飛向空中。
拌着一聲凄厲的慘叫,又一隻鹌鹑從空中跌落下來。
“啧啧,想不到啊,小小一塊石頭,在我牛小寶手裏,就是一把手槍啊!”牛小寶走過去撿起地上被自己的飛石擊落的鹌鹑,心中驚奇不已。
在東勝國,私人不許擁有槍支的。
如果我牛小寶把命中率再提高一下,再苦練一下,那我豈不是跟拿一把手槍差不多哩,石子啥的随地撿,遇到該倒黴的家夥,一顆飛石就解決了嘛。
牛小寶好不興奮,不斷彎腰撿起大小不一的石子。
咻
咻
咻,咻
……
一塊塊飛石激射而去,一片片小樹葉被飛石洞穿而過,一根根小樹枝給咔嚓砸斷,一個個知了被飛石砸成了肉泥粘在樹幹上,一隻隻小鳥撲通撲通掉落下來……
牛小寶高興的不得了。
不過,不知不覺,練習了大半天了,牛小寶這才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小寶,來,給嬸子撓撓癢來,是不是螞蟻鑽嬸子衣服裏面去了。癢死了。”
藍寡婦聽到牛小寶哼着小曲走了回來,邊将手伸到衣服裏面抓着邊道。
要牛小寶給她藍寡婦撓癢癢,也不是第一次了。
牛小寶撲通一下,一屁股頓到了藍寡婦旁邊的草地上,一把将躺在草地上的藍寡婦托起來,“哪裏癢了啊,哈哈,是螞蟻叮的癢了,還是你心裏癢了。哎,沒有男人伺候,是不是真的狠癢啊。”
牛小寶一把将藍寡婦的上衣扯了上去……
藍寡婦雪白的身子一下子要亮瞎了牛小寶的眼睛一樣,讓牛小寶馬上眯縫着眼睛打量起來藍寡婦的皮膚來。
牛小寶看到的是藍寡婦雪白的背。
不過,藍寡婦那兩個碩大的肉球,随着藍寡婦的扭動,來回竄動着,讓後面的牛小寶從一側看了個夠。
夠大,夠飽滿啊。
特别是雙峰之上的兩個大紅棗,讓牛小寶看着眼饞死了。
“死小寶,看看有沒有螞蟻啊,你咋不說話了。”藍寡婦嚷嚷道。
“有個屁螞蟻,哦, 我說的是,後面是沒有看到螞蟻,書不是跑你的前面去了,我給你看看。”
牛小寶說着,一下把藍寡婦扳倒在自己的懷裏面,一手攥一個藍寡婦的傲然玉峰,反複巴拉搖動起來。
“死小寶,就沒有見過女人一樣,沒有出息死你了。”
藍寡婦針紮着想起來,哪裏有那個力氣吆。
“嘿嘿,女人不就是個花嘛,沒有男人侍弄,要謝了的耶!”無恥的牛小寶頭往下面一勾,吸溜一下把藍寡婦的一個玉峰上面的大紅棗,幹淨利落地吸溜到了自己的嘴裏,吧嗒吧嗒有滋有味地吃了起來。
“哎呀,小寶你個小畜生,你把嬸子吃酥了,你拿啥伺候你嬸哩,讓嬸子還不是更難受哩。”藍寡婦躺在牛小寶的懷裏面,不停地扭起來。
被牛小寶強大的吸力吸得藍寡婦的魂都要給吸走了一樣。
現在的藍寡婦,像條大肉蟲一樣,躺在牛小寶的懷裏掙紮得來越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