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躺在床上,腦海中浏覽着最近發生的一切事情。不知不覺自己來到這片大陸居然都要這麽久了,這段時間的生活讓人很滿意,也很充足。當然,無論何種生活都總比他死了要好,要是當初他真的被曹操一劍捅死了,那麽他早就應該去地府裏長眠了,也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生活了。
銳雯洗完澡,呂布微笑着看了看她。随後将視線放回了自己手中的虎錠刀上,他這個時候正在床上端詳着這柄寶刀。銳雯坐在了他的身旁,開口問道:“到現在還是沒能弄清楚這把刀的一切嗎?”
呂布搖了搖頭,示意很難。這把刀可以說是水火不侵,刀槍不傷,向來都隻有這柄刀砍傷别人武器的份,到現在爲止也沒有這柄刀被别的武器傷到過的可能性。呂布也覺得很意外,有一次他甚至想用那柄新的方天畫戟來和這柄刀對砍一下,好看看到底哪個更強。不過考慮到不管是哪把武器傷到都很讓他難受,所以還是作罷了。
此外,他也在軍備部裏請過科研或者是黑魔法部門測試過這柄刀,不過就算是他們也分析不出這柄刀到底是什麽材質或者是怎麽樣鑄造的。目前能清楚的,隻是這柄刀确實鋒利無比,而且相當契合他自身的内氣,隻可惜他的刀法沒有戟法好而且他實在沒辦法割舍方天畫戟,不然改用這柄刀才是上上之選。
随後,他将這柄刀插入了黑色的皮鞘,丢回了那邊的武器架上。他的三柄武器都在那個架子上放的整整齊齊,僅僅是從這幾把武器上的光澤就能看得出這幾把武器的不凡。
“老實說我也很好奇這柄刀到底是怎麽鑄造出來的,我的符文巨劍已經是這片大陸上相當難得一見的利器了,可是沒想到這柄刀的一切都遠在我的符文巨劍之上,這真的很讓人意外。”銳雯滑動了一下面前的魔法投影,開始查看學院的官方站點。這個時候各個城邦參與比賽的名單都已經出來了。呂布當然沒興趣去看這些,不過銳雯爲了穩妥還是打算看一看,畢竟她自己也是上單的強力人選,提早關注一下還是好的。畢竟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亮。
不過這個時候呂布一個轉身,直接将她壓倒在床上。銳雯就這麽看着呂布,兩個人這個時候四目相對,呂布就這麽直直的吻了下來。他直接覆蓋住了銳雯那柔軟的嘴唇,這個時候他才突然發現銳雯其實是個很大膽的女人,就好像這個時候接吻,銳雯居然都還願意直視于他,而不是閉上眼睛。
不過這樣可不行,呂布輕輕的撬開了她的牙關,那條靈活的舌頭朝着對方的口中探去。尋覓着對方那條嬌小的丁香小舌,不過銳雯看起來也相當的調皮,那條可愛的舌頭就是四處閃避,不肯被呂布捕捉到。
但呂布這個時候絕對不會讓自己的雙手閑着,他的右手輕輕的從銳雯的大腿上往上摸去,一開始還是一整隻手,接下來卻隻是用指尖慢慢的向上滑去。受到這溫柔卻十分撩撥人心的動作,銳雯也有點吃不住,無論怎麽豪爽,該女人的地方銳雯都絕對不會比别人差。這個時候她的身體的反應已經開始越來越大,嘴巴中的那條可愛的舌頭也終于不再躲閃,被呂布牢牢的抓住。他貪婪的索取着銳雯的一切。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奪取一切也抓住一切。
銳雯或許因爲身體的緣故,所以确實在這方面比其他的女人強上很多。但呂布難道差嗎?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他的手法着實相當的高超。僅僅這麽一會兒的功夫,銳雯身體的反應已經很強烈了,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呂布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同時擡起了頭,他看着銳雯。而他面前的銳雯就算是在這個時候已經滿面潮紅,仍然一句話都不肯講。這是屬于她的倔強,呂布微微一笑,随後俯身靠近了她的耳朵,開口說道:“還真是倔強啊,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個倔強。”這個時候,他的戰錘已經靠近了銳雯的下身。那裏已經相當的濕潤了,随時等待着攻城錘的進入。
“那麽我來了。”呂布沒有擡頭,繼續在銳雯的耳邊說着。銳雯點了點頭,她當然渴望着呂布的進入,她已經熟悉了這個男人的味道,也深深喜歡上了這個男人的味道。
得到銳雯的點頭,呂布當然不會停下來。他的身體往前一挺,整一根戰錘已經挺入了銳雯的下方。那熟悉的感覺再次包裹住了呂布的下體,他這個時候開始慢慢的運動起來。他一開始的時候絕對不會太快,太快可不好,那就很粗魯了。凡事都得有個循序漸進不是嗎?一開始就上高潮,那可就不太美妙了。
當然,高潮來得晚,卻絕對會來。終于,沒過多久,呂布的動作開始快了起來,銳雯承受着他的一切。修長而且緊緻的雙腿牢牢箍住了呂布厚實的腰背。這個時候,呂布微微一笑,明明都已經感受到強烈的感覺了,卻仍然不肯開口。是因爲隔壁的呂琦嗎?還真是可愛啊。
這個時候,他再次伏下身體在銳雯的耳邊說道:“爲什麽要忍住呢?是因爲隔壁的呂琦嗎?不用擔心,也不用壓抑,盡管釋放就是了。”
得到呂布的話語,銳雯終于不在抑制自己。她的口中開始肆意的宣洩,手指上清秀的指甲已經有些刺入了呂布的身體。呂布感受到這微微的痛楚,更感受到了難以想象的興奮感覺。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銳雯的腰肢已經挺了起來。她的身體已經快到達了巅峰。終于,她的身體突然一陣顫抖,她的腦海中隻感覺一片空白,那種感覺簡直如同在雲中漂流一般。這個時候,呂布的脊背上也傳來了一陣電流劃過的感覺,他将自己的精華釋放了出來。直到自己完全的釋放,他才停下了動作,将銳雯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中。他仿佛整個人都已經獲得了升華,銳雯也緊緊的抱着他,兩個人都享受着這個時候輕松的感覺。
“要是懷孕怎麽辦?”銳雯突然在這個時候問道。
面對這個問題,呂布卻顯得相當淡然,他坦然的說道:“那就生下來,然後在懷孕的這段期間,我拖都要把你拖到公證那邊。”
聽到呂布的話,銳雯也笑了,這确實是呂布的風格。一旦真出現那種問題,那麽呂布是覺得不會在像現在一樣寬松了,銳雯到了那個時候還是不肯的話,那麽呂布絕對會用拖的把銳雯拉過去領證。
“嘛,不過不用着急,順其自然就好了。好了,不早了,睡吧。”呂布爲銳雯蓋上了被子,随後溫柔的說道。
銳雯點了點頭,随後合上了眼簾,她确實應該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