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說完就轉身出去了,司馬逸跟楚風于是就向那門口走去,還沒走動門口,就見一個身穿華服略有些發福的人從裏面迎了出去。
“司馬太子,好久不見,因爲俗世纏身怠慢了司馬太子,真是對不起,有失遠迎,實在是失敬失敬!”朱同一見司馬逸整個臉上就堆着笑。
司馬逸也陪着笑,說道:“朱大人嚴重了,這麽玩來打擾,我們才是失敬呢。”
朱同将二人引進室内,首先看見的就是一個很大的客廳,朱同将司馬逸引到一個桌子邊,司馬逸坐下,楚風則站在了司馬逸的旁邊。
朱同親自爲司馬逸倒了一杯茶,并讓司馬逸品嘗,司馬逸象征性的喝了一口之後又是一番贊歎。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客氣了好久,楚風站在那裏聽着兩個人的互相恭維的話語,感覺自己都要困的睡着了。心裏不禁想起了盛光。要是盛光在就好了,盛光跟在司馬逸身邊那麽多年,肯定已經适應了這樣的場合,可是他,無論如何是不喜歡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情景了。
就在楚風困的幾乎要睡着了的時候,那兩個人終于是客套完了。司馬逸又喝了一口茶,然後将茶碗放回到桌子上,開口說道:“想必朱大人已經知道了我此行的目的,也已經收到了我萬曉國剛剛送上的禮物,不知道朱大人意下如何?”
朱同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但是很快又恢複了自然,說道:“這個自然,禮物已經收到了,鄙人再次謝過司馬太子。”
朱同客氣的站起身跟司馬逸行了個禮,心裏幾乎有點五味雜陳,司馬逸來這裏的目的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呢?隻是就算他知道,他一時也不知道要怎麽做了。因爲韓國現在的皇帝,現在韓國的實力在周圍各國中略顯突出,也因此惹來衆多國家的注意。無論大國還是小國都争相前來要求同盟。而這萬曉國就是其中的一個。
但是偏偏這時候的萬曉國卻也不是唯一的一個,萬曉國如今的對頭也已經來到了這裏。周邊的小國就算是來了這裏,其目的主要也是爲了自身安危,但是這兩個大國跟那些小國卻不一樣,他們來的目的看似是拉同盟,實際都是想收複韓國。而這兩個國家,韓國都惹不起,無論韓國答應了與誰達成同盟,都可能會得罪了另一個,而若是誰也不答應,那麽韓國就很快成爲衆矢之的了。但是偏偏這時候,他們的皇上卻還享受着被其他國家正相拉攏的樂趣中。
“那麽,這件禮物,朱大人可是滿意?”司馬逸依然面帶微笑的問着,看似溫文爾雅,實則步步緊逼。
朱同面上依然陪着笑點着頭,心裏早就炸開了鍋般。剛剛司馬逸在叫人将盒子送進來的時候,朱同就已經看過了。裏面是一把看似破破爛爛的匕首,但是這看似普通的匕首卻并不是簡單的匕首,這已經鏽迹斑斑的匕首,剛剛就削斷了朱同侍衛的佩劍,鋒利程度可見非常,可見材質跟手工也都非同一般。
朱同畢竟是個商人,在外經商多年,就算是如今回到韓國,他也知道,有些東西,并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到的。而那把匕首的材質,朱同也了解,那是一種隻有在萬曉國才找得到的材料,稀有并且從不外流。
“滿意,當然滿意。”朱同重複着這一句話,司馬逸依然微笑着喝着茶,就算不去看朱同的表情,他也猜得到朱同心裏在想什麽。
朱同并不傻,在看到那把匕首的鋒利後,他就已經在心裏衡量了一番。而剛剛司馬逸送來的盒子裏還放着一封萬曉國皇帝的親筆書信,心中的内容大緻是說,萬曉國希望與韓國達成同盟,若是成功,那麽萬曉國願意免費爲韓國提供這種稀有的鑄劍材料,并同時爲韓國免費的提供技術圖紙。
朱同是知道的,有些東西,就算是他再好再價值連城,若是沒有人欣賞,那麽那些東西也隻是廢物。而這種材料也是一樣,若是沒有正确的冶煉技術,那麽也是出不了好劍。
司馬逸看了一眼朱同,知道朱同此時也是在心裏作者掙紮,但是萬曉國開出的報酬絕對要比百塔國有吸引力的多。
在之前的時候,司馬逸就派人打聽過了,知道百塔國人已經到了韓國,并且跟韓國皇帝交涉過,但是韓國的皇帝卻一直都沒有給出準話來。
司馬逸同樣派人大廳到的事,就是百塔國送給韓國的禮物是一大堆的金銀财寶,但是韓國有朱同這個商人在,自然是不缺少錢财,所以百塔國的禮物定然是不會對韓國皇帝産生什麽吸引力。但是司馬逸這次送來的東西确實不同,那幾乎是萬曉國的專屬。專屬的材料,專屬的鑄劍技術,這些,對着韓國這個小國來說,無意吸引力是難以估量的。
還有一點就是,司馬逸送來的那把匕首,并不是作爲禮物,實際上也是一種威脅。萬曉國在對韓國進行無聲的施壓,一把匕首,說明了萬曉**隊的實力,饒是你萬曉國的士兵在兇猛善戰,若是沒有削鐵如泥的武器,那麽也是支持不了多久的。若是韓國與萬曉國達成同盟,那麽韓國就是這些武器的主人,若是不成功,那麽韓國子民,就是這些武器下的獵物。
“這禮物果真是非同一般,隻是我看了畢竟不管用,這樣吧,司馬太子,明天一早,我會将這禮物親自帶給我們的皇上看,我想他看了也一定是喜歡的很。”朱同說道,其實他可能猜得到,他們的皇帝實際上不可能會喜歡這樣的東西,但是韓國如今處在風口浪尖上,幾乎到了生死存亡時刻,朱同堅決不能允許他的國家就毀在了這個皇帝身上。這麽多年的打拼,成果幾乎全都在這裏,朱同舍不得他的一切就這樣毀了。
“既然朱大人這麽說了,那麽我就放心了。天色也不早了,我想我們也改回去了,朱大人您也早些休息。”司馬逸說着站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