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孩聽見她的哭喊聲,卻隻是背靠着櫃子的門,笑言而問:“小安安,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回答得好,我就放你出來。”
思想片刻,“嗯……”輕呢之音,帶着哭腔,嬌弱甚花。
聞言,他唇角上揚,“你喜歡和我呆在一起嗎?”
停頓幾秒,他又加重語氣強調一句,“我隻想實話。”
沉默,莫莫安用手摸住櫃門。眨着眼,她喜歡和他呆在一起嗎?咬咬唇,她不是傻子,這種時候若是回答‘喜歡’,當然會讓他滿意,可若是說實話,那麽,“如果你不是我的主人,我不會喜歡和你呆在一起的。”
誠懇的語氣,沒有半分虛假。
她話音落下,整個房間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氣氛凝固,甚至透着幾分詭異的可怕。
這明是他要聽實話,她說了,卻無意觸怒了他。
他漠地一陣大笑,笑聲有自嘲有怒火有無奈亦有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悲哀,“小安安我就喜歡你的誠實。”他用着上揚的語調說着,“可是很可惜,你這輩子都要做一件你不喜歡的事了。”眼神發狠,聲夾怒意,狂妄暴戾,“你會永遠和我呆在一起!”
而他從那日起就真的說到做到。
莫莫安再也沒有離開過他,無論他去哪兒,他都會把她帶着。
她就像是折了翼綁了鎖的天使,再也無自由。
而也是從那日起,男孩對她的态度越發的惡劣。
總是用各種方法折磨她,不但親手把她從樓梯上推下去看她頭破血流的樣子還曾把她身上扒個精光,然後丢在一邊,一臉淡漠地對她的身材評頭論足。
對于一個女孩來說,這無疑是一種屈辱。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經有多少傷口了,總是痊愈了又被撕裂,反反複複,如此下去,她已經累了。
就算是玩具,也有個極限。玩久了,自然會壞的。
莫莫安不再甘願如此下去,她曾聽男孩說過這麽一句話,‘若是不想被我左右命運,那你就來殺了我。’是呀,若是他死了,那麽再也沒有人可以限制住她。
所以莫莫安才起了殺意。
隻是在那個靜谧的夜晚,她手持刀具抵向男孩胸口的那一刻,男孩臉上是帶笑的,他依舊一副嘲諷姿态地看着她,“小安安,若是今天你沒有殺得死我,日後,我一定會回來找你。”
聞言,她平靜地看着他,神情淡然如水,她已經決定不再做那個對他唯命是從,柔弱不堪的小奴隸了,從現在起,她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不,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語落,刀具再一次用力抵入他的胸口。
直到他倒入血泊,莫莫安才放下手中的刀具,嘴角露出了釋懷蒼白的笑容。
她本想立馬逃脫,卻不料被男孩的手下發現。他們對着她胡亂開槍,若非那時她矮小,緻使狙擊目标小,許多彈丸都隻是擦破她的身體。否則,怕那會兒就算她逃到了納蘭季家外,少爺也是救不了她了吧。
她原以爲一切都會在那晚結束,她殺了男孩,獲了自由。
可她萬萬沒想到,他沒死,他回來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