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很快就出現了五指印,韓君影的嘴角都出血了,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我的身份,我是韓家認可的傳人,邱老的徒弟,”那一巴掌真的太狠,韓君影話不是很清晰,“可你呢,注定背着三的罵名一輩子。”
“你!”嚴如玉舉起手掌又朝着韓君影揮了過去。
吃一塹長一智,剛剛那是措手不及,這次肯定不會再吃虧,靈巧的避開了那手掌。
韓君影還可以聽到掌風從耳邊吹過,真是好險,要是這一巴掌打臉上,牙齒可能都不保。
“怎麽,你是要轉正,那就是拆散别人家庭的狐狸精,不轉正,那就是一輩子的三。”被打了一巴掌的韓君影,火力全開,什麽難聽什麽。
“哈哈哈”嚴如玉狂笑。
是因爲沒有打到自己,所以,傻了?笑的好悲怆。
“三又怎樣,正室又如何,能抓住的,才是自己的,你都要死了,還這麽關心我,真是太感動了。”嚴如玉一把将韓君影推到了地上,“我想獅子肯定餓了。”
那幾個墨鏡男立馬動手,将韓君影綁起來,懸挂在籠子的正上方,繩子的另一端被綁在一個架子上。
那個籠子頂部和底部都是一塊鐵闆,籠身是一根根鐵棍圍成的,籠子有兩個可以開口的地方。
一個在籠身,一個在籠頂。
籠頂上,隻能打開一人可以通過的口,韓君影就懸挂在這個口的正上方。
看着底下本來有點蔫蔫的獅子,開始起來在籠子裏活動,還張開血盆大口看着頂部的她,那眼神太熱烈,好像在,食物,你快下來。
韓君影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心髒一陣狂跳,自己下一秒就可能葬身獅腹,那種感覺太驚恐。
“怕嗎?”嚴如玉走到繩子的另一端,拿出準備好的軍刀,“你,我慢慢的割繩子好,還是一刀解決好呢?”
她要韓君影心生恐懼,要韓君影被自己的恐懼一點一點的吓死。
她才不想給韓君影一個痛快,自己了無希望的後半生,都是韓君影造成的,韓君影必須生不如死。
“一刀解決吧,繩子被刀割的聲音,實在難聽。”韓君影在計算,籠頂的開口是靠一根木棍支撐的,如果自己在下落的時候,踢掉木棍,那籠頂的開口就關上了。
慢慢磨繩子,自己心裏肯定會越來越害怕,還不如一刀解決。
“哦,我偏不如你所願。”嚴如玉邪魅一笑,開始動手慢慢的割繩子。
咦,那個窗戶上好像有人爬進來,韓君影懸吊在高處,所以看到的比在地面上的人看到的多。
一點一點的割着繩子,“這聲音很美妙,是不是。”
“是還不錯,就是,你是不是想割一個時啊,我看你,動作太慢。”
韓君影和嚴如玉話是爲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明顯,剛才從窗戶爬進來的人,是來救她的,已經有兩個墨鏡男被制服了。
“一會,你就知道,我的動作是不是慢了。”嚴如玉不理會韓君影的挑釁,看着一個人慢慢的絕望,才是最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