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驚訝。”冥柏殇看到蘇與墨的表情,雙手插在褲兜裏,像個花花纨绔那樣無所謂地說道,“我是來道别的。”
“道别?”蘇與墨将購物袋放在客廳的小桌子上。
“對,告别。”
“你準備去哪裏?”
“關你的事嗎?前妻。”冥柏殇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你要帶徹徹走?”蘇與墨剖析他的來意。
“對。”他言簡意赅。
“不可以,我不能沒有他!”
“同理,我也不能沒有他。”冥柏殇突然覺得有些悲涼,他要走了,但蘇與墨顯然沒有半分不舍,兩人所能讨論的也是有兒子的話題而已,想到這裏,他開始不耐煩起來,“我不是來征求你同意的,我是來告訴你我的決定的,徹徹必須跟我走。”
“離婚協議書上清清楚楚寫明了,兒子一三五和我在一起,二四六和你在一起,你不能違反規定。”蘇與墨将離婚協議書拿了出來,擺在茶幾上。
冥柏殇淡淡地瞥了一眼,“是啊,所以,我星期一帶兒子走,星期二不阻止你見。”
“可是那時候你還在飛機上。”
“嗯哼~~~”冥柏殇聳了聳肩。
蘇與墨終于明白那天黎若拉看着離婚協議書總覺得不對勁是爲什麽了,如果冥柏殇星期一帶徹徹走她根本沒有權利說不,如果她星期二想見,除非跟他一起去英國。
所以,冥柏殇是個十足的腹黑男。
“可……可是如果徹徹不願意你也不能帶他走。”沒關系,隻要徹徹不願意,他也沒辦法。
“可惜,他已經同意了。小鬼,過來,告訴蘇與墨,你準備跟我走。”冥柏殇敲了敲兒童房的門。
“是的,蘇與墨,我已經同意了。”
“徹徹!”蘇與墨不敢相信,兒子竟然這麽快就站到冥柏殇那邊去了。
“蘇與墨,你要看我的話,可以來英國啊。”
“可是……”這不就等于她是跟着冥柏殇一起出國嗎?
“明天的飛機,别說我這個前夫對你不好,如果你希望星期二看到徹徹,這是機票,可以一起走。”冥柏殇将機票放在小桌子上,“今晚徹徹跟你睡,拜拜……兒子,晚安。”
冥柏殇深深地看了蘇與墨一眼,然後走了出來,直到車下傳來車子離開的聲音,蘇與墨才回過神來,慢慢拾起眼前的機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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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影影撞撞的古老房屋中央,一個俊美如玉,冷漠如撒旦的男人緊閉着雙眼躺在雕花木大床上,雪白的床單将他古銅色的皮膚襯托的猶如濃香滑嫩的巧克力汁,他的身上僅着一條短褲,完美如阿修羅的身材暴露在昏暗暧昧的燈光下。
他的周圍站着一男一女兩個蒙着面巾的人。
“這就是我們尊貴的統治者麽?親愛的。”女人撩起面紗,望着床上的男人。
“對,就是他,找了這麽多年,終于找到了。有了主人,我們的光複就有希望了。”男人的眼睛裏,放出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