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個什麽東西?”
一句話,秦來隻覺得自己腦子都要炸開了。
他今天終于明白,燕京三環以内,不知道有多少家比這裏還要高檔次的飯店,還有帶大面積草皮的酒莊,可老爺子偏偏要在這裏辦理壽宴。
雖然說在秦家的别墅區,老爺子用不着行動太遠,可這根本不是主要的原因,這是因爲這家酒店,是秦晴的産業。
因爲當年簽署文件的人,是老爺子和大哥,而他們也沒有可以指出,結果還沒有将酒店正式交到秦晴手中的時候,就出現了司徒浩然搶婚的事件,造成了當年莫大的影響。
所以,天地良心,秦來等人真的不知道,這家酒店的所有人是秦晴,因爲他們從未接手過這家酒店,老爺子下來之後,直接将秦家的産業,可是交給秦舞天來着。
嘲諷!
秦來,包括秦唐這個老人,都能感受到無盡的目光看着自己。
住着别人的房子,還想将房主趕出去,這樣白癡的事情,可真的很少人才能夠做的出來。
“你算個什麽東西?在衆人眼中,我可能連東西都不如吧?”
“現在,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呆在這裏,有沒有資格邀請一個人出席今天的壽宴?”秦晴不屑道。
秦來渾身顫抖,指着秦晴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小晴啊!”
這時,秦唐忽然開口道。
“二叔,有事?”秦晴冷冷道。
“你是我們秦家的人,雖然當年對不起秦家,可畢竟打折了骨頭連着筋,你當然有資格呆在這裏。”
哪怕是岔開話題爲自己開脫,秦唐也不忘向秦晴身上抹黑。
對于這種指責,秦晴早已習慣了,用嘲諷的眼神等待着他的下文。
“不過,邀請一個人參加壽宴,那可需要絕對謹慎。你也知道,你父親的影響力,而來到這裏的人,無一不是達官顯貴,各行業的精英,他們出現任何問題,都是華國的損失,都會給咱們秦家帶了莫大的影響。二叔提醒你,可不能被一些吃軟飯的家夥給騙了。”
“嘩!”
秦唐的話說完了,可現場一片嘩然。
趙铮是誰,他可是秦老爺子欽點的孫女婿,今天之所以平生第一次召開壽宴,就是要賣這張老臉,給自己的孫女和孫女婿鋪路。
結果,秦家自己人卻容不下趙铮,各種針對。
這些也就算了,秦唐說的那還叫人話嗎?
什麽叫被吃軟飯的小白臉給騙了?這不就說趙铮是秦晴養的面首嗎?
而且,趙铮可是秦舞天的未婚夫,結果跟秦舞天的姑姑還有一腿?
這件事情如果被有心人惡意傳播,會給他們三個人造成什麽影響?會給秦家造成什麽影響。
這是爲了自己的利益,無所不用其極啊!
如果是秦化羽等小輩也就算了,你秦唐是誰,那是秦老爺子的親弟弟,爲了利益竟然說出如此歹毒,如此下作的話,包括一直仰慕秦晴的中年一代許多人,都狠狠的皺起了眉頭,然後叮囑道。
“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你們也跟着澄清。秦晴的爲人衆所周知,秦唐這樣做,枉爲老者,爲老不尊的垃圾!”
“明白,父親!”
“咔咔!”
秦舞天與秦晴的骨骼直響,兩個人都将自己的手攥的發白。
秦來秦唐等人,惡意的攻擊自己,她們能夠想到。但她們真的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卑鄙。
秦唐竟然說出如此沒品下作的話,直叫人惡心。
“謝謝!”
就在兩女要發作的時候,趙铮忽然開口,将所有人的目光拉了回來。
“你……你說什麽?”這一下輪到秦唐不可置信了。
“我說謝謝,難道你聽不懂華文?”趙铮鄙夷道。
“我……”
秦唐被他氣的一個噎,差點沒倒上來這口氣兒。
“你……謝我做什麽?”
“謝您老人家慧眼如炬啊!”趙铮理所當然道:“從小我長得比較黑,小夥伴很多都叫我小黑,當然,現在是變白了許多,可從來沒有人認爲我有資格吃軟飯,您老是第一位證明我顔值的人,我當然要謝謝你,世人皆醉我獨醒,看來隻有唐老您才是我的知音。”
趙铮這話說完,現場立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當中。
怎麽說呢?
原本非常嚴肅,非常令人發指的事情,爲何到了他這裏,變得有些……無恥?輕浮?
“你……我才沒那功夫誇你,還有,我姓秦!”秦唐冷哼道。
“姓秦?您真的姓秦嗎?”趙铮一臉詫異的問道。
“這不廢話嗎?”秦唐自然而然的進了趙铮的節奏。
“原來你姓秦啊!我還以爲您姓禽獸的禽呢!原來你不是禽獸啊!”趙铮恍然。
“我當然不是禽獸。”秦唐脫口而出,話一出口,他就知道事情要壞。
果不其然,趙铮立刻說道:“既然您這樣都不是禽獸,我隻能說你比禽獸還禽獸,也就是禽獸不如!”
秦唐大怒,“你……”
“你個屁!既然知道自己姓秦,今天是什麽日子?那是你親哥哥秦老爺子的壽辰,你竟然說出如此沒品的話,你沒看侯軍跟我是情敵,他在我面前都不敢說一句話嗎?”
“哼!”
侯軍冷哼了一聲,表示趙铮随便借用自己的肖像,非常不滿。
“你眼瞎嗎?”趙铮又問。
“我……”秦唐說話都顫抖。
“别叫我,我跟你不熟。連楚流雲這樣恨我入骨的家夥,都沒有在我面前嚣張,連他們這些外姓人都知道維護秦老爺子的榮譽,真心過來給他過壽,可你身爲他的弟弟,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就算你腦子不好使,老年癡呆,難道你看不到别人是怎麽表現的?”趙铮接二連三的反問道。
“好吧!你确實看不見,原來你瞎!你真的瞎啊!”趙铮鄙夷道。
“你不僅眼睛瞎,而且心也瞎。你孫子秦化羽是個什麽東西,既然把那樣的貨色派到龍城秦家的産業,結果呢?賠了吧?”
“你是一個什麽樣的貨色,自己兒子給自己帶綠帽子都不知道,你還有臉在這裏說我!再說,以我玄天館的收入,需要做小白臉,這不是心瞎這是什麽?半卧沙灘兩年半,今日浪打你翻身,原來這首詩是給你寫的。啧啧!寫詩的人絕對是個寫實派!”趙铮品評道。
“你……”秦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整個人都在不斷的顫抖。
趙铮簡單幾個例子,便把自己方才針對秦晴和秦舞天所說的惡毒的話,絞殺的幹淨。隻要這個人不傻,很輕松的就能夠知曉自己說的是否正确。
還有,自己兒子給自己帶綠帽子?
趙铮的話,深深刺入了秦唐的心。
“這是真的嗎?”不由自主的,他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趙铮!你夠了!”秦來大吼道。
雖然從利益方面,解決了秦舞天與趙铮等人,他與秦唐這一系也是敵人。可眼前他們有着共同的敵人,當然要一緻對外。
“你叫我什麽?”趙铮不解道。
“趙铮,怎麽了?”秦來有些詫異。
“過去的五分鍾時間裏面,沒有人叫過我的名字,你口口聲聲說不認識我,你怎麽知道我叫什麽?你能掐會算,還是說你真的忘了吃藥,方才吃過藥,記憶力立刻恢複了?”
“我……”
一句話,就連秦來也被說的啞口無言。
這時,秦芙見狀,扭着水蛇腰走過來,夾槍帶棍的說道:“小妹,你說你這一回來,家裏又是一陣雞飛狗跳。二叔剛才是沒有表達清楚,他是想告訴你,不要被來曆不明的人給騙了。你看,在場的來賓,随便一位,都有着深厚的背景。對于這種小人物,又有誰會在乎?”
最毒婦人心!
秦芙一出場,許多人心中都想到了這個詞。
最開始,畢福緣挑撥張浩過來找茬,可以說考驗的是趙铮的反應和應變能力。
如今,趙铮各方面都很不錯,就到了背景階段。
論人脈,趙铮不輸給他人,可是背景卻差了許多,畢竟抛去風水師的身份,他就隻是一個老百姓。
所以,明知道這一點根本無法爲難趙铮,可秦芙依舊要這樣做。
一來幫助二哥和二叔解圍,二來,還能夠惡心趙铮。隻要趙铮在别人看來不完美,隻要他被人當中指出有瑕疵,那麽哪怕他與秦舞天訂婚,秦舞天依舊會被别人指指點點,說她沒有眼光,找了這樣一個有問題的未婚夫。
也就是說,到了這個階段,其實秦來等人已經黔驢技窮了,他們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當成癞蛤蟆,落在趙铮的腳面,不咬人卻膈應人!
可以說,從張浩開始找茬開始,也就開始了針對趙铮的打擊。隻要有一點成功,那麽秦舞天今天的訂婚,便是不完美的。
欲要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秦舞天對趙铮的心意,圈子中人衆所周知,所以,他們要激怒秦舞天,關鍵就在趙铮這裏,這便是他們的連環計!
“怎麽不說話了,你能夠與司徒魂等人成爲好朋友,這一點我們欽佩,不過,你隻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小人物,有什麽資格與我們這些人站在一起?”秦芙繼續嘲諷道。
“小姐!趙铮先生的東西已經裝裱好,您是否需要檢查一下。”
這時,忽然有秦舞天的下屬,走進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