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一根杆子不過瘾,改爲爬兩根。霍病也算是另辟蹊徑。
到底所謂的爬兩根杆子是怎麽個爬法,劉愈也不清楚,劉愈現在想的是,這個小蘿莉的輕功太厲害,不能任由情勢繼續發展下去,得想辦法克制小蘿莉的輕功。
用什麽辦法令劉愈感覺到頭疼。
此時比賽用的竹竿已經被搬到場地中央,要從中選擇四根長度相等的,然後在竹竿的頂部挂上紅繩各自豎在場地中央,以待霍病和小蘿莉上場比試。
劉愈見四根竹竿各自分開插,那意思大概是誰最後拿到的紅繩多誰就赢,但四根的話很有可能會打成平手。劉愈剛想到這問題,中苗的暫代理老侬多問道:“不知可否再加一根竹竿?”
因爲比試項目是越族這面提出來的,中苗雖然是東道主,但在比試方法上也要請示劉愈的意思。
劉愈點點頭,于是一根新的竹竿也挂好紅繩豎起來。
五根竹竿,兩邊一邊兩根,而中間還豎着一根,如此一來就更容易一局定勝負。趁着比賽開始之前,劉愈到霍病身前低聲交待了一句,霍病聽完有些疑惑道:“行嗎?”
“讓你幹就幹,想當娘們?”
霍病撇撇嘴,道:“幹就幹。”
随着劉愈的一聲喝,比試正式開始。
隻見霍病和小蘿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飛上了第一根竹竿,把竹竿上的紅繩拿在手上。少女也是實心眼。拿到第一條紅繩,馬上想落地再爬第二根,誰知道此時的霍病卻“玩賴”,居然把着竹竿倒向第二根的方向,一把将第二根竹竿抓在手上,兩根竹竿在空中晃悠了一陣,霍病竟然像是踩高跷一樣拄着兩根竹竿未倒。同時兩根竹竿上的紅繩也在手。
“好!”
劉愈開始起哄叫好,後面越族、佤族和安族的人也跟着叫好。
而另一邊的少女,眼見被霍病在前兩根上搶了先,有些氣憤。因爲賽前是規定不能挪動竹竿的。少女沒有馬上去搶自己那邊第二根竹竿上的紅繩。而是直接往中間一根撲了過去。
霍病踩着竹竿的高跷到了中間竹竿前,登時發現少女已經躍上竹竿,心中登時很着急,因爲隻要被少女拿到中間這根上的紅繩。那他也很難搶到少女那邊的一根。
少女已經上了竹竿。眼見就要拿到竹竿上的紅繩。劉愈突然大喝一聲道:“下腳!”
霍病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劉愈的意思,這意思是工夫上比不過。那就比“拳腳”。
霍病畢竟是從戰場死人堆爬出來的,手腳的工夫非同一般,此時兩根竹竿同時往中間一根倒過去,伸出雙腳便往正在一心一意搶奪第三根竹竿上紅繩的少女身上踹過去。
“噗!”
霍病下腳也狠,直接踹在少女身上,少女登時從竹竿上松落,像斷線風筝一樣落下來,而下落的方向,也是往劉愈這面而來。
溫香滿懷,雖然被巨大的沖撞力撞倒,但劉愈身體畢竟沒受傷,但卻讓劉愈體會了一下小蘿莉的“發育情況”,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
少女沒想到自己會被人暗算,等人落下來撲到劉愈懷裏,人也氣暈八素的找不到北。等她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被這個可惡的男人抱的緊緊的。
“啊!”
小蘿莉驚呼一聲,從地上爬起來,指着劉愈半天說不出話來。而劉愈也在衆人相扶下起身,表現的好像個沒事人一樣。
“你,欺負人……”
劉愈很無辜攤攤手道:“誰欺負你了?”
“你,還有……他!”少女指着拿到四根紅繩,正在那顯擺的霍病道,“明明說過,不能挪動竹竿,他爲何挪動了?”
劉愈笑道:“姑娘好像忘了,那是上一場比試的限制,這場比試之前,除了說誰能先拿到三根竹竿上的紅繩之外,可有說過别的限制?”
少女登時語塞,不過她馬上還是意識到這是個陷阱。
“你們耍賴!”少女繼續依舊不依不撓,她主要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失敗,還有被人輕薄。
少女知道跟劉愈講道理沒用,改而過去跟父親侬多說,而此時侬多已經眼見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負,雖然心中惱怒,但對方說的也沒錯,的确是自己的女兒太死心眼,不懂得變通才會落敗。
此時南苗的嘎略侬衣上前笑道:“這場比試明顯是越族的人勝了,難道中苗的人輸不起?”
侬多冷哼一聲道:“我們中苗人做事,向來光明磊落,這場輸了,還有下一場。現在越族一方不過是赢了兩場,我們中苗未必會輸。”
侬衣心中冷笑,心說大概這個侬多還不清楚中苗的形勢,現在南苗得到一分,加上越族的兩分,已經取得了五分當中的三分,如此一來就算是最後一場被中苗僥幸獲勝,最後勝利還是屬于南苗。
侬衣心說,看來大理老的位置,我們的理老是做定了。
此時剛過中午,吃過午飯,也就是最後一場比試,而這場比試也是這次合族大會最後一場比試,由中苗人來提出比試方式。
趁着吃午飯時,南苗嘎略侬衣又過來到越族這面拜訪,這次他的拜訪是公開的,他還帶着豐厚的禮物,比上次的銀器要多出許多。因爲越族赢了兩場比試,還有三族作爲同盟,現在越族在合族大會上的地位也跟着水漲船高,侬衣的來訪已經證明了一件事,現在越族人可以待價而沽了。
“嘎略放心,我們不會食言。”劉愈最後笑道。
侬衣滿意點點頭,覺得這個青年很識相,将來畢竟是大有可爲。
等侬衣走了,霍病不解問道:“司令,你答應他什麽了,說不會食言?”
劉愈鄭重其事想了想道:“早忘了。”
吃過午飯,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作爲兩場勝利在手的三族聯盟一方,此時自然爲争取最後一場勝利而奠定勝局,而南苗和中苗也在想争取這場勝利而獲取戰略上的主動。
至于此時一分未得的北苗和白族,也并未放棄,因爲隻要最後一分由他們中一方來獲得,那不管是勢大的南苗又或者中苗來當大理老,都要收買他們手上的選票,這場勝利所換來的選票就會成爲香饽饽。
中苗暫任理老侬多,在萬衆期待下走出場,宣布了最後一場比試的項目。
很沒技術含量的一場比試。
對山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