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期待與甯先生的深入合作。”沈炜當即馬屁送上。
甯采臣淡淡的點點頭,這樣的馬屁,他不知聽到過多少次。
“甯先生,沈老闆,我們真的不用在乎燕京的商業女皇嗎?”
這時,有另外一家公司的老闆問道。
“王老闆,雖然秦舞天是燕京的商業女皇,可那又怎麽樣?趙铮已經廢了,他不可能掀得起風浪。隻要秦舞天不傻,她怎麽可能爲了趙铮不顧一切針對我們?再說,趙铮被槍擊的事情,又不是我們做的。隻能說他爲人不好,仇家遍地。怎麽,王老闆不想跟我們繼續合作下去了?”沈炜當即說道。
然而,王老闆似乎沒有聽出沈炜的威脅之意,再次問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在想,上一次咱們在酒店商讨太原市生态園風水局的時候,趙師傅提出的關于……關于沈老闆公司的風水,會不會影響公司今後未來的發展?”
這話一出,沈炜眼中頓時出現一片陰霾。
他清晰記得,趙铮那個時候說的頭頭是道,有不少曾經與自己可做的公司,已經紛紛中斷合作,有些老闆甯願賠償違約金。
對于這件事情,沈炜一直耿耿于懷,恨趙铮入骨,因爲短短一周的時間,趙铮就令他損失了幾百萬。
如今,有人當着他和衆多合作者的面,提起這件事情,怎麽可能令他不氣惱。
“王老闆,你現在應該已經知曉趙铮的境界不能提升的事情。他未來已經沒有發展的可能,你怎麽還傻傻的相信他的話,不過危言聳聽罷了。”
說道這裏,沈炜直面所有的合作者,朗聲道:“請諸位不要相信這種騙子的話,我們沈氏集團的合作者可是甯采臣先生。他是什麽身份,有怎樣的能力,相信不用我說大家都了解。我相信,與甯先生很作的過程中,沈氏集團會不斷的發展壯大,諸位老闆也同樣可以得到驚人的收獲。未來晉冀兩省,乃至整個華國,都是我們的舞台。”
沈炜一番話說的意氣風發,會議桌旁,不少老闆的情緒都多少被他帶動。
甯采臣輕輕的點點頭,“雖然能力不算太突出,但嘴皮子還算利索。”
就在氣氛被沈炜推向一個高潮的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沈炜的大胸秘書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慌什麽!沒見這裏開會,給我丢人!”沈炜見秘書竟然如此冒失,頓覺臉上無光。
“老……老闆!不好了,股票……咱們公司的股票大跌!”
“什麽?”
沈炜聽了頓時一驚,連忙讓助手調出股票信息。
隻是看上一眼,沈炜差點沒昏過去。
隻見沈氏集團的股票,在今天開盤之後,竟然狂跌了四百多點,而且還在持續下跌。不僅如此,竟然沒有被跌停。
股票有漲有跌正常,但一下子跌了這麽多就太不正常了。另外,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被跌停,這背後明顯有人在影響。
“到底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身爲大吃一驚。
自己剛剛說完,公司會不斷發展,趙铮隻是惡意造謠自己公司會出事,結果立刻發生了事情,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諸位老闆不用驚慌,這隻是一個偶然狀況,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一會我給張局長大哥電話,詢問……”
“老闆……不好了。”
這時,沈氏集團一個分公司的經理忽然打來電話。
“又怎麽了?”沈炜煩躁的問道。
“質監局打來電話,說我們生産的奶粉中有三氯氰胺,已經導緻許多嬰兒中毒,已經查封了我們的工廠,并且勒令我們停業整頓。”
“這怎麽可能,我們的奶粉裏面怎麽可能有……”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面又有人進來。
“老闆,工商局和稅務局的人就在外面,說咱們公司偷稅漏稅,要立刻檢查公司的賬目。另外,還有消防局前往了咱們旗下的幾家工廠,說咱們消防不過關,存在嚴重的隐患,勒令整改!”
一條,兩條,三條。
前後進來的人,報告的全都是壞消息,這令沈炜整個人都有一種發蒙的感覺。
誰都知曉,這是有人專門針對沈氏集團,至于沈炜能否安然度過這一關,誰都不知道。
在場的一些老闆,心中也打起了小算盤。
“老闆!大事不好了!”
如果說,今天沈炜最忌諱聽到什麽,就是大事不好這幾個字。
他惡狠狠的盯着剛剛進來的工作人員,一字一頓道:“你最好有合理的理由,否則我要你好看。”
“老……老闆,請……請您看你朋友圈以及各大論壇和微博,上面,上面都傳瘋了。”
“什麽傳瘋了,你到底在說什麽?”沈炜皺着眉頭問道。
但這個員工隻是給他使了個眼色,很是爲難的看着他。
衆人均很好奇,于是紛紛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查詢。下一秒,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古怪,看向沈炜的眼神都充滿了異樣,甚至是……惡心。
《億萬富翁大戰摳腳大漢》!
《雙性戀,商人中的超級Gay》!
《沈炜的另一面》!
《十八禁,不堪入目的沈老闆》!
各大論壇和網站,都出現了這樣的标題,其中不乏各種視頻。
視頻中,正是沈炜與各種不同的男人揮汗如雨的激戰,他的臉龐清晰可見,用的還是高清的攝像機。而且有些動作不禁少兒不宜,就連甯采臣等人看了都有些惡心的感覺。
别說他們,就連沈玉良都目瞪口呆。他可從未想過,自己的父親竟然……
“難怪母親養了不少的面首,原本以爲父親掀起母親人老珠黃,沒想到……”
“這……這……”
看到這些視頻和新聞,沈炜大驚失色,雖然這樣的事情不犯法,可他畢竟是公衆人物。事情傳出去之後,又是在華國這個東方的國度,可想而知其他人會如何看待他。
“這……這怎麽可能,這些東西都被我所在保險櫃當中,密碼隻有我一個人知道,還需要指紋識别,别人怎麽可能拿到,到底是誰?”沈炜心中歇斯底裏的大喊道。
“老闆!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這時,竟然是沈炜的司機,跑進了會議室。
這人是沈家的仆人,也是沈炜的老人,值得信任。可連他都說大事不好,這令沈炜的心當即咯噔一下。
“又怎麽了?”
沈炜頭也不回的大吼道。
這一刻,他已經變成了一頭狂躁的豺狗,隻想盡快将這件事情解決。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雪上加霜。
“三……三夫人和三公子實名舉報,說老闆您和大公子沈玉良,那啥婦女、殺人,而且他們已經将證據直接送往了省公安廳。”
“嗡!”
沈炜和沈玉良兩人腦子嗡的一聲,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們……他們怎麽可以這麽做,爲什麽要這麽做?”沈玉良完全呆傻了。
他能夠理解,沈玉普爲了家産,謀害自己,可爲什麽要帶上父親?
他不明白,但沈炜心中明鏡。
“原來,陳淑霞這個臭婊子和他那個雜種,一直都沒有放棄報仇!可恨!可恨啊!”
這個時候,他再不知道,視頻是誰傳到網上的,他就找塊大豆腐撞死算了。
家中保險櫃的位置,雖然隻有自己一個人知曉,但它就在書房,用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絕對能夠找到。至于密碼和指紋,隻要有心,偷偷弄到不是什麽問題。
“這個臭婊子還有那個雜種,等老子擺平這件事情……”
“老闆!不好了。”
這一次,他連想的時間都沒有,就再次被人打斷。
“又怎麽了,說!”
沈炜大吼道。
“沈炜先生,沈玉良先生,我是市公安局的大隊長,你們涉嫌那啥婦女、謀殺等諸項罪名,這是拘捕令。”
“這……這怎麽可能,不是說那個臭婊子剛剛把材料送過去,怎麽可能這麽快?”沈炜瞬間蒼老了幾十歲,癱坐在椅子上。
至于沈玉良,與他父親不知相差了多少。曾經自己有事,有父親擦屁股。但這一次,連父親都栽了,他該怎麽辦?他會怎麽樣?
“父親……父親救救我啊!我不想走,我不想坐牢,我會死的!”
沈玉良當即就崩潰了,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風度,看他的樣子,連沈炜都露出了不齒的表情。
“沈炜!”
這時,甯采臣忽然開口道。
沈炜一個激靈,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眼中滕然迸發出希望的光芒。
“沈先生,我們是合作夥伴,我相信沈先生的爲人。所以……沈先生協助調查是應該的,但我相信,沈先生一定會沒事的。”甯采臣認真說道。
他這話是在告訴沈炜,事情由他處理,隻要沈炜自己不認罪,以楚流雲的手段,就能夠讓他沒事。
沈炜畢竟是楚流雲的人,就算是一條狗,也隻能他們打殺,容不得别人放肆,這代表着楚流雲的臉面。
“謝……咳咳,多謝甯先生相信我,我也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看到希望,沈炜多少恢複了一些生氣。
可就在這個時候,甯采臣的秘書忽然開口道。
“甯總,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