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淺嘴角微微抽了抽,斜眸睨着九魅,又微微往離墨身上粘近了幾分,笑眯眯道:“他是天界的九曜神君離墨大人,相信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号吧?”
“九曜神君?”九魅果然臉色一詫,帶了幾分驚愕地瞪着離墨足足看了半刻。
九曜神君的名号他自然是聽過的,而且是從小一直聽到大,尤其九曜神君在仙魔兩界之戰中封印了魔君之事更是聲名顯赫,仙界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他家那個老東西,已經修出八尾的族長九雷提起這個名号都帶着一絲敬畏之心。
但是——
“九曜神君又如何?就算是天帝也不許和我的女人這麽親密!”九魅這種單細胞動物顯然一點都不會将對方放在眼裏,隻伸手一心想要将容淺拉過來。
雲竹嘴角勾起一絲清淡的笑,不着痕迹地便擋住了九魅:“小狐狸,雖然你救過容淺,但,她卻不是你的女人。”
“你是她什麽人,憑什麽這麽說?她可是答應了會對我負責!”九魅挑着眉,腳尖輕點,高昂着頭,勢要在氣勢上超過對方。
容淺頗覺有些頭疼,卻很是狗腿的向他解釋道:“我其實呢……是君上身邊的侍女,君上就是我的主子,自然是有權這麽說。”
說着,扭頭一臉天真無邪地笑望着離墨:“是不是君上?”
多年的經驗已經讓她自動養成了見到離墨就本能地谄媚的習慣。
離墨沒有說話,嘴角卻噙着一絲笑意。
“如此說來,你便是這位九曜神君的女人了?”沒等九魅開口,鳳孤已是戲笑着先出了聲,眯細的眸裏閃掠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容淺怔了怔,眉角微微顫了幾顫,這話聽着怎就那麽别扭。
正想開口說些什麽,卻又被鳳孤出聲打斷:“不過,身爲仙君又怎麽會與妖關系如此親近?若是傳出去怕是也沒人會信罷!容淺,人妖雖說也殊途,但終歸比仙妖還是低了一個層次,仙太高你攀不起,倒不如跟着凡人混。”
你個死牛鼻子,這話是什麽意思?又瞧不起妖瞧不起她是麽?!
容淺很憤慨,舞着爪子直想撲上去掐死他,卻是被離墨緊緊抱住了。
離墨微笑着輕聲安撫:“仙也是妖與人修煉而成,并未有什麽區别,又何來高攀之說?”
容淺一聽,立刻喜笑顔開,乖乖地任他抱着:“君上……”
離墨慢慢松開手臂,微微笑道:“你也不必太生氣,鳳兄大概也是想留着你在身邊才如此說而已。”
容淺立時又是一怔,皺着眉想了一想,随即笑逐顔開:“鳳孤,原來你喜歡我呀!”
鳳孤臉色微微有些異樣,隻嗤笑一聲:“你想太多了,我還沒打算遭雷劈。”
容淺搖着頭幽幽歎了口氣:“喜歡便直說,其實你承認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又不會取笑你。”
“你确實想太多了。”頓了頓,鳳孤又望向了離墨,淡淡地說:“看神君這般氣定神閑的樣子,想必是已有法子救容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