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黑蟒猙獰,猩紅的眼睛緊緊盯着雷鳴劍,不時噴吐着黑光。
黑光雖然污不了安瀾的飛劍,但每道黑光也都能削去劍上的部分元氣,逼得安瀾不得不加緊輸送元氣。
“擒賊先擒王!”圓覺倒是狡猾,他假意cāo縱着黑蟒和雷鳴劍鬥了一會兒,突然手沖着人群一指,黑蟒便舍棄了銀光劍影,搖頭擺尾惡狠狠地向安瀾撲來。
腥風襲來,黑蟒此舉出其不意,它速度飛快,暴起時隻見殘影,,連帶着卷起了一陣塵土。
還未近身,黑蟒張口就噴出了一道黑光,裹挾着濃濃的血煞之氣,眼看着shè中安瀾。
“呼!”這時,呼然風響,一輪銀盤飛落,月華輪一轉,擋下了那道黑光,銀光和黑光僵持數秒。
“當!”黑蟒緊跟着黑光撞上了月華輪,黑光順勢大漲。
月華輪畢竟品階不夠,即使安瀾元氣不斷輸入,還是露出了不支之象,銀光逐漸敗退,輪上有出現被污的痕迹。
但很快,一道銀光加入了戰團,從後方刺中了黑蟒,打散了黑蟒大片鱗甲,那些黑sè的鱗甲破碎在空中,變成了黑氣緩緩消散。
“瞬劍!”安瀾攻勢愈急,這黑蟒是圓覺等人合力以法器化形而成,神通不小,一身鱗甲堅硬,即使被打散,有後方陣法内的黑氣補充,眨眼又會恢複。
這次,他沒有全力以赴使出瞬劍。但饒是如此,此法威力也非比尋常。
雷鳴劍幾乎化成一條光線,繞着黑蟒上下左右閃現,肉眼根本無法捕捉蹤迹,隻有用神識能勉強窺其一二,但行動上又決然跟不住。
飛劍幻化出的銀光看起來還很養眼,然而每次銀光閃現,都代表着黑蟒丢失了一大塊鱗甲,代表着圓覺等人要爆吼着再次輸入不少的魔氣來補充黑蟒。
黑蟒不時噴吐着黑光,搖晃着巨大的腦袋要撞開月華輪,卻始終無法得逞。月華輪在抵禦黑光上還有點吃力,但此輪轉動不休,禁制發動下,倒也磨去了不少黑sè光柱。
安瀾一邊cāo縱着飛劍,一邊還要分神掌控月華輪。強大的神識讓他把這一切做的天衣無縫,甚至還猶有餘力,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
“是時候了!”玄明等人的飛劍雖然遜sè不少,但經過他們圍攻,僧人們也左支右绌,似乎到了失敗的邊緣,安瀾決定再加把力。
雷鳴劍二次祭煉之後,變化增加不少。随着他手訣的變換,劍身見漲,一顆顆電光缭繞的雷球不斷地從劍上蒙蒙銀光中分離出來,眨眼間,憑空生出十數顆雷球。
雷球仿若活物,一絲銀線牽引着它們與雷鳴劍,使其在劍身四周飛舞。
“去!”安瀾雙眼一瞪,雷鳴劍一斬而下,雷球連珠跟随。
“嘶!”黑蟒昂首噴出黑光,黑氣升騰間,光柱頂住了銀sè劍芒。
“收!”安瀾冷笑一聲,手指隔空一抓,仿佛已經捏住了那隻黑蟒。
随着他的動作,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雷鳴劍雖和黑光僵持在一起,但雷球單獨地飛出,十幾顆雷球齊齊shè向了黑蟒。
“嘶!”圓覺一驚,心念一動,黑蟒的尾巴便淩空抽出,迎向雷球,卻是因爲此時黑蟒正與飛劍鬥了個旗鼓相當,脫不開身,隻能以此法應對。
“什麽?”圓覺剛剛做出了應變,就發現接下來的事情完全出乎預料。
雷球竟然不像他想的那樣,爆炸攻擊,而是在接近黑蟒的尾巴後,化爲了一張銀光閃閃的電網。這張網越拉越大,最終順着黑蟒的尾巴把它整個包住。
“滋滋滋!”電網困住了黑蟒後,電花跳躍着,強大的電流流出,其上所蘊含的壓縮到極緻的元氣力量,瞬間爆發開來,将黑蟒電得一陣亂抖。
電網困住黑蟒的同時,黑蟒賴以阻擋雷鳴劍的黑光也因此散去。
安瀾手指一轉,雷鳴劍當空旋轉,一劍從黑蟒張開的口中刺入。
劍光與電光登時大作,黑銀兩sè力量像拔河一樣在空中對抗,片刻後,銀光盛極,終于還是壓過了黑光。
雷鳴劍顫動不已,發出風雷之聲,黑蟒就像被解剖了一樣,在銀光中重新分解爲一團團黑氣。
“當啷!”銀光黑氣散去後,雷鳴劍嗡嗡作響,至于那兩根禅杖,則失去了光華,掉落在地上。
“噗嗤!”“啊!”幾乎同一時刻,趁着圓覺一行人因黑蟒被擊散,元氣大傷之時。玄機,玄明兩人的飛劍聯袂而下,突破了黑氣的防禦,重創了幾個僧人。
“痛打落水狗啊!”玄靜使法器不是飛劍,反而是一根拂塵。他修爲也不行,但借着這股子大勝氣勢,拂塵一掃,其上的銀絲暴漲,穿入黑氣中絞住了一個僧人的長棍。
“雷擊!”安瀾一揮手,雷鳴劍再次降臨到衆僧頭上,一溜兒雷球shè出,投入下方的陣型裏,紛紛爆炸。
慘叫聲驟起,衆僧本是強弩之末,雖然方才他們借着法器、陣法之威,能與雷鳴相抗,但雷球畢竟最克制yīn邪。即使現在還有稀薄的黑氣護體,在雷球之下,也形如無物,好幾個僧人刹那間就被炸翻在地。
“轟隆隆……”在衆人要痛下殺手之際,遠處傳來的巨大爆炸聲打斷了他們的動作,這一聲響可謂驚人,許多修士都感覺耳膜生疼。
“哼!空悟,你還不束手就擒,莫非你以爲還有機會翻盤嗎?”一個掌門運足了元氣大喝,響徹了整個墓室。
“哈哈哈,束手就擒?說的太早了吧。”空悟略帶沙啞的聲音,再無往rì的淡然出塵,充斥着暴虐與瘋狂!
衆人不由地循聲望去。
遠處,煙塵漫漫,好一會兒,才恢複清明,現出了場中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