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震天幫的幫助,多少又多了一份便利,震天幫這次一定會發動自己的全部人手,那也是好幾千的戰力,而我所想是讓震天幫牽制黑色太陽,也并非讓他們直接硬碰硬去抗衡。如果他們真的直接硬抗的話,單憑冷月堂的勢力都可以不費太大的勁将震天幫連根拔起。前提是冷月堂被徹底激怒,成爲一隻發狂的猛獸,那樣他們就會不顧一切使出全部勢力。
我和燼在家叫了些外賣,吃了些東西便早早睡覺。連續的拼殺已經使我沒有太多的力氣了。必須養精蓄銳,才能保持體力和腦力的最佳狀态,迎戰冷月堂。
我和燼睡在同一張大床上,由于太過疲憊,我們躺下很快就入睡了。
夢裏,夢見我孤身一人,身着戎裝,渾身是沉重華麗的盔甲,手持一柄偃月刀,戰于茫茫的戈壁之上。
成千上萬的亡命之徒,披着盔甲,揮着戰戟朝我湧來,我不停的揮刀、斬殺。
腳下早已是浮屍遍野,血流成河
那一張張陌生、卻又滿是怒火的臉龐他們的眼中隻有一個字“殺”!
不是我死,就是他們亡。
身上豔麗的盔甲早已被鮮血染得更加豔麗,在茫茫戈壁之上特别搶眼,像是一朵綻放的血蓮。
戰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身體傷痕累累。手中的偃月刀不斷劃出,不斷帶走别人的生命。
可依然有無盡的刀芒向我劈來,有無數的鋒利的戰戟朝我身體襲來
疲憊痛楚無奈無助絕望
卻不得不戰。
從睡夢中驚醒,是午夜三點。
身邊的燼睡得很安穩。我輕輕起身,從冰箱裏拿了一瓶啤酒,猛的灌了一大口,讓心從血腥中平靜下來,那塊奇怪的石頭依然躺在我的口袋。
我極其憎惡殺戮,爲何不能平平淡淡的生活,和朋友一起快樂的做喜歡的事,有一個溫暖的家。
我想到許久未見的父母,便心裏一酸。别的的小孩應該還是在父母的呵護下吧,無憂無慮。我卻不得不面對殘酷的血腥,我才十六歲!
她還好嗎?我想到遠方的她,我答應過她會去找她,倆個人一起過平凡幸福的活
不知喝了多少
醉,徹徹底底的醉了。
我隐約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悲憤占據全身,既然殺戮破壞了我平靜的生活,那就殺戮吧
“楓醒醒。”有人在叫我,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睜開眼,是燼在叫我。
“你昨晚喝了多少!”燼喝到,他在擔心我。
這時手機響了,泰叔說箫正趕往刑煞堂地盤内的一家酒吧,讓我們按計劃行事。我立刻從床上躍起,穿好衣服,洗漱後,把桌上燼準備的早餐吃了,我們便出門,上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刑煞堂的區域。
“帝豪”夜總會是刑煞堂的一家高檔夜總會。此時正值白天,所以沒有營業。
來到夜總會門口,門口有數名大漢守衛,想必箫已經進去了。今天他要和北鬥安插在刑煞堂的一名鬼符外圍成員會面,商議篡奪冷月堂堂主一事。
而我們是要去煽動他,讓箫立刻動手,同時讓殇做好準備,兩方俱敗時我們再下手。
走到夜總會的門口,幾名大漢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讓開!慕容諾沒有告訴你們我們要來麽?”燼呵斥着,那幾名大漢一聽慕容諾三個字,立刻讓開一條路來。我和燼就直接進入了夜總會。
來到二樓,這裏全部是包廂。因爲白天沒有營業,所以很快便根據聲音判斷出他們所在的位置。
我們徑直走到最豪華的包廂門口,燼打開門,我們直接走進了包廂。
坐在沙發上的箫立刻躍起,手裏盤着一把閃亮的飛刀。本以爲這次和慕容諾會面不會有人知道,況且在刑煞堂的區域内,我們的突然出現,饒是讓他大吃了一驚。
“箫兄、慕容兄。”我和燼打着招呼。“慕容諾朝我們點了點頭:“上官兄、東方兄。”
事先北鬥也和他說了我們的情況,對了下口供。
我打量着他,身高約一米八五左右,身材健壯,年紀約二十六、七左右。
“上官兄和東方兄怎麽會來這兒?”箫收起飛刀,問道。“是慕容兄讓我們來的。”我說。箫看了一眼慕容諾,眼神中在向他求證。“對,是我讓兩位來的。”慕容諾說。
我和燼坐在慕容諾左邊,箫的眼神中多了一絲不安,他實在想不到我們會突然出現。
“慕容兄,你們那件事談得怎麽樣了?”我問,慕容諾笑着:“基本上達成協議了。”箫大驚:“你們”我淡淡的說着:“箫兄不必多慮,這兒沒有外人,咱們兄弟之間,什麽話但說無妨。箫兄乃一代粢雄,想必不甘心隻做一個小小的香主吧?”
慕容諾對箫說:“箫兄不用擔心,上官兄和東方兄是來助你登上冷月堂堂主一位的。”箫又是一陣驚訝。
“箫兄沒有想到吧?”他問。箫冷靜了下來,不愧爲粢雄級别的人物。他問:“上官兄和東方都是如此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麽會來幫助箫某?”
我和燼、慕容諾三人對視了一下。燼說道:“我們和慕容兄是摯交,而且我們早聽聞箫兄在江湖的名聲,這樣的人才,才能帶領冷月堂走向更高出,同樣爲幫會效力了。”
“不過我想,沒有這麽簡單吧,難道就沒有什麽條件嗎?我箫某何德何能,讓二位兄弟幫這麽大的忙。”箫問。
我說:“箫兄果然精明,那我就直說吧。現在十二大家族中,我們兩家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了,我們的勢力被大大的削弱,會長一位,早已有數八十年不是我們兩家之人了。所以我們想要重震家族威望,擴張我們的實力和地位。”
“你們,是想要盡量的召集幫内的堂口,以及其他幫派加入,從而壯大家族?”箫問。我點了點頭,慕容諾接着說:“隻要箫兄和我們一起幹,前途一定無量,到時别說一個冷月堂,就算号令數個堂口也不是不可能。”
燼繼續鼓動着他:“我們合作之事,現在隻有我們四人知道,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我們幫箫兄接管冷月堂後,咱們再幫慕容兄當上刑煞堂堂主,至于赤炎堂,到時咱們一起合作,将整個南區囊括在我們手中。”
“怎麽樣,箫兄還在猶豫嗎?男人在世,就是要幹一番事業出來,箫兄的野心我知道,咱們一起合作,定能馬到功成。”慕容諾說。
箫的眼神中已經顯出了心動,而且就算他不同意,他身在刑煞堂的區域,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去,這一點他應該想到了。
他靜靜的思考着,可見心裏十分糾結,不知是否該相信我們,但最後還是點了頭,答應了下來。
“那咱們明日便動手,殇還在病床上,他現在的戰力肯定極其脆弱,這是最好的機會。以箫兄在冷月堂的地位,必定能順利的坐上堂主之位。”慕容諾說着,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這麽快”箫問。
“如今冷月堂經曆了幾戰,還來不及喘口氣,現在是最佳時機,風險最小。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再想擊殺殇,恐怕殇的戰力你我都清楚,冷月堂的精銳實力箫兄也比我們更了解”燼提出觀點。
“不錯,我們已經爲箫兄計劃好了,這次一定可以成功。”我也說。
我們就這樣一起勸說着箫明日動手,而此時,我知道泰叔等人也開始了他們的行動。按計劃,他們要制造出讓殇懷疑的假象,然後我再去讓殇相信箫會謀反,兩人反目出手,事情便順利了
我和燼都相信泰叔他們可以做到最佳,隻有彼此信任,才能一環接一環,天衣無縫的接下去。
“箫兄,别猶豫了,抓住機會,難不成還信不過我們麽?”慕容諾說,箫自從進入就聽聞慕容諾,後來更是結交成爲好友,分别成爲冷月堂和刑煞堂的香主。但箫怎麽也不可能想到,慕容諾是鬼符的外圍成員。
而這些也是我們最近才從鬼符成員那裏得知的,鬼符除了那些絕對的高手外,在各地還有一些外圍成員,雖然實力還無法和正式成員相提并論,但每一個人也是真正的高手,而慕容諾與那名善用飛刀的女子便是其中的兩名外圍成員。
“好!就明日!”箫一拳砸在桌上,他下定了決心明日不惜代價擊殺殇,奪下冷月堂。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權利的誘惑沖亂了他的大腦,使他看不清這個陷阱正朝他張開血口
按照計劃,箫明日會帶着自己的直屬戰鬥成員中的五百精英,而慕容諾也将帶着刑煞堂的三百經精銳一起進攻。而我和燼則以家族的高手還未從國外返回爲由,暫時沒有人手,隻是配合他們一起擊殺殇。
箫自信的眼神中透着一絲不安,但很快又隐去,被殺氣和所取代
具體部署後,我們便離開了夜總會,箫回了自己的地盤調配人員,慕容諾也去調集自己的人手。他自然知道要怎樣迷惑箫,而我和燼,直接到了震天幫的新幫口“銀河”夜總會。此時,莫非、井木岩、葉卿、羅闵以及幾位震天幫高層,坐在大廳裏。
“你們這邊準備的怎麽樣了?”我坐下後問莫非。“放心吧,到時我會按計劃接應你們。”他說。我點了點頭看現在的情況,井木岩已經讓他們完全信任了我們。
“你們準備怎麽做?”莫非問。“讓殇和箫兩人開戰,我們趁機徹底抹殺他們,掌控冷月堂”我把眼前大緻的流程說了一遍,具體安排了他們明日的行動,便和燼回了家。
那些震天幫的高層顯然十分不甘心,想要将我們撕成碎片,的人講求面子,他們混迹幾十年,現在被兩個年輕人指令。但面對幫主莫非,他們依舊選擇聽從我的計劃和安排。
一天的時間我們都在悠閑中度過,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等待最後的時機。
明日将會是一場血戰,我們都要極力調整着自己的狀态,以及領悟老人所說的武學之道。
第二日,早上我們早早的出門,前往冷月堂的私人醫院。
守衛在外面的冷月堂精銳,早已認識了我們,沒有受到什麽阻攔,我們兩人直接走了進去。
朝殇的病房走去,一路上每隔五米便有一名大漢站崗,如此嚴密的守衛,一般的人怎麽能進來?
我敲了敲門:“殇兄,我是上官老弟,來看你來了。”殇應了一聲,示意我進去,我開了門,和燼一起進去。
殇正站在窗前活動胫骨,如此神速的恢複力,傷勢在如此短的時間内愈合,足見他強大的體魄。
冷月堂的私人醫院是黑色太陽重金修建的醫院,醫療設備、就醫條件都是一等一的俱全,最多比軍區的醫院遜色一點。平時冷月堂的成員、赤炎堂和邢煞堂的成員受的刀傷、槍傷,都是送到這裏醫治。
“殇兄,傷勢怎麽樣了?”我問,殇轉過身:“差不多了,不是什麽緻命的傷,沒什麽大礙。”
我指了指燼:“這是我的兄弟,東方家族的東方雲朔,這是冷月堂堂主,殇兄。”我介紹道。兩人握了握手,寒暄了幾句。
“殇兄,我們今日來,是有一件事。”我說。“什麽事?”殇問。“昨日晚上,我們收到一名陌生人的郵件,裏面有一盤錄音帶,和一張紙條,上面說讓我們務必将此錄音帶交給殇兄,我們便給你帶來了,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我說着,取出一盤錄音帶,遞給殇。
這裏面錄着昨日我們與箫的對話,隻是,通過後期處理,将我、燼、慕容諾的聲音改變了。
“這是”殇接過帶子。“我也不太清楚,還是趕快聽一下吧,也許是很重要的事。”燼說。我對守衛在門口的一名冷月堂成員吩咐,五分鍾後,他弄來了一台播放器。
殇把帶子放了進去,安靜的聽着,箫所說的和昨日泰叔他們所制造的假象,讓殇開始堅定了自己的猜測箫奪位。
“殇兄,箫兄他”我裝作一臉的疑惑和不可思議。
殇的表情越來越凝重,越來越嚴肅。一股殺氣從他的雙眼中迸射出來。
“有趣有趣有趣”殇連說三個有趣。
“殇兄,箫他真的”我裝作極其不信任。“其實我早該想到,箫這個人心機極重昨日他手下的人正商量着怎麽讓他在堂内立威,隻是沒想到他會這麽快”
燼向我使了個眼神:“殇兄,他們今天就要進攻,那我們必須要做好十分的準備,将叛變之人一網打盡。”“那是自然,我馬上就部署。箫在這裏一定安插了眼線,我的一舉一動他都應該知道,但現在他應該沒有心情理會了吧。”
這個時候,就算殇的心思再缜密,也沒有更多的時間給他思考了。而且如此之事,更是将他的心重重的擊痛。
“殇兄,今日就讓我們來拿下箫吧,你傷未痊愈,不必親自出馬。”我說。殇拍了怕我的肩膀:“不,今日我要親自與他一戰。”從他的語氣中,我們已經感覺到了濃濃殺氣。
殇打了一個電話,十五分鍾後,十名黑衣男子恭敬的站在病房内,殇交代了埋伏的安排後,他們便各自去準備了。而我和燼則去找箫,按照殇的意思,我要引他們上鈎。
箫正在自己的一家酒吧之中,此時蕭正和自己的幾名親信坐在一起商議。
“上官兄、東方兄。”箫打着招呼。我們坐在一起,安排着最後的計劃。
箫打了一個電話,安排所有參戰人員立刻集合在這條街。
不到十分鍾,原本空蕩蕩的街,被五百名手持砍刀的黑衣男子排滿,他們都是箫的直屬小弟,經曆大大小小拼殺後的精銳,每個人都是冰冷的表情,肅穆的雙眸中隻剩下殺氣。他們完全是隻聽命于箫的人。
箫沒有多說肅穆,徑直走在最前面,手裏接過一名小弟遞來的開山刀,提在手上,大步向前走去,我和燼也接過事先準備好的開山刀,跟在箫的兩側,身後五百餘名黑衣男子就這麽跟着我們,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言語,隻有肅穆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