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貴賓通道上,謝敏掂了一下腳看向那通道盡頭,又看了看表,接機的時間已經到了,怎麽還不見她等得客人?這趟機原本是權總親自來的,可他剛才打電話讓她過來。
由于北美市場出現急速下滑的經濟危機現像,美國分部派來了一批金融分析師來面對此次的危機,這已經是權氏十分重要的客人,謝敏不敢有絲毫怠慢。
而正當她等得有些焦急時,貴賓通道打開了,湧出了一群男女,謝敏舉起了她的牌子,必竟她還沒有見過這次來的客人,隻知道她的英文名字,謝敏認真仔細的搜索着外國女人的長相,終于讓她看見了一批,有男有女,但很明顯就是一個團體,但在這前面,她的目光不由被一道妩媚風情的身影給吸引。
那是一個絕代風情的女人,她擁有一頭柔順狂野的金色波浪發卷發和魔鬼身材,五官精緻立體,特别是那雙惑人心神的深邃眼睛,說不出的高貴妖詭,充滿睿智,秀挺鼻下一張豐潤的水色紅唇,完美的下巴輪廓,銀光色的緊身裙,黑色的絲襪,銀色的高根鞋,上身再加披一件黑色繡着金絲的長外套,那氣勢宛如女王般高貴,那珍珠蹂合了鑽石的氣質,尤如平地驚雷,充滿了侵略的美。
看着這個女人,謝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權澈,那同樣給人強勢作派的氣質簡直是絕配。
謝敏盯着她看了幾秒,而就在這時,她看到那個女人的目光掃過她手上的牌子,她愕然之際,看見那一個團體的成員赫然就是跟在她的身後,謝敏意識到她的身份,她簡直不敢置信。
她,該不會就是這次的客人吧!
果然,他們朝她走來了,一個助理小跑着過來跟她交流,一問之下,沒錯,客人名單上那人寫着伊娃的客人就是這位驚豔美女。
謝敏感到不可思議,她沒想到權總經常飛美國與之見面的人,會是如此的絕代風華,謝敏八挂的開始想像,她與權總之間的關系了。
“權澈呢?”伊娃目光一沉,目光略帶不悅。
謝敏沒想到她出口就是中文交流,而且普通話純正,她愕了一下忙道,“對不起伊娃小姐,權總有事不能來,我是他的助手,我可以爲你們提供一切服務。”
“第一天就放我鴿子,哼。”伊娃的臉上閃過一絲嗔态,爲她那冷豔的面孔增加了一絲女人風情。
謝敏怔了怔,剛才不在猜測着權總與她的關系,聽到這句話,看來不用猜了,他們的關系不言而喻。
經曆過了那惡夢般的一天,喬夏羽的睡眠十分不好,短短的五個小時,斷斷續續的被吓醒了好幾次,等權澈趕到病房裏,正好看見喬夏羽滿頭冷汗,躲在被子裏渾身發顫,他快步過去,柔聲道,“小羽?”說完,就要去掀被。
然而,他掀開,就看見喬夏羽害怕的蜷縮成一團,抱着頭低聲軀趕着什麽,“走開走開。。。”
權澈眼底閃過心疼,上次把她丢到樹林裏就把她吓成了那樣,可見她的膽子比常人都膽小,如今再經曆了這一次,她沒發瘋掉已經算好的了。
權澈眸光一沉,大掌抓住她的細臂,這突然的碰觸讓喬夏羽瘋了一般掙紮着,權澈凝眉,将她整個人拉進懷裏,低聲道,“是我。”
這道聲音讓喬夏羽停止了掙紮,她半睜開眼看到來人,她嗚咽出聲,說不出的可憐,像隻被吓壞的小貓,沒事就要呻吟一下,以确定身邊還有沒有人。
權澈本打算看過她之後就去處理公司的事情,現在看來,他今晚是抽身不得了。
這家醫院裏提供頂級的套房,權澈把喬夏羽帶進去,看着她一身污垢,他直接拉她進了浴室,喬夏羽睜着紅腫的眼眸,有一絲害怕的瞅着他。
權澈看到她這種小眼神,又氣又好笑,哼聲道,“放心,我還沒有饑渴到這種時候碰你。”
喬夏羽咬着唇,權澈擰開花灑,看見她還站着不動,也不脫衣服,他搖搖頭,自顧自的脫起了自已的衣服,喬夏羽那呆滞的臉上終于有了表情,她驚吓的看着他,後退了一步。
權澈轉身就看見她這表情,不由有趣的瞅着她,“你的身體哪裏我沒看過?有什麽好害怕的?”
喬夏羽雪白的臉泛起一抹绯色,她猶豫的揪着衣服遲遲不動,權澈嘴角一挑,走到她面前,直接兩下就脫了她的外衫,喬夏羽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
“别動。”一句惱火的聲音響起,頭上權澈冰冷的視線射着她。
“不要。。。”喬夏羽哭啞着嗓子低叫,她的身體因害怕而哆嗦着。
權澈使勁的挑了挑眉,氣得不輕,該死的,連他都不能碰了嗎?想着,他眼底一沉,倏地按住她的後腦勺,薄唇霸道吻住她的唇,兇猛的侵入,吮吸撕咬。。。
“唔。。。”喬夏羽顫抖起來,碰觸的身體的恐懼讓她手忙腳亂的捶打着他,本能的想要推開,然而,她越發的拒絕,權澈卻摟得越緊,喬夏羽搖着腦袋想要躲開,他總能如影随形的跟上,然後放肆的品償她嘴裏的甘甜。
“唔唔。。。”
喬夏羽打他,捶他,躲他,手腳并用,卻絲毫撼動不了他,權澈兇猛的掃過她的口腔,讓她在他狂野的侵入下微微顫抖,狹窄的浴室裏,他高大的就像是沉沉的巨獸,籠罩着她,火熱狂野的吮吸着她的唇,而大掌,一點也不客氣的撫摸她的腰身,那姿态,嚴然一副要侵犯她的樣子。
喬夏羽驚駭,顫抖的緊閉上眼睛,卻這時,唇上的侵犯停止了,一道熱息灑在她的臉上,霸道的聲音低斥,“睜開眼看着我。”
喬夏羽委屈的咬着唇,不睜,然而,她的下颌被人用力捏緊,一道怒火的聲音砸下,是重複的話語,“睜開眼看着我。”
在這樣駭人的氣勢下,喬夏羽吓得睜開了眼,她驚惶失措的眼望進一雙冷眸,權澈的眼神很冷,冷得讓她不敢直視。
“這世界上任何男人碰你,你都必須拒絕,但唯獨我,你不可以抵觸。”他的聲音尤如他此刻的眼神,很冷,又充滿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