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戰不順,容淺雖有些氣餒,但并不影響她的鬥志,這點小挫折算不上什麽,通往光明的道路總是曲折的。
“君上,您累不累?我幫您捶捶肩?”擡頭瞅着坐在案前看書的離墨,容淺輕聲試探地問了一句。
離墨微微轉首,垂眸靜靜地瞧了她許久,在容淺幾乎都有些招架不住他目光時,他忽而伸手探上她的額,淡聲道:“你可是哪裏不舒服?”
容淺嘴角抽了抽,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隔了一小會才幹笑道:“君上怎麽突然這麽問?”
離墨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以前,不是見到我躲都來不及麽?”
容淺咳嗽一聲,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咬牙拉住離墨的手,笑容很是燦爛:“君上說笑了,我怎麽會躲着您呢?君上您長得這麽好看,溫柔又親切,修爲也很高深,還沒有神仙的架子,上天入地哪裏去找您這麽好的人……”
容淺絞盡了腦汁,把自己所能想到的好話全都用在了離墨身上,不管是否符合事實,總之,隻要能将對方誇的高興的就好。
而且,越說到最後越順溜,簡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容淺。”離墨微笑着抽回了手,指了指案上的茶壺,打斷她:“你的意思我已經十分了解了,現在可以勞煩你讓伶羽再去替我換壺能喝的茶來麽?”
“……”
容淺再一次深刻地認識到,馬屁并不是萬能的,想靠拍馬屁讨得對方歡心也是行不通的。
…………
據說男人都喜歡溫柔體貼的女人,容淺決定努力向這方面發展,雖然,她現在這模樣還算不上是女人。
隻是,風音和伶羽的存在卻幾乎掩蓋掉了她所有能表現的機會,許多事,風音和伶羽都早已在她之前便安排妥當,完全輪不到她一個六歲的孩童出手。
她能做的事,實在是屈指可數,表現力也都十分不足。
容淺很郁結。
眼看一個月就快過去,離墨若是一走,便又得再等上一年,她不抓緊可就來不及了。
幸好,機會最終還是送了上來。
這日,容淺起的晚了,沒尋見離墨,問了伶羽才知道,他在後院沐浴。
山莊因爲依山而建,恰好在後院角落有一處天然溫泉,容淺常常便在那裏泡澡。
沐浴之時,風音和伶羽自是不會跟在離墨旁邊侍候,正是容淺大展身手的時候。
據說,人在全/裸之時,心理防線最爲脆弱,她可得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将其一舉攻陷!
容淺蹑手蹑腳地摸進後院,溫泉冒着暖氣,朦胧水霧中,隐隐可見一道背影,濕漉的長發随意地散落在肩上,眼眸微眯,顯出幾分慵懶之态。
容淺不得不承認,雖然她一直看他很不順眼,但是,他的模樣卻無法叫人看不順眼。
悄悄走近過去,容淺摸起地上散落的衣袍,再偷偷地藏到不遠處的石頭後面,沒有衣服可穿,他便隻能泡在水中任由她爲所欲爲了。
心中正暗自得意地計劃着,冷不防淡淡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容淺,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