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回人群之中,環顧周圍,沒有人注意到發生了什麽事,警衛人員也依舊筆直的站在自己的崗位。
我冷笑着,穿越于各個展台,不知不覺十分鍾過去了。
“暮倓楓,上十五樓,有人接應你。”我聽着keith的指令,走上了自動扶梯。無意間發現,站在我身邊的人,竟是剛才撞倒我的那名男子。他朝我歉意的點了點頭,我也對他淡淡一笑。
到了十五樓,我按照keith的話走向單獨陳列廳六号,身邊的人男子也跟着我走去,我開始警惕起來,慢慢收緊了左拳。
十五樓很安靜,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我不禁奇怪起來,下面都人聲鼎沸,這裏卻
前面的一個展廳門口突然有一人倒飛出來,重重的砸在牆上,一口鮮血噴出。我一看,是一名警衛人員。
“不堪一擊。”阿ring走了出來,他朝我這裏一看,大聲喊:“快走!”我立刻側轉,隻見身邊的男子劈掌向我揮來。我忙退後,我知道眼前的人實力絕對不是我可以相抗的,他的實力應該不輸給阿ring。
阿ring搶步過來,迎上了此人。他一記弧線拳,像一條毒蛇般繞向那男子,好狠的招式!
那男子也不退後,眼中沒有絲毫懼意,擡手劃出一道八卦圖,将阿ring的招式全部鎖在三步之内,逼得阿ring進退兩難,從主攻到隻剩下防守。那男子一掌扣住了阿ring的肩膀,他想要掙脫,卻被死死的扣住,那男子用力一拉一放,猛的一掌轟在阿ring的的胸口,他後退好幾步,吐出一大口鮮血。
“高手!”阿ring一把抹去嘴角的血絲,微笑着,再次握緊了拳頭。阿ring的實力雖然我不太了解,但也肯定不會和steve他們差距不大,可以說是絕對的高手,可此人卻更加威懾着我們。
或許他的實力,在鬼符成員之上吧,他究竟是什麽身份?爲何要來阻止我們?
阿ring身體下探,撲向那人,兩人再次交鋒,但不到十二個回合,他已經支持不住了。
這時,steve和bk從樓上下來,看見了我們,立刻加入了戰局,三人圍攻一人。不得不承認他是我至今爲止見過的最厲害的武者,無論身法、技巧、力量、速度,都是無可挑剔的。但,面對鬼符三大高手的圍攻,他也卻難以抵擋,不斷被拳頭砸中身體,連連後退。
十個回合,他單膝跪地,bk一掌劈向他的後頸,他立刻暈了過去。“這樣的高手,要不要滅口?這可是我們很大的障礙。”阿ring說。“不,我很久沒有遇到過對手了,讓他去吧,我還真想有一個可以和我一戰的人,何況他的實力在我們三人之上,難道這不是一個挑戰自己的機會麽。”
難道他也是搜尋圖紙的人?或許我們還可以
“走,去掩護绛咫。”,他們走進六号展廳。我拿出小對講機,小聲的說:“赤擇,你們來三個人,十五樓有個男子暈了過去,把他帶回去,好好照看他,估計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等我回來。”說罷,我也走進了六号展廳。
六号展台隻剩下我、燼、steve、bk、阿ring、空釋六人。“绛咫已經取到圖紙了。”bk指着一個空着的櫃子。“他們馬上就來了。”空釋說。
“他們?警衛人員麽?”我一邊問,一邊取出了手槍。“不,是另外搜尋圖紙的一個組織。”steve說,“準确來說是黑幫。”我一下子明白了,原來剛才的男子和那一批中年人是同樣來取圖紙的。“大家都準備好了麽?”空釋喊道:“king在九樓,北鬥在十二樓,小雨在大門口。”
走廊上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聽得出,人數絕對不少。而且,聲音來自樓上、樓下、梯道,也就是說,我們被包圍在十五樓了。
隻是我不明白的是,他們大批的人員是怎麽混進來的,還有這裏難道事先被清空了現場麽,任由雙方大打出手?“暮倓楓,西面的梯道由你去防守。”keith說。
“對方有多少人?”燼問,“博物館内至少六百多。外面至少埋伏了一千人接應。”steve說。什麽?一千六百多人?這是一個什麽組織,有這麽大的勢力。我們僅有九人,就算鬼符成員武功蓋世,也不可能抵得過一千六百人的圍攻吧,而且如果再出現一個像剛才那樣的高手,情況會更不樂觀。
我們各自來到各自任務的地點,下面有人湧了上來,我左手握槍,架在右手手腕上。十五發子彈,十一人倒下,我不想傷他們性命,隻是讓他們暫時失去了活動的能力,迅速換上一個新的彈夾,再一次擡手射擊。
但這個速度撐不了多久,對方人數太多,正當我換第三個彈夾時,眼看着數十人沖了上來,我已經來不及扣動扳機了
一陣槍響,眼前的人齊齊倒下,正要湧上來的人也不禁退後了,不敢上前來,畢竟已經有三十多人受傷倒下,上來再多的人,恐怕也難逃挨子彈的後果。
我回頭一看,bk端着一把k:“畢竟不是職業槍手,和宮城老兄沒法比”他自言自語到。說實話,我的槍法隻達到他的五分之一,而那個曾經的鬼符狙擊手宮城春木,究竟有着多深的實力?
對方撤了回去,“向下走,注意對方可能随時攻擊。”bk說着,和我靠着牆朝十四樓走出去。一直到了十三樓,都沒有半點對方的影子,我想他們應該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棄,一定還會有高手出現。我們小心的走下去,漸漸聽見人群的聲音。我檢查了一下消聲器,和bk走進了十三樓。
“咔。”兩把匕首架在我們脖子上,“把東西交出來。”一個男子說,兩個人從後面用刀扼住我們,面前五六個男子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bk冷冷的看着他們,那眼神中帶着蔑視,的确,這幾個人還不至于對我們構成威脅。十秒後,他們便倒在地上呻吟。
我們向十二樓的梯道口走去,忽然看見北鬥被一人狠狠的扼住了脖子。而北鬥的眼神中透出了一絲不祥,饒是他的身手似乎也被這人逼得暫時無還手之力。高手,絕對的高手,而且似乎他的實力在剛才那名男子之上。
我和bk沖上去,他放開了北鬥,感覺三人圍攻他可能沒有勝算,離開轉身離開。
我們沒有追擊,三人向十二樓走去。
十二樓是一個很大的迷宮展廳,主要是一些空間感的室内造型。步入迷宮中,牆上閃爍着立體的光球畫面。“跟緊點。”北鬥說,我們三人靠的很緊,緩緩得按照keith的指令探着路。
“嗖。”我們聽見了子彈穿過空氣的聲音,雖然被消聲器消去了尖銳的爆鳴聲,但穿過空氣的聲音仍可以聽見。“是筱天燼的狙擊!”北鬥說着,我們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耳邊不斷傳來各種型号的子彈穿過空氣的聲音。
燼就在我們右側五米處,他和阿ring兩人一前一後守着一條崎岖的小道。燼似乎還無法控制這支槍,因爲我發現子彈都偏離的很遠。
前面是一面兩米高的牆,我攀上去,半藏于牆角,舉槍瞄準一人,“砰”他應聲而到。前面的幾人還沒發現我的方位。我又開了一槍,第二人倒下。
接着,又倒下兩人。最後三個人發現了我的槍口所在位置,當他們轉過牆角時被北鬥和bk解決。對方剩下的人撤出了十二樓,我們五人會合在一起。
“快,king在九樓,空釋去一樓了。”阿ring說着,我們分作兩隊,我和燼一隊,分别從兩個方向尋找出口。
轉過一個菱形的房間,進入一個奇怪的房間,我們突然感覺失去了平衡,擦點跌倒在地,仔細一看,房間的地基是四十五度傾斜,地面又呈弧形,自然我們會突然失去平衡。
好不容易我們走出了這件奇怪的房間,五分鍾後,我們走出了十二樓。
“暮倓楓,十一樓因爲有貴重文物,所以聚集了大量的警衛,你們想辦法從窗口到九樓。”keith說。燼也受到了指令,我們一邊尋找着合适的窗口,一邊提防着對方的進攻。
這層樓共有二十個窗口,每一個窗口都有一名警衛人員。“燼,我去引開一個警衛,你先出去。”我說着,向最角落的一個角落走去。
“大哥哥,麻煩你到那裏去一下好嗎,有一個小孩子走丢了家長。”我指着人群中一個正在東張西望的小孩說。“好的,帶我過去吧。”我們走入人群,燼立刻一手撐住窗口翻了出去,整個動作不到三秒。
“在哪裏?”他問,“快到了。”我說着,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嘩,警衛立刻端起槍走了過去,我忙退出人群,從窗口翻出,燼靠在管道旁,一把拉住了我。
我懸在半空中,腳下是六十多米高的地面,我覺得腦袋一暈,眼睛立刻擡上來,不敢往下看。燼費力的把我拉扯上來,我也抓住了管道,要不是燼的臂力夠大,我們可能一起跌下去了。
“我就知道你不先看看外面,直接翻出來,要不是我拉住你,你可就直接做空中飛人了”燼壞笑着。“一點也不好笑我們怎麽下去?”我問,“往下滑。”燼緩緩的往下滑着,雙腿緊緊夾着管道,十二米的距離,硬是用了五分鍾。我也緩緩滑了下去。
來到了九樓的一個窗口外,有一名警衛守在那裏。我給燼使了個眼神,他明白了我的意思。燼小心的伸出一隻手,拍了一下警衛的肩膀,又立刻收回來,藏在窗外,警衛轉過身向窗外看着,沒有什麽動靜,又将頭探出窗外,這時,我和燼同時用手鎖住他,并點了他的穴位,然後翻進了窗子。
走在九樓的大廳中,我們四處尋找着king的蹤迹。
“king在哪裏?”我問keith,“九樓有一個陽台,你們馬上趕過去。”keith說,我們倆立刻按照他的路線指示,向陽台的方向而奔去。
陽台位于西面的一角,我們跑了過去,隻見陽台上是黑壓壓的一片,全是手提砍刀的人,king站在另一邊,緩緩伸出插在兜裏的左手,收緊拳頭,無名指上的戒指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我和燼立刻跑到king的身後。“又多了兩個人,呵呵,再多二十個,你們也難逃一死。你們認爲你們三個人就可以打過我們兩百人嗎?”對方領頭的一名男子說,手裏的砍刀指向了king。
king冷冷一笑:“你們倆一邊去,今天我讓你們見識一下百人斬戰士的戰力”他說着,将我們推到後面。他想獨自一人空手戰兩百人手持砍刀的人?就算鬼符的成員戰力再強大,可也不至于達到這樣的水平啊。換做我和燼聯手,也最多抵擋他們四十人,而且沒有絕對的勝算。
對方沖了過來,燼正要取槍,我按住了他的手:“不忙,看看他的實力怎麽樣。”king揮着拳頭,一拳轟上第一個人的臉。接着便是鼻梁骨粉碎的聲音,鮮血飛灑。他的速度極快,招式極狠,幾乎一招便讓對方失去戰力,不斷有人的手臂被他折斷、鼻梁骨被打斷。
一大片的人接着倒在king的腳下,其他人不由得後退的幾步,他們不會想到有這等能力的人,我和燼也很驚訝。
“既然你們不進攻了,就輪到我了。”king冷冷說着,忽然一記縱身躍起,騰空三米多,所有人都惶恐的望着他,king落在人群之中,好幾人被踩在地上,無法動彈。
king使出了腿上功夫,橫掃、斜劈、豎跨、連環踢、倒三角肘部攻擊等,慘叫聲一聲接一聲,對方那裏還有膽量交手,往回撤着,king卻不肯放過,硬是将兩百餘人全部打倒在地上,每一個人都不同程度傷殘。
“走吧。”king走了出去,我們立刻跟着他。接下來幾層樓,沒有再遇到攻擊,到了二樓,按照空釋事先留下的記号,從安全出口直接走出了博物館。
三分鍾後,一個老人杵着拐杖走了出來,手裏提着一個破布包,是绛咫!他就這麽走出了博物館,我們上了車,立刻返回。
回到大樓中的秘密會議室,将軍正坐在正位上等着我們,keith坐在右邊,手裏抱着手提電腦。“圖紙到了吧?”将軍問。
“嗯。”北鬥從绛咫手中拿過圖紙,遞給了将軍。将軍接過,仔細看着。忽然他把手中的圖紙猛的往桌上一拍:“你們晚了一步,圖紙被調換了。”所有人一愣,怎麽會?圖紙被調換了,也就是說我們拿的是一張假的!可鬼符這麽嚴密的計劃,加上他們的身手,不可能失手的,而且圖紙是绛咫親手取出來的,不會有誤啊。莫非是那些更厲害的高手所爲?
“你們在幹什麽?這點小任務都沒法完成了嗎?”說罷,将軍轉身走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