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别,不知下次相見會是何時。”易大師看着上馬的呂布,感慨道。
“來年春暖花開日,便是我們再見之時。”呂布笑的很燦爛也很開心,所以回答的也很燦爛。
易大師輕笑着,而呂布也撥馬轉身,帶着銳雯緩緩的上路了
這次又回到了兩個人旅行的節奏,阿狸留在了卡薩布蘭卡。作爲艾歐尼亞的常駐英雄,雖然能在國内四處遊蕩。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要待在首都方便傳喚的。當然,有職務的英雄一般都是留在自己的駐地。例如德瑪西亞的五道防線,每一道防線都有自己的英雄駐守。艾歐尼亞當然也有,但是阿狸顯然不是其中之一。
當然,從這裏也徹底算是劃分了艾歐尼亞南北方。再往前就算是真正進入了艾歐尼亞的南方,那裏是真正遭受諾克薩斯戰争機器碾壓的地方。
“沒事吧?”呂布看向旁邊的銳雯,她捂着了自己的額頭,顯得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就是感覺頭有點暈暈,有一點使不上力氣。”銳雯的臉色還算正常,呂布拉住了她的手,感受着她體内的變化。令他意外的是,除了氣流動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一些。其他方面都挺正常的。
“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喝的太多的緣故?”呂布思索了一下,随後回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場豪飲,臉色也有點變了。
他原本以爲自己的酒量還算不錯的了,然而艾瑞莉娅徹底碾壓了他的酒量,什麽叫做能喝,那就是了。
一個人喝趴他們四個人有沒有?阿狸,易大師,銳雯加上呂布,四個人陪着一個艾瑞莉娅喝酒,居然活生生被艾瑞莉娅站出了一個平手。大家都沒作弊,最後隻能說艾瑞莉娅是真的能喝。要不是喝到最後,呂布和易大師覺得事情不太對勁了。昨天晚上,他們四個人肯定都是被艾瑞莉娅灌趴下的節奏。
“不清楚,自從昨天進入卡薩布蘭卡以後,總覺得有些心神不甯。”銳雯的臉色還算正常,隻不過語氣顯得有些虛弱,但呂布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麽解決的辦法。隻能多少輸一些自己的内氣給銳雯,稍微讓她舒服一些。
“沒事,繼續往前走吧。”銳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呂布隻能無奈和她一起繼續前行,銳雯的身體确實很健康。也不是生病的問題啊。
呂布直接将銳雯抱了起來,讓她坐到自己的懷裏,這個時候再讓她一個人騎馬還是算了,坐到自己的馬上也輕松點。
銳雯臉一紅,也沒有拒絕,隻是默默的坐在呂布的懷中。她這個時候也不用拉着缰繩了,好好躺在呂布的懷裏休息就行。
不過呂布這個時候也在思考爲什麽銳雯會突然有些虛弱,這倒是讓呂布有些意外。到了他們這個級别,感冒是有可能的。但是大的疾病是不可能有的,因此困擾普通人和魔法師的問題,他們倒是不可能發生,這也算是強大戰士的一個好處。
但銳雯此刻的情況肯定不是感冒,身體一切正常。隻是氣的流動變慢了。
“難道是外在的因素?”呂布突然想起來了這件事,外來的因素确實可以影響到自身的内氣流動。他曾經就被強大的西涼鐵騎活生生影響到隻剩下煉氣成罡巅峰的程度。可這時候哪有這麽強大的集團軍隊來影響銳雯的氣?
“别多想了,繼續上路吧。”銳雯拍了拍呂布的胸口示意他繼續前行,呂布自然也沒法說什麽了。隻能讓赤兔繼續前行,銳雯的那匹馬吊在他們的身後,兩匹馬緩緩的朝着前方行進。
不過哪怕就算是慢行,赤兔的速度也絕對是很不錯的。而周圍的環境也印證了當年諾克薩斯入侵的曆程,從綠色的生機緩緩的變到枯黃。呂布甚至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惡臭味,也不知道是哪裏來。
“小心周圍,這氣味不太對勁。”呂布皺了皺眉頭,心情有些不爽了。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沒想到這個時候不僅僅是身體虛弱,居然還有這股難聞的氣味來影響身體的内氣。
銳雯聽到以後,連忙運轉身體的内氣來驅散身體附近的氣味。但此刻内氣速度緩慢的她甚至有些使不出内氣來。呂布看到這個狀況,二話不說内氣擴散出來。那雄厚的内氣直接在周圍形成了保護罩,擋住了那股難聞的氣息。
“沒想到那麽多年以前的戰争留下的毒藥到現在還有效果,辛吉德真是個可怕的家夥。”這個時候再往前行了一段,呂布已經看到了被污染的那片樹林。這整片樹林光秃秃的,顯然已經死了很久了。一股可怕的荒涼感出現在兩人的腦海裏,銳雯還好,呂布是真的意外。這毒氣簡直比瘟疫還可怕的有沒有?
“你能從生化炮彈中存活下來,不可不說真是個奇迹。”這個時候呂布也不禁感慨了,這可怕的效果,銳雯能從炮彈中逃出來真的很僥幸。
“我也很意外,當時一股難以想象的力量支撐着我,我在那一瞬間仿佛失去了意識。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脫離了戰場。”銳雯對于當年的記憶也很模糊,她當時殺出戰場以後,體力仿佛被抽幹,當時随便一個人路過都能把她殺了。
“這樣嗎?”呂布思索了一下,難以想象的力量。嗯,有可能和自己一樣,有外在的内氣支撐她脫離了戰場。雖然那股内氣的來源不知道,但既然脫離了戰場而且自己檢查她身體的時候也沒有問題。那麽想來那股内氣的主人應該沒什麽惡意。
兩個人穿過那片樹林,他們看到了已經完全廢棄了的村莊。沒想到這麽靠近卡薩布蘭卡的地方居然都還沒有恢複,呂布也有些奇怪,艾歐尼亞的南部恢複工作到底是什麽鬼?
“這裏被辛吉德和沃裏克的毒氣破壞,短時間内根本恢複不了。辛吉德和沃裏克的毒藥是連魔法也很難完全驅散的東西,這片土地在這十年内可能完全沒法使用了。”看出了呂布的疑惑,銳雯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那麽以後我碰到他确實要格外小心了。”呂布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記下了。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麽可怕的東西。
“據說索拉卡當時親自對沃裏克下了詛咒,讓他變成狼人不是?”呂布突然想起了這件事,笑着開口了。
“确實,隻是艾歐尼亞沒想到,雖然諾克薩斯少了一位絕命毒師,但卻多了一頭嗜血狂狼。”銳雯點了點頭,沃裏克确實讓索拉卡意外。早知道當初還不如直接詛咒他死了算了。
“反正關我屁事。走吧,我今晚可不想露宿在這個鬼地方。”呂布拉了拉缰繩,讓赤兔稍微走快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這裏看太陽都覺得顔色不對了。
赤兔感受到主人的意思,立刻加快了速度。兩匹馬同時加速朝着前面奔去,很快就脫離剛才的死亡地帶。
“呼,出來以後呼吸确實舒服多了。”撤掉身邊的内氣,呂布大口呼吸着周圍新鮮的空氣,老實說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空氣原來也是如此甜美的。
銳雯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呂布才發現她閉着眼睛躺在懷裏,顯然對于周圍的環境感到十分的舒适。
呂布笑了笑,也不再說話。讓赤兔放慢了速度以後,他輕輕的抱住銳雯。享受着這溫暖的陽光,現在還有什麽比這更美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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