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此時的雲劍宗山門前,人頭攢動,喧嘩吵鬧。
而大殿内,已經坐滿了數十人。
在座之人,無不是修真界各個門派的掌門及長老等人。
趙龍真人坐于首位,面色帶笑的看着下方服飾各異的衆人。
“今日是修真界的第一次修真大會,蒙衆位擡愛,大會的地址設在鄙派,趙某在此先謝謝諸位了。”趙 龍笑着起身,一一拱手。
衆人聞言,紛紛起身,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口中含糊一些客套話。
其中,天華宗掌門秦真,看着趙龍笑道:“趙兄這話就不對了,設在貴派那是貴派無論聲望還是地位,都是修真界之牛耳,乃是正道之翹楚,吾等哪敢受謝?哈哈哈”
聞言,趙龍面現慚愧,搖頭笑說:“秦兄這是哪裏話,要論實力與威望,天華宗第一個與雲劍宗不相上下。我等,隻不過是借着祖宗餘蔭罷了。況且,在座衆人,哪一個不是一派之尊?能夠屈尊駕臨,趙某 已經感激不盡了,呵呵。”
趙龍這番話可謂是說的漂亮,在座的衆人有的雖然與雲劍宗實力不相上下,但最多也就天華宗等少數門派。大部分都是一些中型及小型門派的首腦,此番話一出,既給了天華宗等人面子,又擡舉了那些小門派。
雖然有人聽出這是客套話,但心裏難免有些輕飄飄的。被雲劍宗掌門擡舉,那也是一份榮耀不是?
想到這裏,衆人臉上的笑容更甚。
……
經過約莫半個時辰的客套寒暄,天華掌門秦真眼神一掃,将大殿内衆人的面容盡收眼底,似乎在尋找什麽。
随後,笑看着趙龍,秦真說:“不知修真界的第一冰美人之稱的白蝶道友現在何處?”
剛剛一提到白蝶,在場的雄性眼神立馬亮了起來。
白蝶雖然冰,但确實很美。
見到衆人一個個眼含期待,火熱的盯着自己,趙龍幹咳一聲,笑道:“白師妹如今在指導她弟子修煉,暫時無暇脫身。不過,等會大會開始,白師妹必然會參加的。”
秦真等人臉上頓時浮現一道失望與期盼之色。
成功繞開話題,趙龍臉上笑容不改:“修真大會時間将至,我等還是商量一下具體的事宜吧?”
提到修真大會,場上幾人的臉色開始激動起來。看他們的神情,趙龍雙眼一眯,暗笑道:看來都是有備而來啊,不過,嘿嘿,能和我元嬰期的弟子相比麽?此次比賽,三件寶物還不盡得雲劍宗之手?
想着想着,臉上的笑容更是大甚。
“我煉器宗以煉器入道,對比試切磋道法有些差強人意,因此此次參賽弟子,五名金丹弟子,五名築基期弟子。”煉器宗掌門火海老道笑道。
“火道友此言差矣,此次比試,不過是年輕弟子的切磋而已。不管如何,重在參與嘛。”煉丹宗雲幽子 起身一笑,說:“我煉丹宗以丹入道,對攻擊防守道法也不是很擅長,此次也是五名金丹期弟子,五名築基期弟子。”
趙龍真人點了點頭,表面上很同意雲幽子的話,其實心裏也都明了。
雖然口頭上說是重在參與,但誰不敢赢的第一?獎品是小,名聲是大。
接着,在場的衆多門派首腦一一報出自己選拔弟子的修爲,直到一直默不作聲的秦真。
“秦兄,你呢?”趙龍笑問。
聞言,秦真立即從白蝶的幻想中退了出來,起身說道:“此次我天華宗出三名金丹期弟子,三名築基期弟子”
六名?
衆人心中疑惑,大賽名額爲十名,他隻出六名。這算怎麽回事?
誰都知道,在大賽中名額越多,自己門派勝利的機會也就越大。而秦真居然隻用六名。
不過,心中雖有疑惑,衆人也沒有驚訝多久。秦真雖然隻選六名,想必這六人在同等境界之中也是鳳 毛麟角,一代翹楚。因此,他才會有如此的把握。
想到這裏,衆人也都沒有過多的驚訝了。
然而,秦真話完之後,将衆人的疑惑與恍然表情盡收眼底,臉上的笑容不改,接着說:“還有一名元嬰期的弟子。”
“什麽?!”
“元嬰?!”
在場衆人紛紛驚駭,連連起身。
“秦道友,這次大賽的規則你可看了?”煉丹宗雲幽子震驚的問。心中還在驚駭,天華宗有如此天才嗎?
雲幽子的意思衆人都明白,這次大會的規則是修煉不到百年的弟子。然而,擁有元嬰期修爲的人,哪一個不是活了千百年的老家夥?
“呵呵,難道雲真人說我謊報不成?”秦真也沒有惱怒,絲毫沒有計較雲幽子的話。“如果諸位不信,大可以翻查我宗的弟子入宗記錄嘛。況且,我以天華宗掌門身份擔保,該名參賽弟子修煉時間爲九十年,不過百年。”
此話一出,衆人不得不相信了。
掌門身份是一派之尊,以這個擔保,誰會不信?
“原來這就是他的暗棋啊!”趙龍心中震驚片刻便恢複過來。雖然對方有元嬰期弟子,但自己也有。隻不過,玄清是剛剛突破罷了。
這一戰,不好打啊!
衆人心中紛紛苦笑,雖說修真大會沒有設置元嬰期弟子參賽的項目,但人家畢竟是修煉時間不過百年。而大會的規則上分明寫着,凡是修煉不到百年者,皆可參加。
如此一來,衆人心中又在猜測,要不要另開一個比賽項目呢?要是開了這個項目,自己門派想得第一還有希望嗎?
雖然金丹與築基期修爲都有一個‘第一’,但他們誰願意拿築基第一?不都是沖着金丹期的第一名來的嗎?
如今出現一個元嬰期,确實讓在場衆人開始頭疼起來。
……
清心築。
盤膝坐在床榻上的林峥,忽然睜開雙目,兩道精光一閃而逝。随後,英俊的臉龐上露出一道滿意的微笑。
“接連突破三次,這五行之體真不是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