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有些耀眼,趙铮這才緩緩從睡夢中醒來。
因爲折騰了一夜,再加上剛剛突破誅魔功第四層後身體的負擔,使得他這一覺睡的很沉。也正因爲如此,無論是體力和精神,都得到了很好的恢複。
他本想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什麽東西壓住。
睜開雙眸,竟然發現近在咫尺的竟然是秦舞天。
從他這個角度望去,看到的恰好是她背面白皙的脖頸,還有順着脖頸向前,那深深的事業線。呼吸間,趙铮都能夠嗅到一種薰衣草的芬芳。不知道她身上帶着薰衣草的荷包,還是由秦舞天散發出來的。
看到此處,趙铮白皙的臉龐也不禁一紅,心跳也加快了少許。連說了幾句非禮勿視,趙铮立刻将視線轉移。
昨晚古長歌三人離開之後,自己一行人便回到了帳篷中。不過,騰蛟說山坳處的帳篷已經壞了,被他收了起來。而且他說他不習慣睡帳篷,還要肩負起守夜的指責,直接睡到外面的樹上。
所以,依舊是他跟秦舞天睡在一個帳篷裏。
不過,他這時回憶起騰蛟臉上綻放出的笑容,怎麽都覺得他是故意将另外一頂帳篷故意收起來。
因爲明知道騰蛟在外面,所以兩個人并沒有發生之前那樣的沖動,分别躺在了帳篷的兩端。由于突破功法與身體本身的消耗,趙铮躺下就睡着了,直到醒來。
“自己昨天回到帳篷,躺下就睡着了,應該沒有事情都不會發生。”趙铮想到。
他輕輕側頭,想要将手臂抽出來,卻發現了一個令他啼笑皆非的事情。秦舞天,這位天之驕女,睡覺竟然踢被子。這還不算什麽,還有更誇張的是,别看秦舞天平時高冷孤傲,睡覺卻不是很老實。
此時,她側身枕着趙铮的一條手臂,頭向着趙铮相反的方向,一雙美腿前後分開,就像一個大寫的人字,而且那一捺寫的實在不敢恭維,右腿與左腿之間的角度都快要達到九十度了。
“呵呵。”
看到這一幕,趙铮本能的輕笑了一聲。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
直到這個時候,當一切繁華落盡,隻剩下甯靜與祥和,趙铮才再次憶起。别看秦舞天表面上風光無限,但内裏卻風起雲湧,畢竟她外界有許多商業和其他領域的敵人,内部還有整個秦家與她作對。
此時,趙铮忘記了她燕京商業女皇的身份。在他的眼前,隻是一個幼時失去父母,渴望親情,時刻用冰冷武裝自己的普通的可憐女子罷了。
趙铮感慨着,輕輕的将手臂從秦舞天的腦袋下面抽出,使得她不被驚醒。
他小心翼翼的讓秦舞天枕在枕頭上,又細心的将她鼻尖沾染的一絲灰塵抹去。
“媽媽!”
似乎是趙铮的動作有些大,引得秦舞天呢喃了一聲,翻了個身,變成平躺。臉上早已褪去萬載冰山一般的冰冷,反而像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
不知道她正在做着什麽夢,眼角還稍稍有些濕潤。
看到她這個樣子,趙铮輕輕的拭去其眼角的淚水,不禁想到了昨夜得到的那根有靈性的琴弦。
“這是第三根琴弦,也是唯一一根具有靈性的,不知道能否根據這跟琴弦,找到與司徒浩然還有舞天父母的相關線索。如果有,希望是好的發現吧!”趙铮輕聲道。
輕輕爲秦舞天改好了薄如蟬翼的被子,他這才蹑手蹑腳的走出帳篷。
隻可惜,趙铮不知道,在他的背後,正有一雙幽怨的眼睛,注視着自己。
洗漱過後,他打了一套簡化版的太極拳,簡單活動了一下筋骨。
“汪!”
這時,小五似乎發現趙铮醒來,立刻叫了一聲,從遠處一個高大的樹木跳到另外一棵樹上,然後蹿到了自己面前。它的嘴裏,還叼着兩隻麻雀。
它将麻雀吐到趙铮腳邊,然後搖着尾巴看着他。
趙铮微微一笑,輕聲道:“你這隻饞狗,也不知道是不是屬饕餮的,什麽都想吃。”
要說烤麻雀并不是多難的事情,不過将麻雀去毛燒烤,這兩隻估計還不夠小五吃一分鍾的,趙铮懶得麻煩。
“趙老弟,你醒了,昨夜睡得可好?”騰蛟笑嘻嘻的說道,還對他擠眉弄眼。
趙铮無奈的白了他一眼,不與理會。
見狀,騰蛟臉上更是得意,湊到近前,一臉期待的小聲問道:“昨天我特意躲在一公裏外面,爲的就是不去打擾你們。跟我說說,有沒有什麽新的進展?”
“無聊。”
趙铮冷冷道。
看他這個樣子,騰蛟就知道兩人并沒有發生什麽,不由得有些失望。
“我剛剛在周圍轉了轉,雖然說龍山内部空氣倒是很不錯,但除了山、水、樹,基本上就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了。昨天已經逛了半天,繼續浏覽風景的話,會不會太無聊。”騰蛟問道。
趙铮想了想,覺得也是這麽回事。來龍山野營,一來是爲了尋找燈心草,幫助自己突破,這一條已經達到。第二點,就是爲了讓秦舞天放松。無論是昨天逛龍城廣場的小吃一條街,還是下午在龍山裏面欣賞風景,都是爲了這個目的。
但到了第二天,如果在龍山裏面繼續重複遊覽風景的話,勢必讓人覺得無趣。
趙铮正想着,一會找些什麽事情做,低頭的時候,忽然看到腳邊那兩隻麻雀,忽然計上心頭。
“有了!”
“什麽有了?”秦舞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醒了。”趙铮轉過身,笑着道。
“嗯。”秦舞天點點頭,再次問道:“你們再說什麽,什麽有了?”
“我和騰大哥正在讨論,一會做什麽。如果單純遊覽風景的話,顯然會讓人失去興趣。我是看到小五抓回來的麻雀,才想到一件事情。你小時候玩過捕鳥嗎?”趙铮問道。
“捕鳥,就是電視中灑弄一個容器,扣在地面上,在邊緣豎起一根棍,裏面撒一點谷物。等鳥覓食的時候,将它們抓住?”秦舞天說道:“電視劇電影裏面看到過,倒是沒有試過。”
她說着,語氣中明顯帶着躍躍欲試。
“那我們就來比賽吧!你和騰大哥一族,我自己一組,以兩個小時爲限,看最終誰捕到的鳥雀多。至于勝利者……”趙铮想了想,嘴角忽然浮現出一抹陰森的笑,說道:“最終的勝利者,有權利給失敗者化妝,什麽裝束都可以。而且裝束最少要保持到我們回到龍城廣場的停車場。”
趙铮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從走出龍山之前,失敗者不可以換裝。
“另外,隻限麻雀這樣的普通鳥類,捕捉到國家保護的野生動物不算。”他補充道。
“你不能使用風水學手段。”秦舞天立刻說道。
“當然,這樣的遊戲再作弊,就沒有意思了。”趙铮笑着道。
“一言爲定。”秦舞天說。
她還從未進行過這樣的比賽,顯然趙铮是想用新奇,使得自己更加放松。此時,她的腦海已經在思考,給趙铮化什麽妝,是女仆裝好呢?還是美少女戰士裝。
想到美少女戰士,秦舞天忍不住笑了一下,因爲她想起,昨天浏覽新聞,看到了國家一位著名的劉姓田徑運動員,參加綜藝節目裝扮美少女戰士的消息。當時看到那張圖片,饒是秦舞天,都覺得有些辣眼睛。
想象一下,如果将趙铮裝扮成女性的動漫人物,再加點自我創意,那會是一番怎樣的場景?
回想到剛剛趙铮離開帳篷,溫柔的給自己蓋被子的時候,她是又欣慰又失望,心裏還有一點小不忿。
“難道我的魅力減少了,還是說他不行?”
如果趙铮知曉此時秦舞天心中的想法,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不就是保持正人君子的形象,怎麽就成不行了我!”
三人簡單的用過午餐,便立刻開始着手自己自己的方式。
秦舞天因爲沒有嘗試過這樣的遊戲,便學着電視裏面,用一根木棍豎起一口鍋,裏面灑下一些大米。她抓着拴着木棍的繩子,躲在遠處,等待鳥兒上鈎。
至于騰蛟,就有些不講道理了。他竟然直接将那頂所謂的壞帳篷拆除,将納米材質的帳篷面弄散,擴大了帳篷的面積,就像網一樣,圍成了一圈。這樣一來,隻留出上方空着,等待着鳥雀的飛入。
他在裏面灑下一堆大米,隻要有一些鳥雀飛下,他仗着自己武功高強,直接沖進去,以極快的速度用手抓,大約二十多分鍾抓一次,兩個小時大約出手五到六次,總能讓他捉到十多隻。
第一次出手成功,騰蛟抓住了兩隻麻雀。放在容器當中之後,發現趙铮還在制作着什麽。
兩個小時的期限,已經快要過去四分之一,騰蛟不由得陰測測一笑,說道:“趙老弟,雖然說你小時候算是窮人家的孩子,接觸過許多我們沒玩過的東西。不過,就算你再怎麽有技巧,也不可能敵得過我們兩人的努力。”
騰蛟說話的時候,秦舞天已經成功扣到一隻麻雀。
“我勸你還是現在認輸,趁着我還沒有想好給你化什麽妝,還可以手下留情,否則的話,桀桀……”
看騰蛟嚣張的樣子,趙铮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自己的工作。
其實,他之所以費了那麽大的勁,就是将納米材料的帳篷,弄成最小的一條條細線,然後制作記憶中的粘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