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七章城外追擊


()良久後,傅友德、胡深、朱亮祖趕到資政閣,向史應龍彙報情況。除去資政閣這裏,這次sāo亂共擊殺刺客一百四十六人,活捉五人,還有數十名刺客趁亂逃散,隐匿了起來。自sāo亂發生到平複這段時間内,共有十七名博士、統領一級的官員被刺身亡。傅友德、胡深等外閣重臣因爲忙于軍務,都住在城外大營,避開了刺殺。而朱升、胡廷瑞等重要官員均居在同一片街道,府邸與朱長齡、武烈等人相距不遠,又有鐵血近衛把守,那些刺客才一沖進街道被發現了。朱長齡、武烈帶領鐵血近衛奮力抵禦,一直支撐到傅友德、胡深率軍趕到,才保住了大部分官員的安全。

史應龍問道:“朱博士、武統領兩人現在何處,我有些問題要向他們咨詢。”傅友德禀道:“朱、武兩位奮力抵禦刺客,均身負重傷,不便移動,已經回府治療。”史應龍想起在那些出現在漢王府的刺客武功,暗忖其餘刺客武功應該也不會太弱,朱武兩人帶領些許鐵血近衛能支持那麽久,實在難能可貴。不過其餘刺客逃散了,卻是一個麻煩。他又問道:“那些刺客有沒有逃出城?”..

傅友德答道:“回殿下,四處城門均由士卒嚴密把守着,并無人闖出,城牆上巡邏的士兵也未發現有人越牆逃出。爲了安全起見,臣等已經傳令下去,命士兵往各處街道巷巡查,又讓城外大營撒出探馬,在成都城四周巡視,提防刺客從地道逃出城外。”

“傅外閣安排大爲妥當,辛苦了。”史應龍完,又想起紀曉芙諸女差被刺客殺死,心中恨意大熾,冷聲道:“這些刺客連漢王府内的情況都一清二楚,計劃如此周詳,想将我大華上層一網打盡,圖謀甚大,一定不能放過他們。諸位,活抓的刺客有不少,不管用是麽手段,一定要将他們知道的情況全都問出來,再順藤摸瓜,将對方一網打盡。”

傅友德等人齊聲應是,史應龍又道:“這裏就交給諸位了,我往朱博士府上走一趟。”言罷便出了資政閣,由朱亮祖擁簇着趕到朱長齡府邸,還未入内,便聽到裏面呼喝之聲不斷,仆人來回奔走,進進出出一片混亂。朱亮祖上前問道:“裏面除了什麽事情?”

朱府門房認得史應龍,忙上前行禮,答道:“我家女公子失蹤了,府中下人正在搜尋。”史應龍“哦”了一聲,心想今夜刺客作亂,各家各戶皆緊閉門戶,不敢外出。九真姑娘也經曆過不少風波裏,爲何會失蹤,莫非和今夜刺客有關?他邊想邊走,一進入朱府内廳,便見朱長齡和武烈都躺在軟塌中,兩人呼吸粗濁,臉上一片通紅,額上正不停往外冒汗水。朱、武兩人見史應龍來到,掙紮着要起來行禮。

史應龍忙上前,按住兩人肩膀,道:“兩位有傷在身,請安躺靜養。”兩人弱聲謝過。史應龍感受手掌傳來陣陣熾熱之感,心下驚異,幫兩人把過脈,發現兩人身體并未受到多大傷害,隻是經脈内真氣沸騰,如岩漿奔流,熾熱炙人,問道:“傷勢不重,狀态卻這般特異,不知是何緣故?如果需要本王幫助,盡管來。”

朱長齡弱聲道:“多謝殿下挂念,臣等二人運功過劇,又受到同門内功入侵,體内陽氣過劇,隻需按祖傳内功歸納引導,數rì後便可痊愈。”史應龍頭道:“如此便好,兩位今夜力敵大批刺客,護住諸多官員安全,功勞甚大,内閣必定會論功獎勵。朱博士,我看今夜刺客所用武功與你祖傳武功極爲相似,不知你可曾認出對方來曆?”朱長齡答道:“殿下,朱武連環莊祖傳武功雖然有部分得自郭靖大俠,但根基卻還是大理段家的少陽真氣。這些刺客所用内力正是少陽真氣,必是大理段氏之人無疑。而且部分刺客一陽指的造詣還在微臣之上,應該是出自于大理天龍寺。”

“果然大理段氏之人。”史應龍了頭,又問道:“朱博士,我記得朱武兩家也是故大理國之人,和段家淵源不淺,不知你對現在的大理段氏了解多少?”朱長齡忙道:“殿下,自從百年前段氏降元,朱武兩家就遠走西域,與段家斷絕了來往。這百年間朱武兩家紮根于雪嶺,從未回過大理,也沒有留意過大理段氏的消息,臣對他們了解實在不多。”

“原來如此,朱武兩家甯願遠走西域,從頭再來也不願當鞑子的臣民,如此威武不屈,實在令人欽佩。”史應龍贊歎一聲,再問道:“朱博士,我聽房門九真姑娘失蹤了,不知是什麽情況?”朱長齡擔憂道:“殿下,微臣聽到護衛示jǐng後便外出迎敵,等回來後,檢查府内情況,這才發現真兒不見了。真兒的衣衫都沒有動過,連被窩都還是暖的,顯然是被人擄走了。臣命府中仆人仔細檢查,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迹,實在令人心憂。殿下,臣隻有這麽一個女兒,還請殿下幫忙搜尋,臣自當感恩萬分。”

史應龍道:“朱博士請寬心,且不九真姑娘與我是朋友,就憑她是我大華之人,如今無端失蹤了,我自然會令人全力搜尋。朱博士,今夜刺客作亂,全城除了死傷不少人之外,并無其他人失蹤,九真姑娘忽然失蹤,會不會和刺客有關系?”

朱長齡疑惑道:“真兒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應該不會有什麽關聯吧?”完卻細細尋思,回想最近一段時間朱九真的舉動。武烈見兩人停下話頭,忙問道:“殿下,青櫻最近都去紀妃請教蘭花拂穴手,一直住在王府,不知她可否無恙?”史應龍躬身給武烈行了一禮,慚愧道:“武統領,青櫻姑娘爲了救我夫人,和刺客搏鬥時受了重傷,如今正由難姑幫她醫治。武統領,我趕到時已經晚了一步,沒來得及護住她安全,實在慚愧。”

“啊……”武烈驚呼一聲,旋即想起王難姑号稱“毒仙”,醫術卻更勝毒術一籌,卻又放下心來,道:“殿下不必如此,青櫻能幫到兩位夫人,那是她的福氣,實在是給臣長臉了。她雖然受傷了,但有王仙子在,想必很快就能恢複如初。”史應龍心下猶豫,正不知該不該告訴他武青櫻的傷勢,忽聽朱長齡大聲道:“宋青書!殿下,真兒失蹤肯定和宋青書有關!”

史應龍聞言奇怪不已,心想宋青書是武當派年輕一代翹首,而且他向來對朱九真存有愛慕之意,怎麽會和朱九真失蹤有關?他問道:“朱博士,此言何解?”朱長齡恨恨道:“先前宋遠橋來提親,我要求宋青書入贅朱家,卻被拒絕了,我便禁止真兒與宋青書繼續來往。之後宋青書來拜訪時,都被我趕走了,但他賊心不死,每天都在外面徘徊。不過最近幾天卻沒有在門口逗留,忽然消失不見了。他如此反常,勢必和真兒失蹤隻是有關。”史應龍沉吟道:“朱博士,宋青書身爲武當嫡傳,在江湖上名聲極佳,應該不會如此糊塗吧?”

朱長齡哼道:“當初在萬安寺時,這子每天都好吃好喝,過得潇灑無比。後來我才知道是靠出賣武當武學換來的。而且我好幾次聽到汝陽王府的人提起他,他就要屈服了,如此無恥之人,什麽事情做不出來?而且他把時間掌握得如此準确,我才一離開,他趁機擄走真兒,不定和刺客也有關系。”史應龍見他言之鑿鑿,又對武烈懷有歉意,便道:“朱博士,我這便去武當派駐,如果九真姑娘真被宋青書擄走,我一定會把人救出來。”朱長齡感激道:“有勞殿下了。”

史應龍帶着朱亮祖和衆多鐵血近衛,迅速趕往城南武當派駐。路上史應龍問道:“亮祖,最近武當派駐有沒有什麽特殊情況發生?”朱亮祖道:“殿下,最近好像來了不少武當派的人,大部分都是道士,前幾天我巡邏經過時武當派駐,發現他們連接待弟子都換了。”史應龍心内懷疑頓起,暗道:“武當派不是到處找張無忌嗎,怎麽會有那麽多人來成都?莫非真如朱博士所言,送起訴與今夜的刺客有聯系?”

衆人腳下飛快,片刻後已經到了城南牆根旁。史應龍指揮衆人圍住武當派置買的院子,又将附近巡邏的士兵調集過來,朗聲道:“宋少俠,史應龍有要事來訪,還請出來一見。”這一聲如湖面微波驟起,緩緩蕩漾開去,傳送到用院内各個角落,久久不息。史應龍等了片刻,見裏面毫無反應,凝神細聽,卻隻聽到數道粗濁的呼吸,再無其他。他心下一動,縱身躍過高牆,飛速往呼吸聲存在的地方掠去。朱亮祖指揮鐵血近衛打開大門,帶人也沖了進去。

史應龍身如幻影,轉眼間已到了一個房間外面,伸掌在門上一推,格一聲打開了房門,卻見裏面有三人橫躺在地面,睡得極爲深沉。史應龍伸腳在其中一人腿上輕踢,那人翻了個身,卻毫無反應,繼續呼呼大睡。史應龍眉頭一皺,蹲下一看,便知這三人都中了迷藥。

此時朱亮祖也趕到了,問道:“殿下,情況如何?”史應龍道:“這幾人中毒了,你去舀一瓢水。”朱亮祖應聲而去,迅速舀來一瓢冷水,史應龍從懷裏拿出一顆九九追魂丹遞給他,道:“把藥丸化開,給他們服下。”朱亮祖化開藥丸,給地上每人都灌了幾口。不片刻,那三人緩緩醒來,才睜開眼睛,卻見史應龍等人手執火把擠在房内,又覺自己身體極爲虛弱,不由驚駭不已,連忙爬起來,靠在牆上,擺開防禦架勢。

一名中年道人疾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擅闖武當派的地方。”朱亮祖大喝道:“放肆,漢王殿下當前,也敢動手!”那幾人雖然認不得史應龍,但朱亮祖巡邏時,經常在武當派駐前經過,卻是認得的。三人連忙收起架勢,上前見禮。史應龍頭回禮,問道:“你們可知宋青書在哪裏?”中年道人疑惑道:“宋師弟就在後院啊。”這是幾名鐵血近衛疾走過來,禀告道:“殿下,院子内再無其他人在,竈頭火灰冷卻,鐵鍋布滿灰塵,已經有多rì不曾使用。”

史應龍道:“道長,你可聽清楚了?”中年道人急道:“不可能。傍晚我才用火竈燒飯,竈下火種我都保存好了,怎麽會冷卻。而且再過幾天就是中元節,宋師弟剛才告訴我要早做準備,就會房間裏,他怎麽可能不見了?”史應龍聞言一愕,心想今天就是中元節了,怎麽這人會認爲是幾天後才是中元節?他心念一動,問道:“道長,你可知今天是初幾?”

中年道人答道:“今天是初十啊。”史應龍心下恍然,提醒道:“今天已經是十五。我進來時發現你們中了迷藥,也就是你們已經昏睡了五天。”中年道人心下驚駭,又覺對方應該不會騙人,單憑自己身體如此虛弱就可推測出,他驚呼道:“這是怎麽回事?”史應龍道:“今夜有刺客在成都城内作亂,宋青書可能也牽涉在内,道長,請到我去宋青書的房間看看。”中年道人不敢拒絕,和其餘兩人互相攙着,慢慢向後院走去。

史應龍順着中年道人的指引,步入宋青書房間,卻見裏面幹淨整潔,地面全由光滑大青石鋪就,牆上也無多無飾物,窗邊的書桌上疊着幾策書,有《道德真經》、《南華真經》)、《沖虛真經》、《九天玄女治心消孽真經》等。史應龍随手翻了翻,沒有發現異常之處,又在房内房内走了一圈,正要離開,陡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香味似蘭似麝,絕非靜心所用的檀香,應該是女子身上所有的香氣。宋青書一介男子,又不曾傳出什麽風流之事,爲何房内會有這樣的香味?”史應龍心念疾轉,凝神細嗅,漸漸走到房間牆角,發現香氣陡然消失不了。他在牆角處細細參看,來回踱了幾步,忽地一跺腳,發出“砰”一聲巨響,其中帶有一虛浮之音。史應龍知道其中有蹊跷,蹲下來,伸指在地面青石敲了幾下,猛地揮掌擊下,“噗”一聲悶響後,地面頓時出現一個手掌大、黑黝黝的洞口,一股土腥味冒了起來。

史應龍右手抓住石闆洞口,用力往上一拉,立刻提起一塊兩尺長寬的方形青石闆,露出一個地道入口。朱亮祖喜道:“找到了。”一彎腰便要鑽下去。史應龍左手忙拉住他,道:“等等,不要魯莽。”随手将青石闆放到牆角,俯身聽了一下,發現地道裏沒有人埋伏,隻有隐隐的水波聲,這才道:“拿火把來,我先下去。”

朱亮祖哪裏肯讓他下去,忙道:“殿下,還是的先下去吧。”史應龍搖搖頭,正要話,忽聽外面傳來“嘭”一聲暴響,擡頭一望,卻見一朵紅sè煙火在夜空中盛放,璀璨之極。這是以前鐵血镖局用來傳訊的信号煙火,後來大華軍隊也用這個來傳訊。史應龍想起傅友德的布置,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改口道:“亮祖,敵人已經逃出城外,你們守住這地道,不用下去了。”身形一晃,已經出了院子,一溜煙蹿上城牆,消失在上面。朱亮祖對三名武當派弟子冷笑道:“你們武當派敢勾結大華之敵,在成都城内行刺官員,襲擊漢王府,膽子可真不啊!”

三名武當弟子吓得臉sè發青,争辯道:“将軍,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關我們武當派的事啊。”朱亮祖卻不聽他們的解釋,道:“有什麽話,等殿下回來時再吧。”一揮手,便有幾名鐵血近衛把這三人帶走,又有幾名鐵血近衛持着諸葛連弩,對着地道入口戒備起來。

史應龍翻過城牆,擡頭一望,夜空中楊煙火信号還未落下,估摸離成都城有七八裏遠。他看準方形,極力展開輕功,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白影,融入月光之中,風馳電掣追了下去,不久後,已經聽到前面的馬蹄聲。他加快腳步,十幾息後翻過一個山坡,便見一名漢子軍打扮的探子正拍馬疾馳。

他飛身趕上去,放慢速度,保持與馬匹齊頭并進,問道:“敵人在那裏?”探子馬鞭指着前方一座黑黝黝的山谷,疾道:“都逃入山谷了。”史應龍頭,腳下用勁,全力奔跑,立刻将探子甩在身後。那探子手上馬鞭連甩,啪啪打在馬身上,卻無法拉近半步距離,反而越追越遠,不由暗自挢舌。

史應龍身如流星疾閃,不片刻,便趕到山谷入口,忽聽前面馬蹄如雷驟響,十幾匹快馬迎面馳出。這群人除了十幾個黑衣人之外,隻一人身着青袍,臉如冠玉,正是宋青書。他背後綁着的一名毫無動靜的女子,隻露出半張如花似玉的俏臉,不是朱九真還會是誰!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