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下廚房這種東西是不分男女的,就好像呂布進去以後,分分鍾就重新搞定了廚房,然後将午餐弄好。而樂芙蘭和伊莉絲進去卻隻能把廚房弄得一團黑,最後還差點燒了房子。
而到了現在,呂布已經可以坐在餐桌上和這些人享用午餐,他的臉上帶着說不出的笑意,而伊莉絲卻略微有些窘迫,無論如何差點炸了廚房還是很令人頭疼的。至于樂芙蘭,算了,呂布實在很難看到這個女人露出别的表情,就好像她從一開始就是滿面的笑容一般。呂布從來沒看見她的表情有氣急敗壞過,她一直都是這樣,仿佛永遠勝券在握。
而這個時候,呂布的投影彈了出來,他情不自禁聳了聳肩,擁有這樣權限的人不用想都能猜到是誰了,他笑了笑,随後問道:“怎麽了嗎?德萊厄斯,如你所見,我這邊正在用午飯呢。”
“對于打擾到你用午飯還是感到抱歉,不過還是想問問,這次的任務怎麽樣?那邊的情況如何,對方的實力怎麽樣?”德萊厄斯的臉上也帶着微笑,看到呂布平安無事,他就已經能猜到這次的任務是有驚無險了,剩下的就看呂布的報告了。
“那條大蛇的力量還不錯,但是遭遇到了我,亞托克斯和賈克斯三個人的圍攻以後,還是很輕易的拿下了。對方的屍體已經完全毀滅在我的最強一擊之下了,因此沒有收集對方的身體碎片。”呂布也算是随意彙報了一下,反正那條大蛇已經徹底毀滅了,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那麽比爾吉沃特的情況怎麽樣?”德萊厄斯比較關心的還是這個方面,現在能給對方施以恩情的話,那麽以後總歸會有用得上的地方。
呂布微笑,思索了一下那邊的狀況然後才說道:“比爾吉沃特最大的兩座港口基本已經處于半毀滅狀态了,那條大蛇的大小真的是我平生所見中最大的一個,能保持這樣的戰果已經不錯了。如果想對他們施恩的話,那麽現在真的是個好機會。”呂布當然能猜到德萊厄斯到底在想些什麽,這不是什麽壞事,也不算是資助敵人,畢竟到時候德萊厄斯一定會想辦法弄到自己所能想要弄到的東西。
德萊厄斯這個時候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他沉聲說道:“你也清楚我們和他們終将是敵人,一旦到時候開戰,他們是絕不可能投降的,現在去幫他們,還不如多加點阻礙,還能讓他們更加麻煩一些。”
呂布這個時候反倒笑的更開心了,他悠然說道:“要是這樣,你就不是德萊厄斯了,你也沒有資格接過斯維因手中的權柄了。”
當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德萊厄斯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淡然說道:“不過我聽說,厄運女郎這次一出事情,第一個找的就是你,你和她之間……”剩下的話不言而喻,而呂布卻隻是苦笑。
等到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我又不是種馬,也不是看到女人就想推的。阿狸,我都隻想着遠離她,更别提好運姐了。”呂布說到這裏,已經不再說話,阿狸這個問題,德萊厄斯也很想笑,這個男人啊,真的是在各種糾結,最後搞得自己很尴尬。
“沒事,五年半的時光很快就會過去,到時候你可得加把勁一口氣把艾歐尼亞直接攻略下來。那麽艾歐尼亞也就是我們的一個行省,到時候,你想要的東西,自然會來到你的身邊。”說到這裏,德萊厄斯已經挂斷了魔法投影,這不是空頭支票,因爲要攻略整個艾歐尼亞也不是什麽難事,有呂布,有諾克薩斯的軍隊,德萊厄斯有絕對的信心,攻略下整個艾歐尼亞,不過是那麽短時間的小問題罷了。
而呂布這個時候卻有些無奈,他過了一會兒,才淡然開口說道:“如果艾歐尼亞覆滅了,我就能把阿狸搶到我的身邊,那麽很多事情就變了。”這句話相當的沒頭沒腦,他和阿狸之間的問題,也不是一個艾歐尼亞就能解決的,呂布自己心裏有道坎,不知道爲什麽那道坎就是跨不過去。
銳雯倒是很淡然,她沉思了一會兒,才對着呂布講到:“你如果願意,她早就已經被你騙上床了,德萊厄斯在這方面也确實是沒辦法理解你。不過我也很好奇,你究竟什麽時候回不顧一切,将她強行拉回你的身邊,不用多說,那一天會到來的,我能猜到。”銳雯的話語中滿滿的都是确信的語氣,這更加讓呂布尴尬,他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端起飯碗走進了廚房然後上樓睡覺,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想睡覺。
“你就這麽有自信,他真的有那個想法沖到卡薩布蘭卡去搶人?”樂芙蘭臉上滿是胸有成竹的微笑,但她的話語中還是充滿了好奇,不過更多的卻是期待,強沖其他城邦的主城搶人,這換個人都做不出來啊。
銳雯卻是相當自信的點了點頭,她淡然說道:“别看他這樣,他就是那種容易上頭的人,你别忘了他的本源内氣是什麽。修行這種内氣的人,一旦感情上頭,那麽真是怎麽拉都拉不住,到時候隻要看他沖城就好。”
一想到呂布的本源内氣,樂芙蘭隻有苦笑。修行怒氣的戰士啊,這要是上頭還真是什麽都做的出來,例如之前銳雯重傷,二話不說就沖到戰場解放自身力量直接抱走,打的艾歐尼亞根本擡不起頭。連樂芙蘭都驚訝于這個男人的手筆,這要是到時候爲了阿狸上個頭,那麽沖擊卡薩布蘭卡的事情,這個家夥估計還真的做得出來。
“不過你明知道這一點,居然還跟他這麽說,你也真是有勇氣啊。”樂芙蘭話語中也是佩服,要知道被這麽激,呂布也仍然沒有發火,可想而知銳雯在他心裏到底有多麽重的位置。
“阿狸來對于他來說是必然的,他心裏現在就是有這麽一道坎,那道坎不跨過去,他就不能說是随心所欲,不論是否傷害到别人,我都希望他能跨過那道坎,那是他成爲半神的關鍵。更何況如果把阿狸搶過來,那麽對于阿狸來說,貌似也不是什麽壞事。總比下一次我們和艾歐尼亞開戰的時候,她和呂布再次在戰場上兵戎相見的要好的多。”銳雯顯然是真的看得相當清楚,呂布現在這個樣子能從沖破到半神才怪了,他說自己是快意恩仇,其實哪有啊,對于别人的顧忌估計他自己心裏都不清楚,就是因爲想這個想那個,他的實力才沒辦法提升啊。
“不愧是最靠近他的女人,到底眼裏看見的和我們不一樣。”樂芙蘭鼓了鼓掌,換來的卻隻是銳雯淡然的笑容。
“如果兩個人互有好感,而因爲周圍的環境不能在一起,那麽确實有點悲劇了。不過那是一般的情況,而現在的情況是,呂布擁有一個人能改變周圍環境的力量,那樣子的他,真的沒必要顧忌太多。”銳雯說罷,也走上了樓,她想上去看看呂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