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徒靜的淚水,不斷的從臉上滑落,喬飛飛連忙拿出紙巾擦拭。
騰蛟更是直接,大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大家這麽多人,總能幫上你。”
過了好一會,司徒靜才停止了哭泣。
“既然你這樣無情,我也不需要幫你隐瞞什麽?”
曆史證明,當一個愛之深的女人,因愛生恨,此恨必然綿綿無絕期。
于是,司徒靜一邊流淚,一邊将昨夜她發現的事情,與之前,她質問溫睿翼,還有溫睿翼的回答,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衆人。
一開始,沒有一個人相信,尤其是跟溫睿翼關系最好的柯炎,他怎麽也不相信,溫睿翼是這種人。
尤其說到後來,溫睿翼既然诋毀司徒靜愛慕趙铮,讓她離開,就連秦舞天的性子,雙手都死死攥緊了拳頭。
“怎麽可能是他,不應該是他啊?”柯炎一臉的不可置信。
皇甫琉璃能夠感受到柯炎那種被朋友背叛的感覺,緊緊的拉着他的手。
反觀騰蛟,終于回過神來,一拳轟在了醫院的牆壁上,直接轟出了一道裂紋。
“該死!該死的這個叛徒,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他。”
他怒吼着,雙眸充血的看向秦舞天。
“調查,情況屬實,直接動手,包括溫家。”秦舞天冷冷道。
任何膽敢傷害趙铮的人,她都不會讓其好過。
“舞天姐!”
“小舞!”
她的命令剛剛下達,卻被司徒靜與趙铮同時阻止。
“他如此對你們,你們還要維護他?”秦舞天冷冷的質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恨他,可我不想讓他受到傷害。”司徒靜說道。
至于趙铮,則走到窗邊,将窗簾拉上,又布置了一個風水陣法,感知到室内有三個竊聽器之後,對衆人示意了一下,然後大聲喝罵。
“這個王八蛋,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當然不會維護他,我要将他千刀萬剮。但是小舞,你知道我的性格,事情不及家庭,這是他一個人的事情,隻針對他就好。”
趙铮嘴上雖然大聲的這樣說,然而,他卻在醫院的牆上,留下了三個字。
“我信他!”
竊聽器另一邊,溫睿翼聽着趙铮的喝罵,雙手緊了緊,臉色無比的陰沉。最後,他還是破戒,點燃了一根煙。
“怎麽?心裏不舒服。這也是必然,畢竟你出賣了朋友,被他們這樣辱罵,心裏怎麽會好過?”甯采臣開解道。
“甯先生,對不起,我……”溫睿翼自知失态,歉意道。
“不必如此。”甯采臣擺了擺手,說道:“說實話,你如果對司徒靜沒有一點感情,這樣的人,我不敢用。因爲公子說過,隻有對自己人極于情,才能夠得到真正的信任。至于竊聽器,我不否認,直到方才,我依然不信任你。一個可以爲了老婆,頂撞高世德的人,怎麽可能爲了些許利益,放棄朋友。”
“不過,聽了他們的話,還有司徒靜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爲你求情,我終于明白你的意思。趙铮必死無疑,你隻不過想過的更好,其實,你心中最在乎的便是司徒靜,不想因爲趙铮的關系,讓她的家人受苦,讓她傷心吧?”甯采臣用看穿一切的雙眸看着他,笑着道。
溫睿翼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化爲一聲歎息,點了點頭。
“啪啪!”
甯采臣拍了拍溫睿翼的肩膀,輕聲道:“如此,我才會真正的相信你,因爲你根本不是會爲了利益,出賣朋友的人。希望在趙铮死了之後,你能夠跟司徒靜解釋清楚,重新赢回她的心。我也希望,你能夠從下屬,變成我的朋友。”
溫睿翼臉上浮現出掙紮還有激動的神色,最終說道:“我會努力。”
見狀,甯采臣這才滿意的離去。
當他走到一半,忽然問道:“你确定趙铮他們升龍成功?”
“我不是風水師,不能确定,不過他們那天非常激動,而且當場承認升龍成功。另外,因爲這件事情已經傳開,必然會吸引許多風水師前來查探,想來這件事情應該是真的。”溫睿翼認真的解釋道。
甯采臣點點頭,感慨道:“隻可惜,因爲升龍時閃電所攜帶的電磁力破壞了機器,導緻無法繼續錄制,後面還發生了什麽?”
“隻有趙铮和喬飛飛暈過去的時候,赤裸的抱在一起,再無其他。”溫睿翼說。
甯采臣凝視着他的雙眼,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玄天館。
“爲什麽?”
會議廳,衆人檢查了好幾遍,确定再沒有竊聽器之後,司徒靜立刻問道。
因爲趙铮說相信他,司徒靜立刻重新燃起了希望。那是她深愛的人,她絕不願相信,溫睿翼是一個背叛了朋友的叛徒。
趙铮笑着聳聳肩,一臉輕松的說道:“沒什麽,直覺。”
這話一出,秦舞天差點都沒拍桌子。而司徒靜,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就這樣被無情的熄滅。
“趙铮!”騰蛟怒道。
“騰大哥,稍安勿躁,聽我分析分析。首先,溫睿翼是個流氓對吧?”
趙铮忽然問出這個問題,衆人都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他雖然是個流氓,但是卻是一個惜花之人,爲了自己的愛人司徒靜,不惜與高世德大打出手,毫不畏懼。這樣一個人,爲什麽要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趙铮問道。
“那是他沒有想到,靜靜會發現他的秘密。”騰蛟反駁道。
“騰大哥,雖然你在武學方面的造詣非常高,可你不能因爲這樣,而且身在小舞身邊,就從不動腦,以至于将自己弄成一個白癡。”趙铮毫不猶豫的諷刺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騰蛟大怒。
“意思很簡單,靜靜了解溫睿翼,但溫睿翼同樣了解靜靜,半夜起床沒人,衛生間廚房沒有找到,在極爲明顯的地方懸挂大衣,并且沒有将原有的扣子還原,這可不像是那個聰明的流氓,做出來的白癡事情。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司徒靜期待道。
“我的意思是,他做這一切,就是要通過你的嘴,将他所做的事情告訴我們。别問我爲什麽,他會布置這樣一個蹩腳的局,最終有什麽目的。不過,我隻知道,從他送你到醫院,不願意見我們,病床下還多了三個竊聽器這件事情來開,他還沒有完全取得對方的信任。”趙铮說道。
衆人想了想,他這樣說似乎有些道理,然而,他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連這些朋友都不能告知。
“趙铮,這些隻是你的推測,而且沒有任何價值。溫睿翼已經親口承認,他不認爲你還能活下去,所以他想抱住楚流雲的大腿。”秦舞天反駁道。
“所以說,這隻是我的一點點推測和一廂情願的想法。也許,我隻是不想在闖白馬的時候,失去這個朋友。我現在的任務,是養精蓄銳,明日登白馬。至于事情的真相如何,那是你們的事情。”趙铮極爲憊懶的說道。
“對了,另外小舞,不管你們查到了什麽,先不急着動手,一切等到我闖白馬之後再說。”趙铮最後囑咐道。
有了他特意的強調和叮囑,騰蛟自知,不可能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隻好命令李退之,先搜尋一些情報。
隻可惜,他們得到的消息,全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首先,是溫氏集團全面與甯采臣旗下的集團合作,溫睿翼的大哥不僅成爲聯合公司的董事長,同時變成了溫氏集團的掌舵人。至于溫睿翼的父母,聽說準備養老,出國旅遊,享受剩下的生活。
另外,就來司徒靜所在的家族,一部分企業也開始于甯采臣方面合作。
知道這個消息,司徒靜滿臉不可置信,再次昏倒。
從上述他們得到的消息來看,溫睿翼倒向楚流雲已經成爲了事實,就連柯炎都這樣想。
趙铮望着窗外的繁花落幕,喃喃自語,“溫睿翼,你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麽呢?”
溫睿翼背叛趙铮,傳出趙铮升龍成功這件事情,在極短的時間之内,傳遍了華國的圈子。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戳溫睿翼的脊梁骨。不過,有楚流雲在上面照着,溫家的生意卻順風順水。
至于玄學界,就連十年一探大比的組委會都被驚動了。
孔家、武當派、天師教、仰光寺,就連趙铮即将要闖的白馬寺,都特意派人來到龍城,研究升龍成功之後的真龍龍脈,并且厚顔無恥的上門,以風水師的身份向趙铮讨教。
畢竟,在他們看來,趙铮必死無疑。如果他死了,這一次升龍成功的方法便會失傳,這可是華國玄學界的瑰寶,怎麽能夠随着趙铮深埋地下。
對于這些無恥的人,玄天館守門的封魔,隻回了一個字。
“滾!”
随着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事情已經發酵到一觸即發的狀态,許多風水師全都聚集在了玄天館門前,讓趙铮在闖白馬之前,将寶貴的資料留下。
然而,當第三天,事情愈演愈烈,眼看他們就要如同強盜一般,沖進玄天館時。
留下坐鎮的封魔忽然接到一個電話,然後點點頭,丢掉了手中的大塊牛肉,打開了玄天館的大門。
直到這時,衆人才發現,趙铮,七日之期未盡,于第五日的時候,依然來到了洛陽。
走下飛機的那一刻,趙铮望着天邊有些霧蒙蒙的陽光,輕聲道。
“白馬寺,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