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哪敢怠慢,抱着痛入骨髓的斷手踉踉跄跄的走出門口,很快的向一個房間走去,等許安跟進來,他已經拉開抽屜拿出兩疊百元大鈔遞給許安,許安把錢接過來放進口袋,一言不發的盯着光頭男,把光頭男盯得心裏直發毛。
許安突然冷冷的說道:“把衣服脫下來!”
光頭男一愣,遲疑着說道:“大哥…這…這…貌似…”
“你他媽少廢話,脫不脫?”
光頭男連忙說道:“脫脫脫,我馬上脫。”
他心裏很是苦逼,暗說沒想到這個小混蛋還好這一口,看來自己寶貴的菊花難保了!
忍着被折斷的手指傳來的劇痛,光頭男好不容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許安看着這貨被吓得縮成小不點的玩意冷哼一聲:“哼,還有鞋子。”
光頭男又将名貴的鞋子脫下來,許安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對光頭男喝道:“轉過身去!”
光頭男額頭冒汗,顫巍巍的慢慢轉過身,然後很知趣的用手撐住桌子,将屁股撅起來,再叉開雙腿,咬緊牙關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哀聲說道:“大哥…你最好輕點…我…我還沒被開…開過呢。”
但是他等了半天沒動靜,正想轉頭看,光光的屁股被許安“啪”的一聲揍了一掌:“老子對你的屁股沒興趣。”
光頭男捂着屁股轉過身,隻見許安已經穿上他的衣服和鞋子走出門口,這才恍然大悟,感情這小子是搶衣服的!
許安轉身下樓,而光頭男則忍着痛苦,滿頭大汗都來不及擦,馬上拿出手機打電話。
許安走出店門,隻見遠處圍了很多人在指指點點的議論,他笑了笑突然加快腳步就向前面走去。
而他的身後,不時的出現一些小混混的身影,一直跟蹤着他,許安知道惹到黑社會了,他不想把事情搞大,到了外面馬路迅速的招了一輛出租,而小混混也馬上叫來出租遠遠跟着,看來是死纏不休了。
許安和司機說叫他把自己送到最大的商場去,然後注意着車子兩邊的動靜。
車子走了十幾分鍾,在天龍商場外面停下,許安付了車費,追來的出租也到了,許安假裝沒看見,下車後向着商場快步的走了進去,到了人多的地方之後,突然人影一晃便失去了蹤影,後面跟來的小混混探頭探腦,四下裏尋找,哪有許安的人影?
而許安不一會已經從商場另外一個門走了出去,再叫了一輛出租車走了,留下幾個小混混還在商場裏上下的窮搜不止!
甩掉小混混的追蹤,許安走進一家酒店登記住下來,身上多了兩萬塊錢,又得到一套名貴的衣服穿,心裏感覺踏實多了。
第二天,許安吃過早餐,想了想沒事幹,就走出酒店門口,兩邊看看後,沿着街道往前走。
走到十字路口,站在人行道邊不知道去哪,他看了一會就将目光定格在“甯盛集團”四個字上面,心想這座大樓這麽高,這麽氣派,要不去看看到底有多好。打定注意,就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