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月芳還想再說什麽,被陶甯攔住了。陶甯說道:“好了好了,你去招呼其他客人吧。跟我們兩個有什麽好說的。我們到處走走就好了。你忙你的去吧。”
甯月芳之所以跟陸思琪說話,是想試探一下她。聽端木岚說,陶甯對這個朋友十分的看重。陸思琪說什麽,陶甯都會聽。作爲一個不被女兒喜歡的母親,甯月芳對陸思琪也有一些吃味。
不過,今天是她作爲周家夫人,大出風頭,穩固自己地位的日子。她也不與這個小人物計較,改天再去處理。孰重孰輕,她還是能分清楚的。
甯月芳柔聲地說道:“你們先去玩一會兒,我待會兒喊你的時候,你一定要過來。記得啊!”
陶甯不耐煩地說道:“知道了。”
“對了,你弟弟也來了?”甯月芳說道。
“誰?哪個弟弟?”陶甯疑惑道。
甯月芳親昵地拍了一下陶甯的頭,陶甯不開心地翻了個白眼。她說道:“就是甯铎,洛多維科,他前天就過來了,剛剛......”
“親愛的媽媽,親愛的姐姐。”一名高大的男子走了過來,熱情地擁抱了一下甯月芳,在她保養得好的臉上,親了一口。又想去親陶甯的臉,被陶甯一巴掌拍在他的臉,把他的頭往外推。
那甯铎嘟着嘴說道:“姐姐,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對我,那麽的冷漠無情。”
陶甯看着這個長着一頭金發的俊美男子,不滿地說道:“喂,你不會用成語就别用。我什麽時候冷漠無情了?”
甯铎攤了攤手說道:“你就這樣對久别重逢的弟弟,連親都不讓我親,還不是嗎?”
陶甯說道:“你好好說話就行,親什麽親,我們中國人不喜歡這樣的。”
甯铎說道:“也不是呀,我昨天跟個中國娃娃見面,她就讓我親,親完左臉,親右臉,還抱着我不放。”
陶甯說道:“停停停,我不要聽你說這個。”
甯铎狡猾地笑着說道:“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說的是,龍鳳胎妹妹,周梓安。她對我老熱情了。”
陶甯看見甯铎在眨眼睛,才知道自己被人耍了,說道:“你,你耍我。”
甯铎無辜地說道:“姐姐,你知道啦,我的中文不是很好,可能表達得不清楚。你不會怪我吧。”
其實,甯铎從小就請了中文老師,講得一口地地道道的普通話,隻是他經常裝作說得不熟練,不解其意的樣子。甯铎每次捉弄别人成功了,他心裏會很高興,臉上卻是一副無辜的樣子。從某一方面講,甯铎跟陶甯兩姐弟都有些惡作劇的愛好。
甯铎看着一邊的陸思琪說道:“這哪裏來的美麗女子,甜美得就像那盛開的嬌美的薔薇花。太迷人了。”
甯铎還在擺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忽然兩個小鋼彈沖了過來,一人一邊摟住他的大腿。
“多多,你在這裏呀!”穿着小西服的周梓平奶聲奶氣地說道。
“多多,你怎麽不找我玩?我要抛高高。騎牛牛。”穿着公主裙的周梓安,抱着甯铎大腿就往上爬。
甯铎整個人都僵住了,他這對隻有六歲的雙胞胎弟妹,簡直就是小惡魔。這兩天一直在折磨他,不是騎在他脖子上,就是要他蹲下地上爬,把他當作馬騎。甯铎好不容易才擺脫他們,正想對着美人大獻殷勤,結果被他們破壞了自己的形象。
甯铎咬牙切齒地裝出和藹的表情說道:“乖,先放開哥哥。”甯铎抖了抖腿,兩個小奶娃把他抱得更緊了。
周梓平好奇地說道:“多多,你怎麽換了衣服啦,還是白色的?爲什麽不跟我一起穿黑色的?”
周梓安說道:“多多,我沒有棒棒糖了,我要吃,我要吃!”
“多多,我們到那邊玩吧,我看到其他小朋友啦。”
“多多,我要抱抱。我不想走路了。”
兩個小朋友,你一言我一語地抱着甯铎撒嬌。甯铎被他們喊得臉都青了,他不喜歡别人喊他多多,真的很幼稚呀。隻是兩個小家夥聽過母親這樣喊他以後,他們就學着這樣叫。而且今天這麽多美人,他要是帶着兩個小家夥,怎麽泡妞呀,他的形象呀。
甯铎柔聲地說道:“梓安,梓平,先放開哥哥啦。我這樣子不能走路呀。”
甯月芳笑眯眯地看着這個‘溫馨’的畫面,終于出手把兩個小孩拉回自己的身邊。她說道:“梓平,梓安,我剛才看到小彤彤了,你們要不要過去一起玩,還有其他小朋友在遊戲室裏。”
甯月芳哄兩個孩子很有一手,她很快就牽着周梓平和周梓安走開了。
“呼,終于走了,這兩個小惡魔。”甯铎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轉頭對陸思琪笑了,露出他那口整齊潔白的牙齒,“讓你見笑了,還不知道這位美女的芳名。”
陶甯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說道:“小鈴铛,我告訴你,别打我朋友的主意。油嘴滑舌的,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呀,你這個花心大蘿蔔。”
甯铎不滿地說道:“有你這樣當姐姐的嗎?專門拆我的台。我哪裏花心了,我對待每一段感情都是認真的。”
陶甯對陸思琪說道:“你不要理他,他今年才18歲,已經換過好多任女朋友了。這個家夥,沒有一段感情談得久的。你小心點他。”
陸思琪見陶甯雖然對着甯铎大呼小叫的,但是比對雙胞胎,要更加親密。陶甯看到那對雙胞胎的時候,都木着一張臉。
陸思琪伸出手,笑着說道:“你好,甯铎,我叫陸思琪。你是陶甯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了。很高興認識你。”
甯铎握住陸思琪的手,扁了扁嘴說道:“陸姐姐,也好漂亮呀。爲什麽來的美女,都比我大。真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呀。”甯铎裝模作樣地歎氣。
陸思琪被他逗笑了,見着這樣一個耀眼的美男子,在那裏賣萌,真的是賞心悅目啊。說實話,陶甯家的基因都好強大。像甯月芳四十五歲人了,還像個少婦一樣,陶甯呢,長得像個高中生,甯铎更不用說,是個俊美非凡的混血兒,連那對小小的龍鳳胎,都是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孩。
陶甯又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呀。”
甯铎嘟了嘟嘴,又笑眯眯地說道:“姐姐,我要來中國讀大學了,就在這附近讀書,以後可以跟你們經常見面了。開不開心。”
陶甯說道:“你這個麻煩精,我才不開心了。你以後住哪?在周家?”
“我想跟姐姐一起住,姐姐歡不歡迎我呀?”甯铎抱着陶甯的手臂說道。
陶甯捏他的手,發現他的手臂肌肉很結實,都捏不動了。她說道:“滾開,我那裏不歡迎你,你自己找地方住。或者住這裏也行。”
甯铎放開陶甯的手,聳了聳肩說道:“姐姐真的好無情。你知道了,我是個成年人了。不要跟媽媽住在一起,我在大學附近買了一套公寓,就住那裏咯。而且,你們剛剛也看到了,那對雙胞胎太粘人了,我真的再多住一天,都神經衰弱。”
陶甯幸災樂禍地說道:“活該,終于有人治你了。”
甯铎吐了吐舌頭,毫不示弱地跟陶甯鬥嘴。兩人正是鬧騰的時候。甯月芳派人找他們過去了,要介紹一些親戚朋友給他們。
兩姐弟聽後,同時皺着眉頭嘟嘴,那表情還真一緻。陸思琪在一邊看着,暗暗稱奇。
陶甯跟甯铎跟着人走了,陸思琪就隻好坐在一邊吃東西。她拿着一塊小蛋糕在品嘗,發現做得還挺好吃的。吃完一塊,又想拿多一塊的時候。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
“你這隻小老鼠,有夠忙的。”葉紫昕笑着說道。
陸思琪看着這個一身性感紫色晚禮服的葉紫昕,驚訝地看着她。那裙子在腿部高開叉,秀出了她那雙修長的腿,她見陸思琪在看自己,便微微側過身,露出了性感的背部。
陸思琪想不到平常穿着保守職業套裝的冰山美人,原來喜歡這種火辣性感的穿衣風格。
“小思琪,是不是看呆了?姐姐是不是很美。”葉紫昕半眯着眼睛,配着那個豔麗的妝容,顯得她那麽得妩媚多情。
“這,這葉總助,你這是怎麽了?”陸思琪吃驚地說道。這畫風完全不對呀。
葉紫昕傻兮兮地笑了一下,說道:“我剛剛喝了兩杯酒,有些興奮了。誰知道我每天都要闆着臉,真的好辛苦呀。都怪端木岚那家夥。”
陸思琪扶着她說道:“你還好吧?是不是喝醉了?”
葉紫昕說道:“沒事,我是千杯不倒,這麽一點量,難不倒我的。我在這邊坐一會兒。”說完,葉紫昕便靠着陸思琪坐下了。
陸思琪呆呆地坐好,方便她靠得舒服。片刻,葉紫昕拍着陸思琪的臉說道:“我要吃東西,肚子餓了。”
陸思琪站起身來,走去拿食物給她了。陸思琪不知道她喜歡什麽,拿了幾樣自己吃過,覺得不錯的。陸思琪把食物遞給葉紫昕,她挑剔地吃了幾口,剩下的放在一邊了。接着,又讓陸思琪去拿飲料給她。陸思琪正忙着照顧葉紫昕的時候,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
“對不起呀,有沒有事?”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
陸思琪擡頭一看,驚訝地說道:“文君,你怎麽這副樣子呀?”
路文君穿着十分甜美淑女的粉紅裙子,上面有做工精緻的蕾絲,還有用珍珠,鑽石,珠片,弄成花朵圖案,看上去公主範十足。可是路文君那人,從小就是個假小子的性格,穿衣打扮都喜歡寬松休閑的衣服。行爲舉止完全稱不上淑女,隻有在有需要的時候,她才裝作很文靜的樣子。
路文君見是陸思琪,原本溫柔的表情,一下子就收了起來。她苦着臉說道:“還不是我男朋友的母親,看見我那條黑色的裙子,二話不說,就讓我換她準備的這件。我穿着它,真是渾身不自在呀。剛才陪着她在一堆闊太那裏聊天,不是珠寶首飾,就是化妝美容,我怎麽懂呀。我裝作肚子痛,就溜走了。”
路文君說完,往外看了看,發現沒有認識的人,就一屁股坐在了葉紫昕身邊。她看見葉紫昕閉着眼,好奇地問道:“這人是怎麽了,這麽快就睡着了?你認識?”
陸思琪說道:“這是我上司,葉紫昕。她喝了兩杯酒,說是沒醉,我看八成是醉了。”
葉紫昕睜開眼睛說道:“我沒醉,我這是在閉目養神。”
陸思琪無奈地對着路文君說道:“你看,我就說她醉了。”
葉紫昕看了眼旁邊的路文君,立刻坐直了身體,說道:“大腳丫,你也來了。你怎麽這副鬼樣子呀。”
路文君說道:“你還認識我呀,你有看我的節目嗎?”
葉紫昕說道:“我知道你,你不是那個《樂行中國》旅遊節目的主持人,整天穿着沖鋒衣,運動褲,今天穿得這麽淑女,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路文君說道:“想不到我還有一些知名度呀。”
葉紫昕驕傲地說道:“也不看看我是誰,沒有娛樂圈的明星是我不認識的。趕緊的,咱倆來張合影。”
路文君見她這麽熱情,也就答應跟她合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