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恩雙眼亮晶晶地看着陸思琪說道:“我真是太高興,不僅遇到清隐大大,還知道了麒耀男神的□□号。他們兩個是好基友,玩得超好的。我跟隐大說了,我新寫的那部《驚鳳令》的廣播劇,授權給他們社團了。男一男二的角色就給麒耀和清隐,其他的角色,就讓他們找人了。”
她手舞足蹈地說道:“太好了,我能跟男神親密接觸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我要回家寫廣播劇劇本了!快回去!”
陸思琪無奈地說道:“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有必要這麽興奮嗎?還有,你說要跟我回家,去陶甯店裏喝咖啡,晚上還要去醫院探病,你都忘了。”
姚天恩說道:“那趕緊的,快點回去了。今天怎麽這麽多事呀。”姚天恩伸手扯住陸思琪,大步地往前走。陸思琪被她拽得踉踉跄跄的,好不容易才跟上她的腳步。兩人急急忙忙地回到了陶甯的家,打開了籠子,把厚樸放在貓窩上,旁邊放着貓糧、水和貓砂盆。發現厚樸已經恢複活力了,在低頭吃貓糧。
姚天恩摸着厚樸的小腦袋說道:“厚樸,你喜不喜歡這裏呀?”
陸思琪說道:“我看它都适應得挺好的,它也認得我跟陶甯,應該挺好相處的。”
姚天恩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好不容易把你養得這麽大,你卻要離開我。好傷心啊。”
陸思琪說道:“你以後就多來看看它吧,反正也不遠。”
姚天恩不滿地說道:“都是我媽,一定要把厚樸送走。我在自己家都不能做主!”
陸思琪安慰她說道:“誰叫你這麽大的人,還在家裏住。以後你結婚了,什麽事都能做主了。”
姚天恩沮喪地說道:“我連男朋友都沒有,說結婚也太早了。”
陸思琪說道:“你媽不催你嫁嗎?我媽經常打電話給我,都是想讓我回家裏工作,找個人嫁了。”
姚天恩說道:“她天天在念叨我呢。要我快點談戀愛。我弟呢,他在讀高二,我媽就喊他專心學習,不要早戀。”
陸思琪說道:“情況不同嘛。讀書的時候,讓你不要談戀愛,一出來工作了,就要你馬上結婚。也不想想,合适的人,又不是大白菜,随便挑一顆就好。”
姚天恩又跟陸思琪說了不少家裏長短,兩人逗着厚樸玩了一會兒。姚天恩才依依不舍地跟厚樸告别,親了一下它的額頭。
陸思琪把厚樸安頓好了,就說道:“好了,文君都在等我們了,快過去吧。”
姚天恩說道:“讓她等呗。如果不是她把我的電話告訴葉紫昕,我現在用得着這麽煩。”
陸思琪說道:“她又不是故意的。照你這樣說,我也有錯。還是我把葉紫昕介紹給文君的。”
姚天恩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好了,走吧。我就抱怨兩句而已。不要介意。”
兩人出了門,就一起去往陶甯的咖啡店。一進入咖啡店,店員們就熱情地跟她們打招呼。丁涵涵一邊擦着杯子,一邊神秘兮兮地對陸思琪說道:“思琪姐,我告訴你哦,昨天晚上,有個男的,匆匆忙忙地進來買咖啡,就捉住老闆在聊天。說他要回到N市,到時候給老闆打電話。老闆還挺生氣的,把他給趕走了。我問老闆認不認識,老闆都不告訴我。思琪姐,你跟老闆住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呀?”
她剛小聲說完,跟路文君坐在一起的陶甯,就大聲地說道:“丁涵涵,你怎麽這麽八卦呀!不用做事呀!”
丁涵涵嘟着嘴說道:“你自己也在聊天,還說我!”
陶甯神氣活現地說道:“誰叫我是老闆!你再頂撞我,小心我扣你工資!”
丁涵涵不滿地說道:“每次都吓唬我。有本事你扣呀!”
陶甯喊道:“你以爲我不敢嗎?”
丁涵涵說道:“我就賭你不敢!”
陶甯站起身來,想要走過來跟丁涵涵理論。路文君連忙拉住她,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夠了。”
另一個店員馮文良笑着說道:“她們兩個就是這樣,每天不吵上兩句,都不開心。要耍一耍嘴皮子,才能安心。
丁涵涵瞪着他說道:“你才是最多話的那個。”
陶甯說道:“對呀,小良子你,趕緊做事。還有你們,别以爲我看不見,就在偷懶,我這後腦勺長着眼睛呢。”
丁涵涵說道:“這都成了妖怪了!”
陶甯說道:“你,丁涵涵,不損我是不是不開心呀。”
丁涵涵說道:“我說的是事實。”
陶甯說道:“你還罵我是妖怪呀。”
姚天恩坐在路文君的旁邊,說道:“别說了,趕緊給我拿點喝的,我待會兒還有事呀。”
陶甯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能有什麽事,都賦閑在家了。”
姚天恩笑眯眯地說道:“我呀,要去看兩個大明星,聶小寒跟傅景山。你說了,是不是大事。”
路文君說道:“網上說他們兩個受傷了,是真的?你要去探病?”
姚天恩說道:“是的,吊着威亞從空中摔下去,兩個人都摔傷了。正在醫院裏養病。我跟傅景山還算認識,而且他們也是我的主角,我就過去看看了。我還沒說你了,你怎麽把我的微信跟電話都亂給别人。你知道,現在搞到我多煩嗎?”
路文君讨好地說道:“這,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的。誰知道葉紫昕是那樣的人。我跟她聊得興起,就說漏嘴了。”
姚天恩不滿地嘟着嘴:“你每次都這樣,大大咧咧的,讀書的時候,都坑過我多少回了。每次都被你連累。”
路文君抱着她的手臂搖了搖,可憐兮兮地說道:“好了,不要生氣了,是我不對。”
姚天恩傲嬌地哼了一聲。
陸思琪轉移話題說道:“好了,還沒點東西喝。天恩你要喝什麽?”
姚天恩說道:“照舊,藍山。還要一份提拉米蘇。”
陸思琪招來了個店員,點了藍山咖啡和卡布奇諾咖啡。再加上提拉米蘇和草莓慕斯。
陸思琪對着陶甯說道:“我們來之前,你們在聊什麽?”
陶甯撇了撇嘴說道:“在說一個極品,就是文君她的死對頭,範舒雅。文君說她,最近代言了一個大品牌的洗衣機。把文君氣得要死。”
“就是,之前我就代言過那個品牌的空調。現在呢,找了大嘴巴代言洗衣機,這不是打我的臉嗎?有他們這樣做事的人嗎?難道不知道我跟大嘴巴是死對頭。”路文君忿忿不平地說道,“他們公司的老總明明跟我男朋友一家是好朋友,現在這樣對我。真是氣死我了。我跟沈昊說,他還勸我不要生氣,會好好跟對方說說。”
路文君激動地撕爛着手裏的紙巾,說道:“說來有什麽用,現在全世界都在笑話我。還預言我說,下次連空調那個代言都要保不住了。你沒看到範舒雅假惺惺的樣子,還跟我說,上次她跟那老總吃飯,還提起我代言他家空調的事。這是什麽話呀!真是氣死我了!”
陶甯說道:“你生氣也沒用,你有關系,别人也有關系。你要是比她出色一大截,她也不能跟你搶。你們勢均力敵,這種情況總會出現。人家做商人的,心裏都是有數的!”
路文君說道:“你怎麽跟沈昊一樣的話,他也這樣說。不安慰我,不幫我讨回公道,反而在那裏說風涼話。”
陶甯說道:“大家都這樣說,證明我剛才說的話,是對的。你是該好好聽聽。”
陸思琪也說道:“是啊,你要比她更優秀,她也搶不過你呀。現在都是拼關系的年代了。你有你男朋友,她也有其他人幫忙。你也不能單單靠你男朋友,自己也要努力。”
路文君嘴硬地說道:“我哪裏靠他,每次都是他主動幫我的,我拒絕都拒絕不來。還别說,之前領導跟我說,可能安排我走東南亞那條線,我現在每天都在背英語單詞,練口語呢。哼,範舒雅那個水平,怎麽比得上我。這樣的好機會,還不是看實力,她那口英文,真是笑死人了。”
姚天恩說道:“那不就挺好的嘛,你做得好,自然有人欣賞你。隻要你做好東南亞那條線,出國逛上一圈,就比大嘴巴厲害多了。差距都凸顯出來了,以後她也不能搶你的代言了。”
路文君挺起胸膛說道:“那是,到時候她就知道姐姐我的厲害了。”轉頭,她有些低落地說道:“唉,你們不知道,沈昊自從知道我要走東南亞那條線,他就天天跟我鬧。我煩都煩死了。他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這麽好的機會,我怎麽可能拱手讓人了。”
陶甯說道:“其實呀,我覺得他夠體諒你的。要是我男朋友天天在外面跑,一個月見不到兩次,我早就分手了。”
路文君說道:“你是不知道,他連我初戀的事都翻出來,陰陽怪氣地說了我一頓。還說我,當主持人都是爲了讓初戀看到,你說他那個人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姚天恩撲哧一聲笑了,說道:“沈昊也太幼稚了,這種幹醋也吃。太傻了。”
路文君說道:“就是,我都不知道,他爲什麽會這樣想。我做義工,雖然是受了初戀大叔的影響,但是我覺得有意義,我才堅持做的。這種事都拿來說,我真的服了他。”
陸思琪說道:“他也是太在乎你了,才會想東想西。你自己說了,他都向你求過多少次婚了,你還不答應。要是我,也會想多。”
路文君說道:“哎,我現在真的不适合結婚,再等我幾年就好了。你看,我後天又要走了,哪有時間結婚。況且現在是我的事業上升期,好好表現的時候。”
陶甯說道:“說到底,你還是喜歡你的工作比較多。”
路文君說道:“我也要工作掙錢呀,我也要養父母呀,不能讓他幫我養吧。現在女性都要獨立,要我在家當全職太太,我真的接受不了。還有,如果我不做出點成績,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家裏是高門大戶,我就一個平頭老百姓。我爸也常說,做人要自立自強,不能光靠别人。求人不如求己。我要是一事無成,什麽都依靠我男朋友,那我到時候嫁了進去,不是還要看他們一家人的臉色。我才不要呢。”
姚天恩說道:“我覺得沈昊都不在乎你有沒有錢的問題,他就是喜歡你而已。你這樣想,都把愛情給世俗化了。”
路文君說道:“你不懂,到了我們這種談婚論嫁的時候,就要多想一些。婚姻不同于愛情,愛情可以風花雪月,有情飲水飽。婚姻還是要靠物質維持的。你還是早點找個人談戀愛,你就知道了。”
姚天恩扁了扁嘴說道:“又說我幹嘛?我又不是嫁不出。”
陶甯笑着說道:“就你那個性格,天天窩在家裏,我還真擔心。”
姚天恩最讨厭陶甯嘲笑自己宅了,忍不住,又跟陶甯互相損了幾句。兩人把話題越扯越遠了,說到上網一次買一打的内褲襪子,放假在家可以幾天不洗頭,買方便面都是一箱箱的買。這些亂七八糟的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