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都知道了?”趙铮聞言一愣,旋即恍然。
孔豎人苦笑着點點頭,“我這個年紀晉級四品本就會受到重視,尤其還有雙龍穴龍脈的事情,老爺子親自發話,讓我即刻動身,我坐明天的飛機走。”
“遊子歸鄉,也是一件喜事,不過回家之後你可不要偷懶,免得被我很快超過。”趙铮笑道。
孔豎人聞言,不禁撇了撇嘴,道:“你先突破到四品風水師再說吧,别距離我越來越遠才好。”
說完,兩人不禁相視一笑,惺惺相惜。
“既然如此,今晚大家就别走了,聽說趙铮燒的一手好菜,今天就讓他親自下廚。”林海見此情景,建議道。
“好!”
“我也想嘗嘗趙大哥的手藝。”
衆人紛紛附和,根本沒有給趙铮一絲反對的機會。尤其是溫睿翼,摩拳擦掌,一副饕餮的樣子,看的趙铮脊背發寒。
晚上,衆人慶祝趙铮布局成功,慶祝衛孝突破到二品風水師,慶祝衛永福摸到六品風水師的一絲門檻,隻是誰都沒有提孔豎人即将離開的事情。
他們在席上推杯換盞,好不熱鬧,就連喬恩泰與林海這兩位老人都受到感染,呼來喝去,使得氣氛更加熱烈。
與此同時,龍城一處别墅裏。
“劉大師,事情已經有了眉目。”
高世德一手拿着一杯高檔紅酒,一手摟着一位比基尼女郎,對剛剛進屋的劉振海說道。
“哦?”劉振海雙眼一亮,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
高世德對着呂梁打了個響指,後者立刻開口道:“趙铮,龍城大學學生。在一個月前,他隻是一個普通學生。但這一個月以來,他……”
呂梁打探來的消息相當全面,除了趙铮的風水品級外,他在龍城的所作所爲,幾乎都有記載,不過,高世德那天遇到的和趙铮在一起的美女,卻沒有打探到分毫。
“果然不出所料,他是一名風水師,而且還是一個很有天賦的風水師,要不然,喬恩泰老爺子不可能與他相交莫逆,林海這位全國著名的石雕大師也不會跟他成爲忘年之交,還有孔家出來曆練的小子……事情還真有些複雜。”劉振海皺了皺眉頭。
盡管已經得知趙铮認識風水界的一些前輩,但劉振海依舊沒把趙铮看在眼裏,他劉振海是誰,青田劉家當代家主的六弟,在風水界,劉家可稱得上是龐然大物,若是他想要對付趙铮,絕對不是什麽難事,隻不過,若是喬恩泰和林海執意護着趙铮,他處理起來會有些麻煩罷了。
劉振海并不知道,呂梁當着他的面念出的這些資料,是高世德删減後的資料,因爲裏面有一些資料如果就這樣說出來,高世德會惹上天大的麻煩。
“真沒想到,從楚家和穆家流傳出的消息竟然是真的!趙铮,你竟然是穆雪小姐的心上人。不知道讓你人道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楚少會不會褒獎我。”高世德心中盤算着。
他從來沒有想過,在崇陵縣一座破廟裏碰到的一個屌絲,竟然是自己頂頭上司楚流雲的情敵,這個世界可真是奇妙啊。
就在高世德盤算之時,劉振海已經消化掉了趙铮的資料,開口道:“呂梁,你是說趙铮因爲汪明荃小區的事情,傷到了龍城玄學會的苟慧心?”
“是的,劉大師。”呂梁恭敬的應道。
見劉振海忽然提起這件事,高世德立刻問道:“劉大師有何指教?”
“過兩天,龍城玄學會就會召開五年一度的大型玄學交流會,佛道兩方面的人也會參加。這比風水學衆人自己召開的一年一度的交流會要大得多。如果我是一名風水師,絕不會錯過這樣的盛會,而趙铮現在還不是龍城玄學會中的一員。”
“劉大師的意思是……”
“憑我的身份,要幾張請柬還是能夠做到的。到時候,我們可以跟副會長苟慧仁好好的交流一番,看看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成爲玄學會中的一員,而某些人是否利用玄學做過什麽傷天害理違背道義之事。”劉振海緩緩道。
聽得劉振海這話,高世德登時精神一振,豎起大拇指,連聲道:“高!實在是高!”
……
俗話說的好,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一場賓主盡歡的晚宴過後,趙铮、孔豎人、溫睿翼等人便相互道别,離開了林海家。
孔豎人前往飛機場,溫睿翼回公司處理事情,趙铮則返回了龍城大學,而其他人也都開始忙起各自的事情來。
走在林蔭路上,望着那些洋溢着青春有說有笑的學弟學妹,趙铮的心中多少有些傷感,就像自己離開家鄉回到龍城時,不願父母送站一樣,沒有人喜歡離别時的感覺。然而,離别在世間時有發生。不論是友人親人的離開,還是說家中長輩過世,都是繞不開的。
“二品紅塵曆,入紅塵,曆萬事。入三品,望氣運,從而脫胎換骨,經曆人生百态,超凡入道,踏入四品登天台。”
趙铮并沒有壓制心中離别的情緒,轉而将它們當做是自己人生曆練的一種,腦海中回想着孔豎人臨走時,對他說起的進入四品之後的感悟。
趙铮準備将在家時突破獲得的感悟和昨日布局龍脈時獲得的感悟好好梳理一番。因爲幾天之後,他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要參加,那就是龍城玄學會舉行的龍城玄學交流大會。
昨日席間,衛永福就向趙铮發出了邀請,請他成爲龍城玄學會風水學分會的一員,并且邀請他參加幾天後舉辦的玄學交流會。
這一次,不僅僅是風水師以及其他玄學師一脈會參加,佛教與道教的人也會參加,因爲這是每五年一次的盛會。在會上,趙铮不僅僅可以拓寬自己的人脈,還可以與其他一些風水師或者玄學師交流,增長見識。更爲重要的是,他還要參加一次考核,加入玄學會的資格考核。
以他的實力和天賦,再加上推薦人喬恩泰,進入龍城玄學會幾乎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不過,副會長苟慧仁與其弟苟慧心,極有可能會阻止他進入玄學會,畢竟,他阻礙了他們發不良之财。
回到宿舍,趙铮稍微休息了一下,便開始對萬相經的學習與自身的鞏固。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陳,貴賤位矣。動靜有常,剛柔斷矣。方以類聚,物以群分,吉兇生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變化見矣。乾知大始,坤作成物。乾以易知,坤以簡能,萬相更新,包羅天下……”
朗朗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聽到旁人耳中卻會産生一種誘人的感覺,這是因爲他在學習萬相經中風水技法時,還在同步修煉誅魔功。就像鍛煉身體聽歌一樣,他背誦天地至理,使用真氣吐字,反複錘煉誅魔功,使得真氣在體内更加凝實。
随着修煉的繼續,體内的真氣沿着他的奇經八脈遊走于身體之中。每循環一次,趙铮都能夠感受到氣血旺盛了一絲,體表的溫度也稍有增加。不僅如此,随着他學習的深入,在誅魔功的作用下,他背誦關于風水地勢的口訣更爲迅速,也更爲準确。
“想來傳說中那些過目不忘的人也不過如此吧。”期間休息之餘,趙铮感慨道。
“嘀鈴鈴……”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沉浸在修煉當中的趙铮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他睜開雙眼,适應了一下已經變得一片漆黑的宿舍,伸手拿起桌上的電話,發現是尹磊打來的。
“二哥,找我幹嘛?”趙铮随意問道。
“老三,你給我的那張驅煞符自燃了。”電話裏傳來了尹磊焦急的聲音。
“什麽?”
趙铮聞言一驚,他非常了解自己制作的符箓能夠承受怎樣程度的煞氣的攻擊,可這符箓如今竟是自燃起來,可見尹磊周圍的煞氣之猛烈。
他也來不及多想,立刻問道:“二哥,你在哪裏,發生了什麽事?”
“我帶曉蘭回家見父母,我父母對她很滿意,這幾天我們在家開始商量結婚的事情。前幾天,村裏來了一個開發商,說是看上我們村的一塊地皮,要出資購買建設什麽項目。那塊地是我們尹家村祖祖輩輩留下的,我們當然不同意,就與對方争吵起來,對方見事不可爲就離開了。
從那之後,那天吵架在場的鄉裏鄉親,都不同程度的感冒,有的還發燒。而你送給我的驅煞符今天自燃了,我想起你跟我說的話,就馬上打電話給你了。”尹磊簡單的對趙铮說明了整件事情,他懷疑這一切都是那投資人搞的鬼。
“二哥,你不要着急,今晚睡覺的時候開着燈,如果家裏有狗的話,取點狗血在門口,明天我就趕過去。”趙铮關切的說道。
挂斷電話,趙铮的眼中已經充滿了無盡的怒火,方才的一番對話,讓他基本可以确定,符箓自燃絕對不是意外,極有可能是那開發商所爲。
“不管你是誰,要是二哥受到什麽傷害,我絕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