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喬夏羽慌亂的撞開了門,等她回過神來,緊接着,觸上了男人那雙鋒利陰隼的眸。
“對,對不起。。。我。。。”喬夏羽感到一陣驚惶失措,她下意識将門關上,平靜了這麽多年的心霎時疼得喘不過氣來。
六年了,那種背叛的滋味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揪心的痛就像是滲透在她的五髒六腑中,就好像眼前回到了以前她撞見父親和别的女人在家裏私混的畫面,那麽肮髒醜陋,讓她心碎。
喬夏羽慌亂得像隻小狗,随處亂闖,最後沖進了洗手間,一把将門反鎖,像隻無助的小錦羊似的蹬在地上,這麽多年,她已經幾乎不知道什麽叫心酸流淚,有了小乖之後,她每天都中快樂知足的,但今天,當她看見一個陌生女人躺在這個男人身下的時候,她竟然控制不住想哭,淚水卻猝不及訪的滑下了眼角,洗刷着她蒼白的臉頰。
“臭男人,以後再也不要碰我。。。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殺了你。。。肮髒鬼。。。”喬夏羽一邊默默的落淚,一邊低咒着,仿佛隻有這樣才能平覆心中的害怕與彷徨。
過不了知多久,喬夏羽哭聲變成了抽泣,也在這時,穩健的腳步聲穿過房門飄進了她耳中。
“出來!”權澈大力的拍着門,從這種力道上可見他的情緒很不悅。
“你給我出來。”門外的聲音不耐煩的再次命令道。
洗手間仍舊是一陣沉默。
“砰-----”
洗手間的門被人一腳揣開,強大的撞擊力和利落的身手完全能夠看得出這個男人的體魄強健。
高大的身影邁進來,看見角落裏嬌小的身子幾乎在蜷在一塊兒了,長發披散在身體的兩側,含着淚水的眼眸此時正驚悚的瞪着他,連抽泣都忘了。
喬夏羽從沒有見過一個男人這麽暴力,她被吓呆了,趁着他這種氣勢,她還以爲她和他有殺父之仇呢!
“出來,别蹬在那裏。”深不可測的黑眸躍上一抹關心,語氣卻冰冷。
“不要。”喬夏羽将臉一撇,很是厭惡的回答,現在,她連他的臉都不想看了。
權澈有些惱火的看着她,該死的不是叫她三點鍾過來嗎?剛才被她撞見好事,到最後他竟然不能專心的完成一個男人該完成的事情,這真是令他惱怒。
厲眸一眯,高大的身影緊接着大踏步上前,大手一伸将她拉起,“你這個丫頭怎麽越來越不聽話了?”
喬夏羽惡心的甩開他的手,一張小臉全是憤怒的色彩,“走開,我憑什麽聽你的話。”
想到這個男人剛才和另一個女人剛做完,她連他身上的味道聞得快吐了,小臉一扭,眼神很是鄙荑。
“該死,你再給我說一遍。”權澈一臉不滿的看着她鄙視的臉,墨眸一眯迸射出駭人的光芒。
誰知,喬夏羽完全無視他的怒火,迎着小臉對上他的眼,小嘴一張,“要我說一百遍嗎?走開走開。。。肮髒鬼。。。”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踮起了腳尖在他的耳邊大吼出來的,表示她心中異常的憤怒。
“你這是在跟我發脾氣?”權澈訝然,她雖然很憤怒,但她的言語中還透着一絲醋味,這表示她很在意剛才的事情,很好。
“我有嗎?你值得我發脾氣嗎?我一向是這樣的性格,難道不行嗎?”喬夏羽隻恨不得用最惡毒的話跟他吵架,可惜,說出口時,卻發現很天真。
她紅腫的眼眶擒着淚水,在明亮的光線下,鼻子也紅紅的,聲音雖然是不服輸的調調,這讓權澈心下好笑,他挑高了眉毛,面無表情道,“你趕緊給我出來,我有事找你。”
說完,修長偉岸的身影随即消失在門側。
看着消失的身影,喬夏羽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像是失落,更像是還有一堆的怒火找不出地方發洩,她幹脆找了一個馬桶蓋坐下,撐着下巴出神。
爲什麽剛才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的心像是撕了一道口子般難受?爲什麽她會這麽憤怒?是因爲他曾經碰過自已嗎?可是,他們是什麽關系?也許曾經他的碰觸,在他強硬中多少還摻雜着你情我願,是因爲自已知道,自已不會嫁給他,不會和他結婚,隻是各取所需,那即然這樣,爲什麽這個時候她要這麽難過?
矛盾得心裏讓她不知如何是好,就在她黯然傷神時,格子間突然又出現權澈的身影,喬夏羽吓了一跳,這家夥沒事怎麽老跑女廁所?
隻是權澈的表情有些奇怪,沒有暴跳如雷,反而優雅的倚着洗手池,嘴角竟揚起與他氣質不符的微笑。
“過來。”低沉的嗓音極具惑人。
喬夏羽呆呆的看着他,他這個表情還真得讓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她咬了咬下唇,有些惱火的想看他幹什麽。
她剛剛走到他面前的時候,身子猛地被拉了過去,緊接着,她整個人被他圈在洗手池前,沙啞的聲音醇厚如酒。
“告訴我,爲什麽哭?”
深沉的聲音跟剛剛吼人的他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淡淡的龍誕香彌漫着兩個人之間,混合着喬夏羽身上的清香,一呼一吸全然都是兩個人的氣息。
喬夏羽詫了詫,他爲什麽問這個問題?她真得很想吼回去,可是,問題一到嘴角,卻沒了聲音,反而支支吾吾起來,“我。。。我。。。”
爲什麽哭?好像連她自已都不知道。
小巧玲珑的下巴被霸道的擡起,強迫她直視他的眼睛,緩緩的靠近了她,再次尋問,“說,爲什麽哭?”
喬夏羽盯着這張臉,怎麽也無法跟剛才和别的女人翻雲覆的男人聯系在一起,可就是他啊!被他這樣逼問着,她不由惱火起來,有些生氣的吼道,“管你什麽事,我想哭就哭,我開心,我願意,你管不着,走開走開。。。”
喬夏羽也有屬于她的脾氣,雖然平時她像個傻瓜,但她也有倔得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