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華國的首都,政治交通文化中心,更是一個國際化的大都市。
自從華國衛國戰争結束,以天子守國門爲主流思想,選中燕京爲首都之後,幾乎每一年都有翻天覆地的變化,與魔都、廣州還有深城,并稱爲華國四大經濟城市。
抛開首都的身份,還有經濟方面不談,燕京還是一座曆史名城,六朝古都所在。如果算上現在的新華國,它已經是七朝古都。
可以說,燕京這個國際化的大都市,不知道是多少懷揣夢想的人,打拼的城市,而他們還有一個統一的稱呼,那就是燕漂。
當然,如果趙铮等人下飛機的時候,沒有遇到這種隔着三米遠就看不到其他人的情況,那就更好了。
“霧是故鄉的厚,霾是燕京的純!”
站在飛機場,趙铮感慨道。
騰蛟白了他一眼,鄙視道:“你就知足吧!這還不算什麽,要不然咱們乘坐的飛機,根本無法降落好不好!”
他這話說的倒是真的,要不是他們乘坐特别給他們提供的軍方武裝直升機,這樣的霧霾天氣,他們想要下飛機還真不容易。至于普通的民航客機,早就因爲霧霾的天氣關閉了。
“有什麽打算?”
自從昨天趙铮與秦舞天說了那番算是攤牌的話,秦舞天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忐忑,以她冷靜的性子,可是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因爲她真的怕,到了最後一天,趙铮對他說不。
不過,她的這些擔心都是多餘了。
距離秦老爺子的壽辰隻剩下三天,而第一天,趙铮便與秦舞天和騰蛟,一同來到了燕京。
經過上次的事情,趙铮加強了對父母的保護,再次雇用了一隊堅盾保安公司的保镖。老兩口精神上恢複的倒是不錯,準備帶些禮物回家給親戚朋友,之後和沈忠河繼續全國旅遊,在經曆尚可的時候,走遍華國的名山大川。
其他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喬飛飛等人也要回到自己的山門進修。
沒辦法,誰讓趙铮太過妖孽,與孔豎人同時晉級,那個時候比他低了一個境界,可如今,他已經比孔豎人高出了一個境界,并且與雲烨等人同一個境界,這令兩個人亞曆山大。
趙铮還記得,衆人分别的時候,發生的那一幕。
衆人分别之際,喬飛飛先是與趙铮約定,兩人共同努力,随後拍了拍孔豎人的肩膀。
“你與我們越差越遠了,還要努力啊!”
孔豎人:“……”
他的臉很紅。
“趙铮!雖然你的速度比較快,但我可不會給你機會超過我。”雲烨說着,與趙铮狠狠擁抱在一起,重重的拍了拍對方的後背。
然後,他走到孔豎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樣是一流勢力和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加油吧!省的給我們這些一流勢力的傳人丢人。”
孔豎人:“……”
他的臉已經紅裏透黑。
張洪荒對趙铮點點頭,然後冷冷的看着孔豎人,緩緩吐出兩個字。
“太差!”
孔豎人隻覺得雙眼發昏,頭重腳輕,這太打擊人了有沒有?
最可氣的是,人家都是一流勢力的傳人,喬飛飛還是超一流勢力的傳人。結果這個時候,柯炎笑嘻嘻的跑過來,拍了拍孔豎人的肩膀。
“孔大哥,你要是再不努力,我都超過你了,丢人!”
“你給我滾!”
孔豎人大吼之後,無語問青天,自己竟然被柯炎這個按理說,比自己小一輩的人給鄙視了。
“趙铮!千萬不要懈怠,否則我分分鍾超過你。”
最後,輪到他離開,孔豎人大喊道。
“你還是跟柯炎比的,跟我比?被我超越的人,永遠都不可能超過我!”趙铮笑着回應道。
要說同齡中的風水師,他們兩個是最先認識的,而認識的第一時間,兩個人就進行了一場比拼,從孔豎人心中的傲氣,到兩個人相交莫逆,可以說兩個人結識的過程中,要比雲烨等人來的更平穩,或者說正自然。并非趙铮與雲烨等人,共同經曆生死來的激烈。
但正是如此,他們之間的友誼,并非那種烈酒,反而是那種純棉厚重的原釀,唇齒留香。
趙铮的話是打擊,更是一種鼓勵。
畢竟,孔豎人的進步大家都看在眼中,不過與同等勢力的傳人相比,他真的差的許多,就連二流勢力的仰光寺傳人弘忍都不如,哪怕弘忍比他打了七八歲。可這個差距,對風水是來說,根本就不是事。
“你就臭屁吧!”
孔豎人大吼着,心中暗自發誓:“放心吧兄弟!未來的路上,必将由我一席之地,隻有你一個人,會多麽孤單!”
誰也不知道,這兩天趙铮的譜寫自己的傳奇,給了孔豎人多大的刺激。其他人更不知道,這次回到孔丘之後,孔豎人又會有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思緒回到現實。
趙铮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完美容顔,輕聲道:“秦老爺子的壽宴是後天,而且我現在的身份,還是你的男朋友,總要送上像樣的生日禮物才行。否則,豈不是落了你的面子?”
“我倒是忘記了,自從你來到燕京之後,身份已經是小姐的男朋友,我是不是應該稱你爲姑爺?”騰蛟在一旁打趣道。
“可以啊!”趙铮無所謂的說道:“不過沒有改口錢。”
騰蛟一臉黑線,你騰大哥每分鍾好幾百上下,差你那點改口錢。
他當即翻了翻白眼,問道:“其實,那天穆風對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有一句話一直憋在心中,不吐不快。”
“騰叔!”
聞言,秦舞天先開口道,心頭鹿撞,臉上也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的表情。
“小舞!”
這兩個字一出,秦舞天當即愣在了原地。
“多少年了,有二十年了吧!騰叔沒有這樣稱呼過我?”秦舞天喃喃道。
騰蛟臉上也浮現出複雜的神色,輕聲道:“你也知道我的想法,當年天姐去了,我一直自責,所以以仆人的身份自居,留在你身邊保護你。我同樣明白你叫住我的用意,不過這一次,我不能聽你的,趙铮!”
他說着,将目光對準趙铮,冷冷的質問道:“事情你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們一直瞞着你,真的對不起,不過,我真的不想讓小舞受到一絲傷害。所以,如果你現在走,秦家的聲望雖然會受到影響,但不至于太誇張。然而,如果你後天參加了秦老爺子的壽宴,卻又做出傷害小舞的事情,這樣會給她造成更大的打擊。”
說道這裏,騰蛟頓了頓,問道:“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該如何面對?”
趙铮苦笑的搖搖頭,說道:“我……并沒有做好準備。”
這個答案,騰蛟當然不會滿意,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趙铮卻繼續說道。
“不過,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我這一次來燕京的目的隻有一個,幫助小舞。所以,我絕對不會讓小舞受一絲委屈。至于意外或者突發狀況……相信我,我會處理好的。”
這是一個男人的承諾,來自趙铮的承諾。
見狀,騰蛟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大笑着轉身準備前往停車場。
不過,他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咳咳……這該死的霧霾!”
看他倒黴的樣子,秦舞天也有些發笑,随後輕聲道:“其實……真的不必如此,畢竟……穆雪快回來了。”
“我知道,還是那句話,我知道我在做什麽,同時……”
趙铮的眼中充滿了自信,“我相信她!”
我相信她!
四個字,讓秦舞天感動的同時,心中卻越發的不是滋味。
爲了要給秦老爺子準備大壽的禮物,所以三人決定明日一早,去北京潘家園,看看能否找到一件漏網之魚。如果沒有,再去燕京的風水街。
至于今晚,趙铮已經與自己的表姑取得聯系,由表姑宴請趙铮,進行一頓家宴,地點就定在了燕京著名的全聚德。
全聚德,華國著名老字号,創建于一八六四年,曆經幾代的創業拼搏獲得了長足發展。一九九一年一月,全聚德被國家工商總局認定爲“馳名商标”,是我國第一例服務類華國馳名商标。
全聚德菜品經過不斷創新發展,形成了以獨具特色的全聚德烤鴨爲龍頭,集全鴨席和四百多道特色菜品于一體的全聚德菜系,備受各國元首、政府官員、社會各界人士及國内外遊客喜愛,被譽爲華國第一吃。原華國總理周恩來曾多次把全聚德全鴨席選爲國宴。
驅車來到全聚德總店,騰蛟早就知曉了對方訂的包間,所以包下了對面的房間。而趙铮則帶着一些由秦舞天提供的禮物,去見自己的表姑。
表姑姓趙,叫趙淑芬,他的父親與趙铮的爺爺是親兄弟,當年身爲兄長的趙正德,沒少照顧這個妹妹。直到趙淑芬嫁到燕京,那個年代聯系又不方便,所以雙方聯系就少了。
不過,趙淑芬可從未忘記趙正德一家對她的照顧,尤其是身爲老師的父親,由于當年的運動被迫害,趙正德可是不管不顧的照顧自己。這份情誼,她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所以,她曾先後兩次前往雪城,探望兄長一家,更是給趙铮買了不少的玩具,還偷偷留下一些錢,希望趙正德一家的日子能夠過得好一些。
正因如此,趙铮才沒有介意姑父李甯瞧不起自家的态度,在父母的勸說下,與姑姑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