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新章防盜,居然還不夠三千字,好想哭啊!啊~啊!啊~!三千字!三千字你在哪裏!三千字你看看我!我是可愛美麗的四千字啊!
三千字你來了嗎,來了我就不打了。
怎麽還不來!太任性了!你這樣子我不喜歡你了!分手吧!離婚吧!絕交吧!再也沒法愛了!
嗯……夠了嗎?
對了……這篇防盜是大坑,不要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夠不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年關,北方的城鎮,大雪紛飛。
鵝毛般的大雪,緊密的從空中飄下,走在街上,眼前像是挂了條白絨毯,雪花落在睫毛上,眼睛都睜不開。接連不斷的大雪順風而下,以極快的速度落到結成冰的地面上。
正是最寒冷的季節,此時陽光正盛,懶洋洋的陽光映下來,室外也有零下三十度。
小鎮年味濃,小商小販占據了小鎮的主幹路,一個挨着一個,沒有空隙。賣的都是年貨,紅燈籠紅對聯,擺了一整條街,遠遠看去,紅紅火火連成一片,倒也熱鬧。
也有人面前擺了十來個紙盒子,盒子裏放着的都是各式各樣的雪糕,這裏氣溫低,放在室外比放在冰箱裏還要好使。
雪大客人少,小販們頂着大雪出門,無非是想在過年前把自己手裏的存貨清理掉,因此現在就必須在這裏挨凍。
大多數人裹着綠色的軍大衣,看那料子,大概是從父親爺爺輩手裏得來的。雙手插在袖子裏,佝偻在撐起的大傘下,鼻子耳朵凍得通紅,即便如此,還是樂呵呵的跟一旁的人聊天。
也有人沒傘,就直接站在雪中,這裏一年有七個月都在下雪,偶爾五月份也會來場夏天快到的禮物,見慣了,不怕。
和這些小販比起來,旁邊小超市或者小店鋪裏的人就幸福的多。
例如冷飲店的老闆。
老闆開的雖然是個冷飲店,但也會分季節,冬天賣熱飲,夏天賣冷飲,實在想在冬天吃冷飲也行,從屋外給你拿幾個雪糕,硬的能當石頭砸壞你的頭。
小鎮裏力氣大的青壯年大多出去打工,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年邁的老人,可想而知,冷飲店的生意并不好。
常年冷冷清清的,沒幾個人來,老闆經常從年初閑到年尾。
今天也一樣,一大早到現在,都沒什麽生意,除了……那個女人。
老闆坐在櫃台裏的轉椅上,面前擺着手機,看似在看近來火爆的綜藝節目,目光卻一直都停留在坐在窗口的女人身上。
一個穿着綠色軍大衣的女人,大衣松散,女人身子骨小,和大衣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大衣和門外小販身上穿的大衣并無不同,都很有年代感,可不知怎的,老闆總覺得女人穿起這老氣的衣服來就是和外面的傻大個穿着不一樣。
或許是窗外大雪紛飛的背景,又或者是女人如畫的眉眼,更甚則是女人淡淡的神色和偏冷的氣質,老闆總覺得女人穿起這件衣服來更好看一些。
氣質也能挽救衣服。
這女人從他剛開始營業時就進來了,點了兩杯奶茶,之後一直坐在那個位置。熱騰騰的奶茶就擺在眼前,女人卻一眼都沒看過,她一直偏着頭,目光落在窗外的某點上。
一直到現在,已經有兩個小時。
老闆很想知道女人在看什麽,可從他的角度,什麽都看不到。
女人孤身一人,沒有同伴,墨發長直垂落在胸前,就是這一頭烏黑靓麗的長發,讓女人看起來似乎沒有她表現出的那麽冷淡。
巧了,老闆也單身,他就喜歡這性格的女人。
開店這麽多年,生意再不好,嘴皮子也已經練出來,老闆在心裏琢磨了個理由,關掉手機上放的熱火朝天的視頻,擡腿朝女人走過去。
他還沒走近,女人卻忽然動了動,頭微轉,擡頭迎上老闆的目光。
很漂亮的一雙眼睛,黑眸,睫毛長密,與這雙眼睛相對的一瞬間,老闆竟失了神。
回過神來時,看見女人沖他微微笑了笑。
不笑則已,一笑起來,露出淺淺的酒窩,美不勝收。
老闆又失神片刻。
繼而心髒狂跳起來,心想,說不定這女人也對他有意思,否則爲何要在店裏幹坐兩個小時?有戲。
轉瞬間又想,他一個大男人,怎麽能在一個女人面前露了怯。他強壓着内心的激動,鎮定下來,有模有樣的走到女人對面,拉開椅子坐下。
坐下後還沒忘表揚自己,真有風度。
然女人開口說的話,卻直接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她問:“打聽一下,外面穿綠大衣的小哥你認識嗎?”标準的普通話,和他們這裏人濃濃的地方口音不一樣。
合着是看上外面賣對聯的了。
老闆洩了氣。
他不情不願的往外看了一眼,開口時帶了幾分不情願,嘴角下撇:“他啊,江東鎮的小光棍,年齡不大,剛十八。”别有深意的目光移向女人,暗示她對方太小,不合适。
女人的目光卻仍然停留在窗外的男孩身上,語調淡淡的:“十八,正好。”
老闆呆了呆,鼻子哼了一聲,心裏不屑,但到底沒表現出來。
現在女人都喜歡吃嫩草了,他這顆老樹還不得打一輩子光棍?
*
冬季黑天早,江東鎮地理位置偏北,離北極圈更近,就更是如此。三四點太陽落下,到了四點半,天基本上就黑透了。
小毛拉着冰車往家趕。
小毛并不姓毛,而是他幾乎算是留在江東鎮最小的年輕人,大家都叫他毛孩子,時間久了,就省掉多餘的部分,小毛小毛的叫。
他年齡小,力氣卻很大,腳下穿着雪地靴,吭哧吭哧拉車,一步步往前走。
地面是被踩實的積雪,硬邦邦的凍在一起,稍有不慎就會滑倒,他一邊用力的同時又不得不時時刻刻留心腳下,很是辛苦。
小毛喜歡上網,經常在網上看到北方人走路時花式摔倒,摔一下,屁股結結實實的和凍成石頭一樣的冰雪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他在屏幕外心有餘悸。
這他媽不就是冬天走路的他嗎?
許是太專注于腳下的路,他連一米外什麽時候多了個女人都不知道。直到走到跟前,女式的雪地靴出現在眼前,他才懵懵懂懂的擡起頭。鼻子凍的發涼,鼻涕不自覺的留下來,他猛吸了兩下。
怔了半晌,才奇怪的看着女人。
女人年齡不大,脖子上裹着圍巾,臉色雪白。明明是寒冬臘月,站在屋外臉卻沒凍紅,這讓小毛有些驚訝。定睛看了女人好一會,隐約看出來她和自己穿了一樣的軍大衣。
自己穿着像個六十歲的小老頭,她穿着卻多了幾分文藝的感覺,差距甚大。
小毛哆哆嗦嗦的放下車,又吸了吸鼻子,皺眉問:“幹啥,有事?”倒不是他對女人有什麽意見,而是他習慣了這種很沖的說話方式,事實上,他對女人很有好感。
長這麽大,幾乎沒見過長得這麽漂亮的女人。
女人微微笑了笑:“你是小毛?”
小毛更疑惑。
女人又道:“聽說你有船。”
這次小毛“啊”了一聲。
他有船,還會劃,這是他的興趣愛好。
“我看過報紙上的報道。”女人解釋,“我想去那個地方,你能帶我去嗎?”頓頓,微微笑了笑,“我會付酬勞給你。”
小毛卻總覺得女人的笑别有深意。
他哼唧了會,不太情願:“我爹媽不讓我瞎走了呢,現在也有船去那地方,大船,安全多了。”
女人歪了歪頭:“是嗎?”她擰眉思索片刻,臉上再次綻放出笑容,“你可以告訴我大船在哪裏嗎?我想過去看看。”
小毛更爲難:“可以是可以……”他猶猶豫豫的,支支吾吾半晌,才下定決心似的,朝左右兩邊看了看。
小路黑漆漆的,别說人影,連個路燈都沒有,隻有月光強撐着,好在這裏月亮大,月光也足。他湊近女人,小聲道:“那地方……有點問題,勸你還是不要去了。”
女人反問:“有問題?”
這次小毛肯定的點頭:“恩,鬧鬼呢!”
女人笑了:“我不信這些。”
“哎……”見女人不相信自己的話,小毛急了,“你别不信啊,我親眼見過!那地方太瘆人,打死我都不想去了!晚上有鬼魂,到處飄,好多人都親眼看見過!”
女人微微一笑,顯然沒信。
小毛撇撇嘴:“不信拉倒,愛去就去吧,你去隔壁鎮,就有船過去,不過你得等天氣暖和暖和,現在這寒冬臘月的,水都結冰了,沒人願意去。”
語氣雖然不太好,話卻有理,女人思索片刻,點頭:“好。”
小毛以爲談話就此結束,剛想拉起車繼續走,卻又聽到沉默半晌的女人忽然開口:“不好意思,我還想問一下,你聽說過……易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