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子和他的恩怨,識趣的我數一二三,就給老子立刻消失,不然,哼哼,就先拿你開刀。”
山夏背身站在哥身前,高大的身軀如同鐵塔般堅毅。
這時候音樂噴泉又開始唱了起來,仿佛是深夜裏死神的呢喃,如泣如訴。
“我如果不走呢?”
“不走?”穿過山夏,哥看到二的一三的眼神漸漸目露兇光,狼一般的冷酷異常,“那你這輩子都别再想。。。活着。。出。。”
說着說着,二的一三竟然慢慢收聲。
怎麽回事?
哥完全沒了頭緒,是什麽讓如此猖狂的他,鋒芒盡收?
哥顧不着身體渾然欲碎的痛感,微微支起身體,順着二的一三眼神所指方向望去。
那陣仗讓老子看的眼睛都直了!
隻見公園門口裏三層外三層停滿了越野摩托!
每個摩托上都坐着一到兩個穿着統一裝束的健碩男子!
如此陣勢,别說二的一三要心中一驚,哥我也忍不住吓尿了!
“今天的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小子你給我記住!這個梁子我們是結定了!”
說着二的一三敗興的揮了揮手,一票小弟跟在他身後就要灰溜溜的離開。
他們一行正當快要和山夏擦肩而過之時,卻被山夏手一橫,攔在當場。
哥清晰地看到二的一三的腿微微抖了一下。
”你。。什麽意思?“
“别再找我兄弟麻煩。如果還有下次,我可以保證,你不會再有今天那麽走運。”山夏語氣決絕,二的一三哪敢久留。
腿下生風,一眨眼的功夫就已來到正門,一行人像魚投大海般湧入堵得嚴嚴實實的人流中。
“給老子滾開!”
“看什麽看!閃開!”
“艹!”
遠處時而傳來二的一三震天咆哮,可見門口那幫山夏的死黨并不買賬,故意百般刁難,不肯輕易放行。
等他們走遠,山夏仍舊原地站立,沒有回身,門外的人紛紛下車往我們這裏跑了過來。腳下的跑動聲,堪比天安門廣場閱兵儀式上軍人列方陣走正步的排場。
然而,正當人流漸漸湧了過來。
山夏竟突然單膝跪地,形貌甚似痛苦。
大股大股的鮮血,如火山噴湧般滲過他白色襯衫,血水和襯衫黏連,漸漸在他左手腋下到腰背之間,顯現出一條極長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