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星輝的事業發展順利,楊佳偉等人全都是心高氣傲,說出這種話來也可以理解。|每兩個看言情的人當中,就有一個注冊過可°樂°小°說°網的賬号。王大明也有一些類似的感受,但是他比較明智,知道無論在任何時候,無論星輝的事業做得多大,但做人必須要低調,這樣才能盡可能的少樹敵人。
也許,憑着星輝的實力,他的确可以跟g市商會鬥一鬥,但是卻沒有那個必要。因爲鬥赢了商會,對他沒有一毛錢的好處。相反,要鬥赢商會,那是必須要大投入的,說不定到時這個投入會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所以,王大明的心裏非常清楚,那就是避免跟商會發生直接矛盾。
當然,這種避免也是有底線的,如果商會非扭着不放,非要讓他們在g市無法立足,那王大明絕對不會再客氣什麽。
想着這些問題,王大明沒有說話,他考慮的就是剛才向楊佳偉提的問題--萬一到時單郁青掉頭就走,他應該怎麽樣才能留住對方?
直接向他請求幫助,就算是欠一個大人情……王大明覺得這個法子也許會管用,但是對方本來就跟伍華平有極深的矛盾,自己因此欠他一個大人情,這是否值得?
王大明現的思維,跟過去有着明顯的不同,任何事情都會先考慮方方面面的利益,然後再尋找一條對自己最有利的路徑,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時,車突然一停,沉思中的王大明猛地向前一沖,頭都差點撞到了玻璃。
“老楊,怎麽回事?”王大明叫了一聲。
楊佳偉嘿嘿一笑:“明哥,你别叫,我看到一個人了。”
“誰啊?”
“羽默的外婆,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王大明愣住了,這個人雖然他十分陌生,總共也就隻見過一面,那就從長達八天的昏迷中醒過來之後,看到的那個老太婆,也就是祝羽默的外婆。但是,他知道如果沒有這個老太婆,他這輩子都别想醒過來。
“那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停車,我下去跟她說兩句話!”
上次睡過來之後,王大明很想感謝一下,但人剛醒來時,腦袋裏空空的,就像是被清除機清理了一樣,等到他大腦恢複一點之後,五毒教主又早已離開。現在既然在街上偶遇,那王大明無論如何,都要跟對方說幾句話,以示感謝。
王大明的話還沒有說完,楊佳偉就吱的一聲,将車向後倒去。他的車技很不錯,隻要不是在受管制的大路上,他可以随便開出花樣來。
車向後滑行了十來米之後,王大明看到路邊一個面容陰黑的老太婆,雖然他的記憶有點模糊了,但還是勉強能認得出來,隻是又不太肯定。
“老楊,真的是她?”
“當然了,我跟羽默那丫頭熟,見過好幾面,怎麽可能搞錯?”
王大明二話沒說,直接推開車門,緊跨幾步,便追到了那老太婆的身邊:“外婆,您好,我是王大明。”
這老太婆的确是五毒教主,她租住的院子就在這附近,當時逃出來之後,她就想馬上先回雲頂花園,但是一路上都沒有攔到車,所以隻能撐着一口氣向前走,沒想到卻被楊王二人給遇見了,并且幸運的是還把她給認出來了。
五毒教主原先是撐着一口氣的,現在一看到王大明,不禁心頭一松,那股氣也就散了,跟着便身子一軟,向地上倒去。
王大明見狀大駭,立即伸手将五毒教主扶住,急切地道:“外婆,你怎麽了,你怎麽了?”一邊叫,他一邊抱起五毒教主向車上路,同時叫道:“快掉頭,咱們先送外婆去醫院!”
與單郁青的見面非常重要,但是救命恩人的性命卻更重要。王大明向來是重情重義之人,在這種時候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什麽,直接就拉着五毒教主趕往了醫院。
五毒教主上了車,躺在軟軟的皮質座墊上,一口氣終于緩了過來。她中的毒本來不是特别厲害,當時又服了丹藥,本來問題不是很大,但拖的時間有點長,加上走了很多路,氣血運行加重了毒情。不過教主就是教主,她在車上調整了一下氣息,人已經能自己坐着了。
“王大明,你救了我。”
“外婆,快别這樣說,我隻是路上剛好遇到,咱們這就去醫院,您會沒事兒的。”
五毒教主滿是皺紋的臉做了一個誰也看不懂的表情:“嗯嗯,叫我外婆,這很不錯。醫院不用去了,送我回雲頂花園。”
“不不不,你這身體看着可不成,必須去醫院檢查一下才行。”
“不用了,送我回去。”
“這哪裏能行,你就聽我的,咱們先去醫院看看,醫生說沒事兒,我就送你回去。”
面對王大明的熱切關心,五毒教主終于忍不住了,老眼一睜:“還羅嗦什麽,我說回去就回去!”
王大明一下傻眼了,他隻知道這是祝羽默的外婆,但卻不知道這個老太婆就是江湖上聞名色變的五毒教主,所以覺得她有點反常。
就在王大明準備再次勸說時,楊佳偉終于開口了:“明哥,老人家說去哪兒就去哪兒,你就别管了。你想想看,你當時病得那麽重,多少名醫都束手無策,還是老人家手到病除呢。”
楊佳偉跟祝羽默的關系不錯,雖然不知道外婆的真實身份,但多少知道這個老太婆不是一般的人。
聽楊佳偉這麽一說,王大明覺得也是,因爲他聽壟溪說過,當時很多名醫過來就診,但沒有一人能解他體内的毒,除了祝羽默的外婆。
五毒教主終于從王大明“苦口婆心”的勸說中解脫出來,心情稍稍開霁,看了看楊佳偉道:“你小子倒是機靈。”
“嘿嘿,謝謝老人家,要不到時你也收我做個幹兒子什麽的?”
“哼,你以爲我老人家是那麽随便的人嗎?”
楊佳偉不敢再說什麽,趕緊老實開車,開了一段之後,這才想起正事兒,不禁失聲道:“明哥,那咱們去德茶樓的事情怎麽辦?”
王大明一聽,揮了揮手道:“先把外婆送回家吧。”
雲頂花園在g市郊區的山頂上,離這裏的距離可不近,這要送過去,一來一回至少也需要兩三個小時,那樣早就把德茶樓的事情給耽擱了。
這時,五毒教主突然道:“你們留一個給我開車,另一個去不就成了,羅裏羅嗦,就是沒有一點主意,我看趕冰燕那小丫頭差遠了。”
一提到柳冰燕,王楊二人自然是心服口服,因爲他們比五毒教主還要了解冰燕。楊佳偉嘿嘿道:“老人家,你收冰燕當幹孫女,這事兒說起來,可是您占了大便宜。”
五毒教主看了他一眼道:“你要是不說話,沒有當你是啞巴。”
好嘛,人家救她上車,她倒讓人不能說話,車上二人都尊敬她,全都閉上了嘴巴。不過五毒教主剛才的提議倒是不錯,于是到了下一個車站時,王大明下了車,攔了一輛出租,前往德茶樓。
他們本來就彎了路,加上剛才的事情一耽擱,時間就很緊了。等到出租車到達德茶樓時,已經比約定的時候晚了将近二十分鍾。王大明向來守時守信,心裏十分過意不去,他趕緊加快腳步,向裏走去,心裏想着說些抱歉的話。
他來到服務吧台,向裏面的收銀員道:“請問有位單先生嗎?”
收銀員忙道:“單老闆在508号包間,您請!”
到了508包間,王大明深吸了口氣,然後推門而入,一面歉意地道:“單先生,實在對不起,路上出了點事故,所以來晚了點。”
等他說完之後,才發現屋裏空無一人,不禁啞然失笑,看來自己出了點醜,不過卻沒有人看到。
就在他發愣之際,後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就是張弘軍?”
王大明急忙回過頭來,看到後面站着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料想應該就是單郁青本人,不由得有些氣短,竟然不知說什麽才好。
這次爲了約到單郁青,楊佳偉編造了一個故事,冒充商會張弘軍與之聯系,現在王大明站在這裏,對方自然諒會當他當成是張弘軍了。
那人的确就是單郁青,他退出商會有幾年了,對外界的關注不多,所以他認不得王大明這個g市商界的新晉明星,但是他卻對張弘軍有一點印象。
單郁青看着王大明,眯着眼睛道:“我記得你個子沒有這樣高啊,還有你長着一雙眯眯眼,現在眼睛又大又有神,你不會學那些小年輕,去割了雙眼皮吧?”
這一番話,搞得王大明哭笑不得,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隻好将身子微微一欠,十分禮貌地道:“單會長,您請進!”
單郁青雖然心裏奇怪,倒也沒有追究,畢竟現在這社會,什麽稀奇事情都有,前幾天他還在新聞上看到一個男人變性成女人,而且如今還成爲了一個知名的主持人。所以原先那個矮小的眯眯眼張弘軍,變成眼前這個大個兒大眼的張弘軍,這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内。
兩人走進茶室,單郁青十分熟練地拿起茶壺,先給王大明盛滿,然後自己泡了一杯。
“弘軍啊,你的事情我非常關注。現在的商會,越來越不成樣子,必須得有人站出來,好好管治管治才行啊。”
王大明原告準備全盤托出,先向單郁青倒歉,可是聽他說出這幾句話時,卻又靈機一動,按下之前的打算,接道:“單會長,這種事情當然得您來做才行,伍會長他們現在無法無天,什麽事情都是獨斷專行,長此以往,恐怕會出大事啊。”
單郁青聽在耳裏,心裏十分受用,微閉着眼睛在那暗自得意,然後眉頭一扭,張開雙眼,看着王大明道:“弘軍,我記得你好像是賣豬大腸的吧,剛才這話說得文謅謅的,是别人教的,還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王大明一聽,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心裏暗道:“這個老楊,找個替身也不找個合适點的,竟然找個賣豬大腸的,還不提前告訴我一聲,這豈不是更容易露餡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