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收拾好東西,蘇錦辰背着包袱出了左衛将軍府,剛走出大門,一輛馬車就停了下來m是上朝回來的白子麒。
“少将軍。”蘇錦辰朝下了馬車的白子麒福了福身。
“是你啊,要回家了?”白子麒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問道。
“嗯!”蘇錦辰應了一聲,回答道:“奴婢已經跟宋管家還有莺兒姑姑告過假了,奴婢要回家幾天。”
白子麒點了點頭,朝蘇錦辰的身後看了幾眼,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
蘇錦辰點了點頭,本來還可以跟肖雲煙一起回家,可是如今一個在宮裏一個在宮外,見一面都難,更何況一起回家。
“那你自己一個人心點兒。”白子麒關心道。
“多謝少将軍。”朝白子麒行過禮,蘇錦辰就轉身離開了。
剛轉身,白子麒像想起了什麽,出聲喊住了蘇錦辰。
“錦辰,我的姐姐也就是宮裏的雲妃娘娘,她身邊缺一個得力的下人,我尋思着你做事認真,人也聰慧,想送你進宮去她身邊伺候,不知你可否願意?”白子麒道。
進宮?伺候雲妃娘娘?聽到這話,蘇錦辰心裏一喜,連忙轉身點了點頭。這個她當然願意,錯過了這次的宮女征選,她一直在想着怎麽再進宮,可惜一直苦于沒有機會,現在正好有這個機會,她自然是不會放過。
看到蘇錦辰的表情,白子麒抿嘴一笑,真是一個純真的丫頭。可是,她這麽純真,毫無心機,進宮會不會不太合适?
本來姐姐是要他選一個可信的人進宮,一來可以幫她做事,二來也可以加強宮裏宮外聯系,更好的穩住白家在朝中的地位。可是她這般純真,送她進去會不會害她?
“錦辰,宮裏不比這裏,在宮裏,做錯一件事都有可能遭來殺身之禍,你不需要仔細考慮一下嗎?”
宮裏是個大染缸,以前他善良的姐姐進宮,如今已是滿腹心機。爲了白家,爲了榮寵,爲了她唯一的兒子,戴王,不擇手段。
“嗯,奴婢本來也是打算進宮的,隻可惜因爲一些事耽誤了時間,才沒能進宮來這裏做了下人。”蘇錦辰道。
“果然,你還是爲了你那個弟弟。”白子麒道。
蘇錦辰點了點頭,不可否認,進宮是爲了淩軒,當然也爲了她無故慘死的父母。
“這個等你回來再吧。”白子麒道。
到底要不要她進宮,他還得再細細想想。
蘇錦辰點了點頭,轉身想要走開,剛轉身她想起了什麽,又轉過身來道:“少将軍,我們那裏的鹵鴨不錯,少将軍喜不喜歡?喜歡奴婢可以帶一些過來?”
白子麒一愣,随即笑着點了點頭。
待蘇錦辰遠去,白子麒才回過神來,咦,他爲什麽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
“少将軍,您不是不喜歡吃禽類的東西嗎?”站在白子麒身旁的宣吃驚道。
對啊,白子麒對自己的話也有些吃驚,不過沒什麽關系,不定等她回來就忘了這件事了。
“走吧!”白子麒一笑,轉身走進了大門。
在白子麒進去以後,一抹身影出現在了大門口,是楊月身邊的丫鬟,若靈。剛剛兩人的交談已經完全被要出去采買的她看在眼裏。
若靈顧不上采買,跑着回到了萱雨閣。
楊月正捧着一個湯婆子側躺在塌上休息,看到若靈急匆匆的進來,楊月坐了起來。
“這樣急匆匆的,可是出了什麽事?”楊月問道。
若靈福了福身,湊近楊月把剛剛看到的一五一十全了出來。
聽着若靈的話,楊月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蘇錦辰那個該死的丫頭。
“姐,如今她一個人回去了,若可以,正好借機除了她。”若靈眼中閃過一絲殺氣,狠絕道。
除了她?楊月有些猶豫,這樣做會不會太殘忍一些了?雖然她是讨厭蘇錦辰那個丫頭,但殺了她她還是做不到。
“姐,若不除了她,姐您的地位就難保了。”若靈擔心道。
她剛剛看到那個丫頭很少将軍有有笑,她真擔心自家姐的地位會受到威脅。
“好,你去聯系大少爺,幫我除了她。”猶豫了一會兒,楊月還是答應下來。雖然她也不想這麽做,但是她更不想自己的地位受到任何的威脅。
“是,奴婢這就去。”罷,若靈就轉身走開了。
雪天路滑,馬車在樹林裏一路都駛的很慢,很穩。蘇錦辰無聊的坐在馬車裏打着瞌睡。
不知道前進了多久,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隻見原本就不寬的道路不知何時被雪封住了去路。
夫喊道,“前面的路被雪給封住了,姐恐怕得自己走過去了。”
聽到聲音,蘇錦辰睜開了眼睛,順手推開了車窗。
“那我就自己走吧。”着,蘇錦辰就跳下了馬車。
給了車夫車錢,蘇錦辰慢慢的踏着雪往前面走去。積雪很深,一腳一個腳印。走了好一會兒,蘇錦辰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簡單的休息了一會兒,蘇錦辰又繼續往前走。突然,她右腳一歪,疼痛從腳踝處傳來。坐到地上一看,是踩到了一塊石頭,右腳也因爲剛剛那一下給扭了一下。
雖然扭的不是很厲害,但還是影響到了走路。蘇錦辰在路邊找了一根沒用的木棍,支撐着身子繼續往前走。
剛走了沒多久,有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沒等蘇錦辰回頭看是怎麽一回事,一個一身灰衣的蒙面男子已經攔在了她面前。
雖看不清人臉,但他的臉上充滿了殺氣。
“你是什麽人?”蘇錦辰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這人一臉殺氣,難道要對自己不利?
“什麽人你不必知道,你隻需要知道你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就對了?”罷,面前的人就捏了捏拳頭,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來。
蘇錦辰心裏一驚,連忙轉身逃跑。可是右腳扭傷了,怎麽跑也跑不快,沒幾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那個男子冷笑着朝蘇錦辰走來,一把匕首慢慢的朝着胸口落了下來。
蘇錦辰一臉害怕的後退着,她不想死。
“讓你觊觎不該觊觎的人,下輩子投個好胎吧。”男子猙獰的笑道。那把匕首已經接近蘇錦辰的胸口。
蘇錦辰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今日她要死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