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背心拉着黃宗田一路飛奔,一時間,他将那空間瞬移的能力用到了極限,不斷地躲避這巨鳄的攻擊。
就來兩人快跑斷氣的時候,鳄魚卻楞住了,隻見它呆呆地望着遠處,傻不拉幾地矗立在山頭。順着鳄魚的目光,黑背心和黃宗田看到了今生都難以置信的一幕。
那是一條巨大的山脈,山脈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攔腰截斷,在斷崖的兩頭,坐着兩個漂亮得讓人流口水的女人。
不管在任何年代,美女總是吸引眼球的。當我還是一個小色狼的時候,就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球,它們老是偷偷地圍着班上的美女轉。
現在好了,我終于成爲了一個老色狼,于是它們總是明目張膽地盯着大街上的美女不放。
黃宗田和黑背心都是男人,可是鳄魚不是,所以讓它們變成傻子的絕對不是這兩個女人的美貌。
是那鋪天蓋地的雷蛇。
首先,這兩個女人都不科學。她們分坐在山崖的兩頭,看樣子正在休息。
這座山崖本來是不存在的,但是三天前,一場可怕的戰鬥直接将這條綿延的山脈撕成了兩截。恐怕今後的幾萬年,這條裂谷都會成爲這地方獨特的風景。
第一個不科學的女人叫劉思虹,她頭頂的天空是綿延千裏的白色雷霆,腳下是紫色的雷海。完全不同顔色的雷将天地分成了兩種顔色,那景象就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當然,現在已經是末世了。
另一個不科學的女人叫段未,她坐在山崖的另一頭。之所以說她不科學,是因爲她坐在這足以将岩石粒子化的雷海之中,卻如同沐浴于溫水,怡然自得。
六年過去了,昔日的少女慢慢變得豐韻,成了女人。如同瀑布一樣的黑發在空氣中飛舞,就像天空中孤高的星辰,可望而不可即。
相比于段未的冷傲,劉思虹卻沒什麽變化,還是當年那個美麗可人的女孩兒。紮着齊肩馬尾,就像是剛剛從高中畢業。
可是時間還在走,所以沒什麽是一層不變的,在那如同往昔一般的俏臉上,那對桃花眼變得冷冽和孤僻。什麽都不用去細說,熟悉她的人隻要看見這對眼睛,就什麽都明白。
變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變了。
語言相對于這樣的對峙來說實在是太過無力了,所以她們沉默,直到兩個人和一頭鳄魚出現在山頭。
段未瞟了不遠處的兩人一眼,開口說話,那話确實對面前的劉思虹說的:“沒想到,精神變異會早就你這種怪物,竟然隻憑借精神力就能與法則的力量抗衡。”
劉思虹冷哼了一聲,道:“你這種到處殺人,吞噬能力的家夥才是怪物吧?大少爺怎麽會認識你這種變态!”
段未怒道:“你說誰是變态?”
劉思虹道:“誰比你更變态!”
段未怒不可遏,正要發作,随即想起兩人已經打了三天三夜了。于是她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黯然道:“這樣打下去有什麽意思,反正我們都是輸家。”
劉思虹歎了口氣,道:“是啊,我們都是輸家,都輸給了那個叫周素雅的老女人。”
“不打了,我累了!”
“我也不想打了。”
死人是不可戰勝的。這就好比有個人昨天打麻将赢了你的錢,今日你操着鈔票準備去找回場子,卻驚訝的發現,那個人昨晚自殺了。
遇到這種情況,除了叫我勒個去還能幹嘛?
不過,真的該叫我勒個去的是山頂上觀戰的兩人。黃宗田和黑背心完全無法理解,這兩個女人打得驚天動地,娘的!居然隻是在争風吃醋?
這完全就不科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