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的比試還是讓呂布找到了幾個可堪一用的人,畢竟自己是新組建的隊伍,實力封頂也就是些鑽石,大師都沒有。不像其他幾個成立已久的軍團,王者的數量都維持在十數人左右。當然,自己的軍團也是有一點好處的,那就是英雄實力的人有三個,自己,呂琦,克烈。這已經是很強的陣容了。
就在他和呂琦騎着馬回家的時候,一個侍從攔在了赤兔的前方。他恭敬的行禮,然後講明了自己的來意:“呂布大人,卡特琳娜小姐想要請你喝一杯下午茶。”
呂布轉頭看向呂琦,淡定的講到:“你先回去,和銳雯一起準備晚餐。家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呂琦點了點頭,繼續策馬前行。呂布則是在那名侍從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家很典雅的餐廳。
侍從牽走了赤兔,呂布一走進餐廳已經看到了再那裏恭候多時的卡特琳娜。他微微一笑坐到她的面前,侍者立刻端上紅茶。
“找我來,有什麽事嗎?”呂布喝了一口紅茶,淡定的問到。
“也沒什麽,諾克薩斯的生活過的習慣嗎?”卡特琳娜攪動着湯匙,那杯紅茶被她輕輕攪拌着。
呂布聽到她的問題,随意的往靠墊上一靠,放松了自己的身體,淡定的講到:“過的還是很好的,斯維因還是挺照顧我的,許諾的東西一件不少。目前的環境也算是适宜,如果不出現之前的情況,待在這裏也不差。”
“看起來你适應的很快,斯維因的話沒有說錯。你确實更适合諾克薩斯,德瑪西亞的環境對你來說太安逸了。隻會磨平你這隻猛虎的爪牙。”卡特琳娜淺淺一笑,她能感受到呂布的心情的确很愉悅。
“不過你到底來找我幹嘛?拉家常什麽的,我可不信呢。”呂布擡頭看了看天花闆,也算是有些無聊了。
這會兒倒是卡特琳娜單手撐着個頭,又是不滿又是帶着幾分幽怨的講到:“家裏的人催我結婚了,你怎麽看?”
噗!一時間沒忍住的呂布直接發出了這個詭異的笑聲。所幸他這個時候沒在喝茶,不然肯定是噴一臉的節奏。“我擦,你沒騙我吧?!你家裏催你結婚?開什麽玩笑?你家裏不是隻有泰隆和卡西奧佩亞嗎?”
這個時候一柄叉子飛到了呂布的旁邊,直直的釘入了他的桌子前。好吧,看上去卡特琳娜有點生氣了。
“杜克卡奧好歹是個大家族,雖然我是現任組長,但家裏還是有很多長老的。他們現在居然在催婚了啊,啊啊,不高興。”依舊還是那副幽怨的樣,剛才丢叉子的那樣淩厲已經消失不見,呂布隻想吐槽,姑娘你怎麽跟翻書一樣,說翻臉就翻臉呢?
當然這些話是不能當面這麽說的,不然肯定要被卡特琳娜追着砍。可是被逼婚,呵呵,他真心沒遇到過這種事情啊。“你家裏……是逼你去相親嗎?”呂布小心翼翼的問到,他腦力裏基本想不到别的了。
卡特琳娜沒精打采的點了點頭:“差不多,說什麽對方是皇室的優良年輕人,不僅實力出衆而且頭腦也非常好。總得來說就是匹好種馬,會産下優秀的後代。逗笑,他們是把老娘當成母馬了嘛?!”說到後面,她臉上就泛起薄薄的怒氣,顯然是被家裏那群老頑固氣的不輕。
呂布越聽也是越想笑,想什麽呢。實力出衆這種話居然會當着卡特琳娜的面前講,也是有意思的。卡特琳娜自己就是實打實的英雄級,不吹不黑,雖然可能某些地方欠缺了一點,但這份實力确實沒的說。至于政治頭腦,在杜克卡奧将軍失蹤以後能迅速穩定家族,雖然丢失了一些利益,但仍然能繼續和斯維因在地位上平起平坐,這已經充分說明了卡特琳娜的優秀。現在居然要去找匹種馬,呂布表示自己笑的肚子都快痛了。
“要不要我幫你個忙?直接去把老群老頑固全部幹掉?放心好了,你讓泰隆配合我,我絕對能不留下一點手腳的幫你處理幹淨。”呂布停止了笑聲,打趣道。
卡特琳娜白了他一眼,不滿的講到:“幹掉他們你是要累死我?家族的産業基本都是那群老頑固在打理,隻不過政治和家族力量我不讓他們參與太多罷了。雖說那群人手裏肯定潛藏着護衛隊,不過我也不能強勢去管就是了。”
意料之中的聰明,呂布不禁爲她點了個贊,事情就是要一直控制在自己可以掌控的範圍内才不會反傷其身。卡特琳娜作爲一個大家族的族長,這些事情她都幹得很好。
“可是你對我講這些都沒用啊!我都快結婚了。你也不可能嫁給我做侍妾啊,想想都覺得丢臉啊。”丢臉當然是對于卡特琳娜來講,呂布反正是不相信卡特琳娜這種身份的人會不在意這些。
“我這不是找不到可以訴苦的人所以才來找你嗎?你看看,泰隆太沉悶,說什麽他都隻是聽着。斯維因不喜歡管這些事,德萊厄斯,呵呵,他那個腦袋裏除了諾克薩斯就是諾克薩斯。至于其他人,算了,不找也罷。”一連串的話語讓呂布發現面前這姑娘也是相當的能說,或許是心裏積存的壓力太多的原因?反正呂布是覺得很意外的。
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呂布輕笑着講到:“優秀的男人也不是沒有啊?德瑪……”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又一柄叉子飛了過來,恰恰好好插在了剛才那柄叉子的旁邊。
“别提那個名字,我頭疼!”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是咬牙切齒了,呂布擦了擦頭上的汗。等等,這汗怎麽有點冷……總之,不管是熱汗還是冷汗,呂布還是接着講到:“淡定,淡定。我不提,我不提。可是你總要嫁人啊,躲不掉的啊!你妹妹已經沒法嫁人了啊!”
這堪稱神一樣的補刀讓卡特琳娜差點一口逆血噴出,你妹啊。哪壺不開提哪壺說的你就是這種,就不能不提那個倒黴催的妹妹了嗎?至今響起卡西奧佩亞,卡特琳娜還是感覺苦惱。好端端的怎麽就從一個人變成了條蛇呢?诶,讓她去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跟她說了好多次安安分分待家裏就行,非要去出風頭,非要和自己比一比,這下好了吧?出事了吧?把自己搭進去了吧。
這回直接就是把臉都埋在桌子上了,如果有二次元視角的話,都可以發現卡特琳娜頭上滿滿的黑線了。總之,家裏破事多啊。
“好了好了,有什麽不高興就說出來,想哭就哭啊。反正其他的人聽不見我們的談話。”呂布很淡定的講到。
聽到這句話,卡特琳娜一愣:“爲什麽聽不到?”
“仔細觀察四周。”順着呂布的話,卡特琳娜開始掃視周圍,她感知到了,在空氣中流動的内氣。那些内氣阻攔她的話語傳播出去,周圍的人根本聽不見他們講些什麽。
“我不笨,總歸不能讓别人偷聽到我們在講些什麽。”呂布端起杯子緻意,剛才的話要是被别人聽去就不好玩了,還是讓它就爛在心裏吧。
“能跟你成爲朋友真是愉悅的事情。”卡特琳娜也端起杯子,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當然,這一天最後還是賓主盡歡,呂布很淡定的回去,也是跟銳雯在飯桌上聊了聊今天的所見所聞,在未來來臨之前,這隻是等待中的一段小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