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之内史應龍盤膝坐着,腰腿上卻還交纏着一個身量頗高的人影,此時外界已是深夜,洞内漆黑一片,隻能從那妙曼的身形上看出是一女子。這兩人一個是全憑本能行事,另一個雖是經脈被制住,卻也漸入佳境,不斷迎合。
不多時,兩人身體同時一震,忽覺腦内轟一聲巨響,兩人體内至剛至陽和至yīn至柔兩股真氣彙合一處,水火互濟,龍虎交彙,yīn陽和諧,渾然一體不分彼此,從兩人身體結合處遊走到史應龍體内,順着經脈穿梭疾行,将他強行使用“舍身決”所造成損傷一一修複,更将他身上數十處玄關全部沖破,打通他身體生死關竅。
這股和諧之氣在史應龍體内盤旋一陣之後,又從原路返回,遊入那女子體内,再将她體内玄關逐個沖破,同樣打通了她體内生死關竅,最後在兩人體内循環往回,猶如一條條水銀在到處流轉,令兩人渾身舒适無比,jīng與意合,神和氣通,恍若一體,愉悅歡欣,妙不可言。
史應龍還處于六識迷亂當中,那女子卻是靈台清明,心中悲喜莫名,羞愧難當。悲的是稀裏糊塗就将身子交了出去,喜得是修煉多年的内功終于達到了圓滿境地;愧的的是不該和史應龍發生這樣的事情,羞得的是到後來自己卻配合起來,尤其是最後那一刻更是令她有些癡迷。
那女子見史應龍似乎有清醒過來的迹象,立刻一指在他甜睡穴上,令其昏睡過去。她從史應龍身上脫離,站起身子後便邁開長腿,想要撿回衣衫,卻感到股間一陣痛疼,不禁一個翹趔,差站不住。她這是初次經曆人倫,新傷未愈,隻好忍住痛意,将附近的衣衫撿起穿好,身形一閃便從山洞内消失。
次rì清晨,史應龍悠悠醒來,隻覺四肢百骸無一處不通泰舒暢,渾身經脈之中真氣激蕩,功力卻比使用“舍身決”之時還要高出不少,他當即盤膝坐好,閉上眼睛,細細感覺體内變化,蓦然發現生死關竅已然貫通,内外天地勾連成片,一身内力如淵似海,汨汨然綿綿不絕,簡直是無窮無盡。
“我不但熬過了‘舍身決’的後遺症,還練成成了第十層的龍象般若功!”史應龍驚喜不已,細細回憶之後,這才記起自己被諸般幻象纏身,苦苦恪守本ìng,不知道過了幾rì,在最後關頭卻看到了諸女妙舞,最終把持不住心神,和滅絕師太的幻象歡愉了一場,然後突然昏迷過去,稀裏糊塗就闖了過來。
“我心裏竟然會有這樣的妄想,實在是太荒唐了,太辜負師太對自己的疼惜之情了!”史應龍知道“幻由心生,境随心滅”的道理,一想起自己心底深處竟然藏着如此龌龊的念頭,不禁慚愧不已。隻是那種恍若一體,愉悅歡欣,妙不可言滋味,卻是如此的真實美妙,牢牢刻在他腦海之中,就連他和幻象歡愉的過程也是極緻極真,每個細節都清晰無比,令他怦然心動,忍不住便去回味。
正當此時,他猛地睜開眼睛,右手狠狠往臉上甩去,隻聽“啪”一聲脆響過後,右臉頰一片通紅,火辣辣的感覺直達心内,立刻将心裏那份妄念打斷。他輕輕舒了一口氣,又感到身上一陣涼快,這才發現自己渾身衣服脫了個jīng光,不禁搖了搖頭,心想這幻象真是厲害,還好自己僥幸闖了過來。
他起身将散亂的衣服撿回,突然在地上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痕迹,似乎是有人流血了。他以爲是自己背後的傷口裂開了,伸手一摸,卻發現背後的傷口已經結疤了,根本不可能再次滲血,他又在自己身上一陣打量,終于在大腿内側發現了另一些血迹,而且那人倫之物上也沾了一些,此外還有一些風幹後的斑迹,卻是男女歡娛時産生的液體留下的痕迹。
“難道自己昏迷前做的事情不是幻象?”史應龍心内大爲震動,他又對自己身上和地上的痕迹觀察了一會兒,又細細回想昏迷前的情景,記起了那一次女子驚呼之聲,終于确定,最後和自己共赴巫山的絕對不是幻象,而是真人。他震驚不已,一邊穿着衣服,一邊暗自猜測,心想這個女人是誰呢?她體内的真氣純粹渾厚,功力之高絕不在我之下,又是處子之身,過後還對我手下留情,沒有取走我ìng命,難道真是師太?
史應龍腦海裏一陣推測,排除了諸多人選之後,發現最可能的人竟然是滅絕師太,頓時有些惶恐,心想要真是師太,那可怎麽辦?她可是姐姐的師父!怎麽辦?怎麽辦?他心緒亂成一團麻,在山洞内走來走去。
良久之後,史應龍“砰”一掌拍在山洞石壁上,自語道:“無論如何,自己奪走住了人家的處子之身,一定要負起責任。若真是師太,就憑她對自己的一番疼惜之情,要殺要剮也隻能任她處置。不這些以後的事情了,如今我功力大增,卻再也不懼張無忌那子了,正該再次潛入光明,找機會擊殺楊逍。”他身形一動,倏然從上洞内穿了出去。
石洞中憑空卷起一陣勁風,刮在山洞石壁上,立刻有石粉簌簌落下,露出一個深深的掌印,正是史應龍方才無意中留下痕迹。他此時神氣完足,jīng力彌漫,展開身法一陣疾馳,幾刻鍾後便趕到光明附近,找了個地方隐匿下來,等到天黑之後悄悄上了光明,卻沒有找到楊逍的的蹤迹,不僅如此,就連張無忌、韋一笑、範遙也離開了,明教總壇内部隻留了一些普通教衆在看守。
“難道趙敏已經開始行動,把張無忌他們都帶走了?不行,我得趕緊回成都,把消息告訴其他人,及早做好準備。”史應龍既然找不到楊逍,當即離開了光明,乘夜趕路。他單身上路,速度極快,幾天間便穿過了沙漠,來到雪嶺附近。他想起武青櫻和十妹,心想上次武莊主青櫻姑娘沒有落在趙敏手裏,不定此時已經帶着十妹回了朱武連環莊。姐姐不是想收十妹當弟子嗎?如今朱長齡不肯認回女兒,我正好把她帶回峨嵋。
他稍微調整了一下方向,繼續向前疾馳,到傍晚時分,奔上一個山崗後,已經看到依山而建的朱武連環莊。他正要趕上去,忽然望到山莊門口有一隊蒙古人策馬奔出,不禁“咦”了一聲,暗想此處怎麽會出現蒙古人,難道朱武連環莊被趙敏攻陷了?不知道青櫻姑娘和十妹情況如何?
他連忙隐匿好身形,等那些蒙古人走遠後才從山崗奔下,悄悄靠近朱武連環莊,卻見山莊裏懸燈結彩,披紅挂绛,裝得花團錦簇,似乎正在籌辦喜事。他曾經在朱武連環莊住過一段rì子,對裏面的建築布局頗爲清楚,當下偷偷潛進去,熟門熟路的到了武青櫻居住的院落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