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是白父知道了莫莫安和納蘭季的關系,不知道這張多變的臉又會表現什麽樣好玩的表情來。
而白小布聽見自己的父親當着莫莫安的面說出這番話,心中很是難受。
白父話裏的意思很明确,分明是在說莫莫安是低等,不三不四的人。這種話有多傷人,她很明白。
鼓起勇氣,白小布想要跟白父争辯,可莫莫安卻動作輕微地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沒必要這樣做。
爲了她,讓白小布跟她的生父鬧僵,那她就真的罪孽深重了。
況且隻要她想要整治白父,多的是手段和方法。
但念在他是白小布父親的份上,她也不想計較。
不過白父似乎也懶得在留在這裏,輕蔑的眼神斜斜地撇了眼莫莫安後就快速的收回了眼神。像是多看她一眼,都降低了他的身份。
白父的視線在會場上掃視一圈,最終目光停在了不遠處一位扮相高貴的男子身上。他嘴角再次浮出虛假的笑容,然後步伐穩健地走了過去。
待他走遠後,白小布才小聲地對着莫莫安說道:“對不起呀安安。”
她的聲音裏帶着愧疚。
聽見她的話,莫莫安一臉茫然地反問,“幹嘛要道歉?”
“因爲我父親說了很傷人的話……”白小布和她父親完全不同。
她膽小怕事,也不懂得如何奉承巴結那些高貴人家,更不會去做些無聊的事。
莫莫安聽着她的話,抿了下唇,望着白父的背影,嘴角劃出一抹似有似無地的笑容,然後很随意說道:“沒關系啦,反正我也經常被别人這樣說,習慣了呢。”
白小布聽見莫莫安的話,心裏仍舊過意不去。
咬咬唇,白小布語氣極輕地說道:“那安安今晚一定要玩愉快些。”
“恩。”她面帶微笑地回應。
可說實話,面對這麽多形形色色,狗眼看人低的嘴臉,她還怎麽能夠愉快的玩耍?
而此時白小布的父親突然轉過身來叫她,“小布,過來!”
他眉頭微微皺起,語氣有些急促。
白小布聞言,嘟嘟嘴,立刻回應道:“是父親,小布馬上來。”她說完後看向了莫莫安用抱歉的口吻說道:“不好意思安安,我不能陪你了。你先玩着,一會兒我就來找你!”
點點頭,莫莫安輕聲說道:“好。”
隻是她話音剛落,白父又催促一聲,“快點!”
莫莫安擰眉,看向了白父。
他身後站着一個穿着華美,但長相着實挺普通的男生。
可白父卻對着這男生有說有笑。
想必,是哪家有錢的公子吧。癟嘴,莫莫安心中感歎一句:這老頭子是想要借自己女兒攀高枝兒了吧。
而白小布被催促,隻得踩着一雙高跟鞋快步走過去。
隻是她突然想起懷裏抱着的玻璃球,招手找來一下人。接着将懷裏的玻璃球遞給她,說道:“小琳,你先把這東西拿去放好。”
由于白父的催促,小布的話說得不明不白,動作也很倉促。把玻璃球遞給下人後就朝着白父所在的放向走去了。
隻剩下那下人獨自抱着玻璃球琢磨,思索半天,才聽見她嘴裏碎碎念道:“小姐讓我把這玻璃球拿去放好,可是到底是放在哪裏?難道是一會兒活動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