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通商?
劉愈有種很熟悉的感覺,這麽快西方國家的船舶就染指到大順朝的海境了?
劉愈想起在西域時,西洋商人傑森曾說過,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一定會來順朝經商,如今才過去不到半年時間,就算是傑森趕得回自己的國家,也沒時間組織船隊兌現他的諾言。那也就是說,這些人根本就是一群闖入者。
“貨物和文化交流也算是一件好事,讓他們現在國驿館住一住,至于開辟通商口岸的事,暫時先緩緩。”
劉愈不想草率的作出決定,很多事情還是深思熟慮之後才能明辨得失。西洋人的科技發展到什麽水平劉愈還不清楚,但這些西洋的野心家的侵略之心,劉愈可是清楚明白的很,跟東方人的安分守己中庸的價值觀相對的是,初期資本社會的擴張增大了西方人的野心。
現在的西方人,說他們個個都是戰争販子也不爲過。
“那西洋人如果要在長安城内出售貨物呢?”隋妤繼續問道。
“都有什麽貨物?”
劉愈皺眉,心說會不會是鴉片。[
“一些工業品,還有布匹,他們的布匹很緻密,價格很低,東部沿海的一些商販已經暗中在跟這些西洋人做生意,主要因爲他們的布物美價廉。”
劉愈點了兩下頭表示明白,東方人織布用的是老舊的織布機,而西方人已經走入了蒸汽時代,用的是蒸汽織布機。西方人的布匹多了,自然就想運往國外販賣他們的成果,順帶從别的國家換回他們所需的物資。
這是一個很可怕的信号。
那也就是說西方人的工業革命已經拉開了序幕,如果順朝不馬上展開科學技術的改革,那必然會走到西方人的後面,而遭到打壓。
“他們要賣什麽東西暫時不去阻止,但派人監視着他們。一旦他們有不尋常的舉動第一時間奏報給我。還有,他們在我順朝境内不管購買什麽貨物,也都需要得到商貿司的批準,不允許任何商賈跟這些西洋人做生意。”
劉愈本的是小心謹慎的态度,防止西洋人從大順朝掠奪走一些東方的技術,尤其是“火槍”。
“可能法禁止。”隋妤有些爲難道,“商人逐利。就算是明知道後果嚴重,但恐怕也法阻止商賈的貪婪之心。”
劉愈點頭道:“光嚴格限制恐怕濟于事,盯着這群人,有什麽人跟他們解除,也會看的清楚些。”
隋妤是商貿司的少監,關于西洋人提出通商的請求。她法作出決定就來請示劉愈。而劉愈所吩咐下來的,她隻需要照做就可以了。
說完西洋人到順朝經商的事,隋妤又奏報了商貿司最近以來的收入及支出情況,因爲戰事剛剛結束,又适逢關中百年不遇的雪災,朝廷的開支很大。劉愈一直也都在關注這些數字,因爲劉愈想展開對南的一戰。現在劉愈看來也隻能想想,國家的确是應該到了要休養生息的時候,這場仗他打不起。
“隋小姐,你覺得我們大順朝,要休養幾年才能恢複到四五年前的狀況?”
隋妤想了想道:“短則三五年,長則一二十年,就看天下是否風調雨順。”
劉愈歎道:“恐怕是等不起了,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加快休養生息?”
這問題直接把隋妤給問住了。要休養生息本就是個慢工出細活的事,劉愈非要“揠苗助長”,這既不符合現實,又可能會造成一些後果。
“小女子不知有什麽辦法能加快。”[
劉愈這些天其實都在想如果令大順朝可以更加富強,除了輕徭減賦之外,大力發展農桑,興修水利。扶植手工業發展,開辟新的交通路線都是好辦法。但這些都隻是紙上文章,需要人力物力以及時間做後盾,不會馬上見到成效。
要立竿見影。就是發展科技,比如說研究一下雜交作物,再發展點南洋甘玉米之類的新作物,在商業方面,以蒸汽機全面取代舊有的落後工藝,隻有把一個人當成幾個人用,才能有勞動富餘,才能完成大順朝的資本擴張。
研究這些,對劉愈來說都像是天方夜譚,更不要說這時代那些未開化的愚昧的人。最好的辦法莫過于——撿現成的。
“那些西洋人,我會派人專門去接待他們,如果他們想開放兩國的自由貿易,那我們的條件也很簡單,需要他們提供他們的一些技術,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在互利互惠的基礎上進一步友好發展。”劉愈想了想措辭道,“就這麽說,看他們的餓反映如何,回來再告訴我。”
這年頭人們對專利的認識還不深,劉愈必須從這些西洋人手中,将他們所有的先進技術“騙”到手,再組織一些有頭腦的手工業技師來學習,并取長補短加以改良。在有基礎的情況下,要改良也不是很複雜。就好像蒸汽機一樣,一個瓦特隻發明了蒸汽機,但他的後人們卻開啓了一個蒸汽時代。如果沒有瓦特,蒸汽時代也許就不會到來,要到來也可能要遲幾百年。
瓦特對世界科技的發展,作出了難以磨滅的貢獻。
隋妤好像是理解了劉愈要做什麽,但也是一知半解,她并不知道西洋人具體是如何織出物美價廉的布,也不明白劉愈爲何要如此慎重對待與西洋人的貿易,還提出要他們的“技術”。在泱泱華夏内,人們還是有種夜郎自大的思想,認爲隻要是番邦,就一定是落後到茹『毛』飲血的地步,即便是隋妤,也認爲西洋人跟番邦差不多是一類人。
本來西洋人的事情談完,沒想到劉愈又把話題兜回來,隋妤馬上想起一件事道:“西洋人似乎提出要在長順朝境内傳教的事,至于他們要傳的是什麽教……小女子并不清楚,但此事禮部已經在着手。”
劉愈微怒道:“那爲何禮部從未提及此事。”
隋妤道:“大概是他們還未形成共識,沒有傳達過來……”
劉愈從微怒變成薄怒,一巴掌拍在桌上。
原本長安城内神秘宗教的發展已經是很頭疼的事,現在西洋人又來攙和,這不是搗『亂』是什麽?劉愈最怕西洋人用他們的信仰和價值觀來誤導東方的百姓,在這樣一個帝王至上的國度裏,如果信仰被改變,那就離『亂』國不遠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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