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酒店房間裏一片安靜,芷晴走出門口側過身的時候,突然用餘光看一眼吳揚身邊的嘉琪。
雖然嘉琪是道中老大,也不知道爲什麽,被芷晴看了這一眼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好像還有點做賊心虛感覺。
主要人物都走了,吳揚也不在多逗留了,安偉愛吊雞ba倒雞ba倒吧,現在他可不關心如何處置安偉,再說自己想讓他今天死,絕對不會讓他活到第二天。
芷晴前腳走,吳揚後腳跟了上去,他可不想自己的美女徒步走這回去。
嘉琪幹脆利落的眨了幾下可愛的眼睛,也叫喊着跟了出去“喂,等等我呀、、、”
“琦姐、、、嘉琪啊!、、、那他怎麽辦?”鲨魚指着呆立的安偉,沖着跑出去的劉嘉琦大喊着,卻沒有回應。
惠玲卻難爲情笑彎着柳葉眉,倒退着步子沖着鲨魚和安偉等人一邊說着一邊倒退着“你們忙,忙啊,我我就不打擾了,拜拜~”
繞過可怕的鲨魚身邊,惠玲轉過身的腳步加快也跑出了房間。
最後隻剩下鲨魚一夥人圍着安偉,但鲨魚的表情很尴尬,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之前主要是來救人的,但被救得人說是讓他以後安分點,意思就是放了他呗,那自己的老大又沒發話怎麽處理他,就連那個看起來并不怎麽樣的男人,老大也相中的那個吳揚也沒說什麽,那該怎麽辦捏?
鲨魚心裏琢磨着露出一副難辦的表情很是搞笑,就像俺們都是東北人上的胖光頭,摸了幾下光秃秃的頭頂又摸了幾把胡渣,肥肥的腦袋,虎頭虎腦的大眼睛看着安偉晃來晃去。
看的安偉心驚膽戰,雖然表面看上去很冷靜的樣子,但他額頭上已經被鲨魚吓出了一縷冷汗,心跳加速跳個不停。
安偉實在忍不住了,緊緊的看着鲨魚的一舉一動,幹咽了一口唾沫,但沒說什麽,就這樣一直和鲨魚對視了許久。
鲨魚長歎了一口氣,好像終于找到了動手的理由“你姓安是吧,那我就叫你安b了,剛才你不是罵我老大了嘛,按照我們道上的規矩得給你點教訓,輕的打掉兩顆門牙,重的廢掉四肢”
他說着在安偉周圍轉了一圈打量了一下,又道:“嗯~剛才老大也沒太在乎你,那就給你點面子打掉你兩顆門牙吧”
安偉屁股一緊,心裏突然涼了一大半,心想剛才那個小女孩莫不成就是他們的老大,不、不會吧?他們老大竟然是個女的?還那麽年輕那麽漂亮?就算女老大的樣子也應該女漢子那種的吧,老天也太能折騰了吧,他越想越後悔,連當場暈倒裝死的心都有了。
他眼珠一轉,急忙說道:“等等等~咱們是不是誤會了,我哪裏又辱罵你們老大了,你們老大我根本就沒見好不好,大哥放我一馬,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我呸,錢~是什麽東西?能買到多少兄弟的心,還是能買到多深的真誠?哼~”鲨魚禹了他一眼沖着站在一圈的兄弟們喊道:“動手吧”
一群人立刻向中間的安偉靠攏,但安偉曾經也是個練家子出身,和鲨魚的一群兄弟打了幾個回合,反而讓他更加自信了起來,越打越勇猛,甚至安偉連想逃跑的念頭都沒有了。
就在安偉上蹿下跳武動着全身起勁的時候,突然從背後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抓了他的後頸,使得其不能動彈,動作限制住了,安偉隻能雙腳在地面瓷磚上蹬搖,雙手不停的在後頸上大手上使勁。
鲨魚就像抓着一隻活雞一樣輕松,用粗壯的臂彎大手扣着安偉瘦小的脖頸,一把按在了靠牆的化妝桌上。
安偉的腦袋扁了貼在桌子上,被鲨魚的大手快要壓碎了他的腦殼,迫使他的嘴巴不得不張開,露出潔白的兩對上下門牙。
“包、、要啊(不要啊~)!”安偉含糊不清的求饒着,說出的話基本别人已經聽不清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