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的……或者說帶着一股鹹味的海風撲面而來,呂布聞着這個讓人覺得不太舒服的海風,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女人——伊莉絲。這個時候他的内心簡直是瘋狂的想罵人,搞什麽鬼,這個女人來幹嘛的。打醬油嗎?還是說來監視他?想想都覺得不可能啊。
這個時候他再度想起了德萊厄斯臨行前将這女人帶到他的船上然後開口講的話:“她原本是擔任斯維因的護衛的,不過現在斯維因既然已經去世了,那她自然也就沒什麽任務了,我這裏暫時也沒有适合她的位置,既然如此你也就先帶着她吧,相信總會用得上的。”
用得上你妹啊!帶着這家夥幹嘛?完全就是麻煩好不好?看着這女人臉上滿滿的笑容,呂布就總覺得蛋疼。這個女人,雖然現在看上去沒有什麽危險的地方,但呂布總覺得她的笑容帶着那麽一絲絲的危險啊。
而且更蛋疼的是,銳雯居然不和他一起去艾歐尼亞,這就更讓人蛋疼了!對此,德萊厄斯的解釋是:“暫時這裏還很需要銳雯和她的泣血部隊,首都這裏暫時還有隐患,在城市裏還是步兵的行進會更加快。不過你放心,等我這裏穩定下來了,一定立刻讓她過來。”
又瞟了一眼伊莉絲,呂布還是決定轉過頭去看那無垠的大海了,德萊厄斯卧槽尼瑪,有你這麽坑人的?搞得好像你自己的鐵血步兵團不能鎮壓暴動似的,你這樣就讓我很尴尬啊!
“你的心情看上去相當的不好呢,是因爲斯維因的死嗎?”坐在那裏顯得相當安靜的伊莉絲開口說話了,不可否認這能女人确實是相當漂亮而且有教養,呂布這個時候也才想起她其實也是個諾克薩斯人,或許這就是斯維因能夠留她一命的原因?而不是直接剁了她的腦袋?
“也不全然是,隻是因爲德萊厄斯那家夥坑了我一把而已。”這也算是呂布對于德萊厄斯的怨念了,說好的銳雯呢……結果被調走了。說好的到時候再配置人手呢?怎麽現在就塞過來了一個伊莉絲?
“哦,那看上去你是因爲銳雯所以覺得不高興了。”伊莉絲這個時候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她微笑着起身,來到了呂布的身邊,豐滿的胸部輕輕的貼在了呂布的手上,用帶着一絲特殊味道的語氣在呂布的耳邊開口了:“看上去你相當的寂寞呢,要不要我幫幫你呢?”
但這個時候呂布單手掐住了伊莉絲嬌嫩的脖頸,他低聲說道:“别在我這裏用你的那些小把戲,你難道不清楚我們之間那巨大的實力差?要不是因爲你現在是諾克薩斯的人,我怎麽可能會讓你上這條船?!”說罷,他單身将伊莉絲丢回了座位上,伊莉絲在空中翻了個身,安安然然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她用着一種仿佛被男人抛棄的怨婦的聲音說道:“難得我願意投懷送抱一回,居然反而被人拒絕,還真是令我相當傷心呢!”
呂布用着相當鋒利的眼神瞟了她一眼,随後沉聲說道:“去掉那些因爲你丢掉性命的信徒?你這樣的女人本來就是危險的東西,我對于你也沒有絲毫的興趣,該收斂的時候,你也多少給我收斂一點!”說罷,他身上的内氣肆無忌憚的湧了出來,伊莉絲隻感覺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朝着自己湧來,在這個威壓面前,她就仿佛一顆孤零零擋在了暴風面前的樹苗一般,隻有被撕扯毀滅的悲劇下場。
當她情不自禁捂住胸口的時候,呂布才收回了自己的威壓,伊莉絲這個時候擡起自己的頭看向了呂布,她的表情異常的猙獰,這才是這女人的真面目,她這種人早就已經在漫長的時光和吞噬生命中丢去了自己曾經所謂的天真,欺軟怕硬或許已經成爲了她的本性,如果呂布現在沒有辦法壓制住她,那麽恐怕她立刻就會對呂布動手,奪取他的一切。将他剝皮拆骨,随後吞噬殆盡,這就是這女人的真面目。
這個時候船靠岸了,呂布直接跳下了船,下面的弗拉基米爾已經在等他了。他看着呂布,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呂布揮了揮手,他也不是很喜歡這套,純屬浪費時間罷了。弗拉基米爾現在的狀态很好,呂布能感受的出來,他的實力在慢慢的變強,自己的血居然能夠這麽強力?這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不過己方的英雄變強也是好事情。
“目前這兩個城市的情況怎麽樣?”呂布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樣。
弗拉基米爾立刻将數據投影了出來,呂布看了看,這點東西他還是看得懂的,以前他也幹過主薄。對于這個方面的東西總能看懂一些的,他也不擔心弗拉基米爾會做份假的來騙他,那實在沒有絲毫的意義。
“目前看起來這兩個城市的情況還算是相當的穩定,哦,對了,有暴動嗎?這群沒骨氣的軟蛋如果有暴動的話,我還能瞧得起他們一些。”話語中滿是對艾歐尼亞人的不屑,至少呂布總覺得這種基本沒什麽反抗力度的軟蛋風格,确實讓人覺得不是很有骨氣就是了。
“基本沒有,他們的生活依舊還是那樣,諾克薩斯的士兵也不是那種會去欺負手無寸鐵平民的白癡,就算偶然有幾次,也還算能接受。”諾克薩斯的做法雖然算不上正派,但也絕對不是那種無恥的下三濫,在斯維因上台以後,諾克薩斯軍人的風格和曾經已經産生了很大的變化,因此呂布也不是很需要去擔心軍隊的風氣問題,自然會有人去解決的。
“這段時間的稅收已經上交給首都了吧。”呂布這個時候又問道。
“已經裝船了,正準備出發,如果您有需要,可以親自去看看。”弗拉基米爾的态度很恭敬,老實說這個人的态度一直很恭敬,呂布對他的感覺還算不錯,雖然對鮮血和死亡有着異常的狂熱,但也還算在可接受的範圍裏面,畢竟更加瘋狂的他都見過。
“如果沒什麽要去看的話,那麽請跟我來,我帶您去您的住處看一看。”弗拉基米爾說罷,轉身開始帶路,呂布點了點頭,跟在了他的身後。伊莉絲也立刻跟了上來,三個人立刻朝着給呂布準備的函館走去,看着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呂布從這些人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他們有被其他國家占領,奴役的悲憤,看起來對于諾克薩斯的統治,這幫人也是就這麽接受了啊,絲毫沒有所謂的反抗啊。
“考慮到今天您原來勞累,所以還請好好休息,明天我會帶您熟悉您所需要處理的事物。”弗拉基米爾說罷,淡然的化作鮮血消失在了原地,呂布看着這個空無一人的函館,走了進去,算上身後的伊莉絲,兩個人即将進駐這個空無一人的函館,他們或許要在這裏住上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