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子看着他們,不敢多說什麽。燼對中年女子說:“你放心吧,不會有人來擾你的正常營業。”中年女子似信非信的看着燼,不相信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有這樣的能力,似乎還是懼怕那個女子口中的“刀四爺”。
燼再一次轉過身,對年輕女子說:“記住我今天對你說的話,否則你不會有好下場。”女子吓得急忙提着包狼狽的跑出了咖啡廳。
咖啡廳裏很多人都在談論着燼的來曆,有人在談論燼的勇敢,有人在談論燼的熱心,也有人在談論燼惹了“刀四爺”的女人之後的下場。我端起咖啡來,喝了一口,接下來是不是又會多了一件事要做?
小志被小戴扶着,剛走出幾步,小志卻回過頭來走到燼面前:“謝謝你。”燼說:“沒什麽,以後有什麽需要,我都會盡力幫助你的。”小志看了看周圍,湊在燼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燼點了點頭,然後小戴扶着小志走出了咖啡廳。
燼快速走回座位,對我和松香蓮說:“計劃有變。”我們兩人一愣,松香蓮問:“是不是你想從這個刀四爺下手?”燼點了點頭。我猜到了燼的意思,“刀四爺”很有可能是一個有些權勢和号召力的小頭目,我們可以從他下手,來完成我們的地下交易鏈接。
“那我們先出發,那個女人一定會現在去找刀四爺。通知百稻惠子,讓她等我們信息再來接應我們。”我說。松香蓮點了點頭,我們起身離開座位,我去吧台結賬,而燼和松香蓮則先走出了咖啡廳,在門口等我。
中年女子回到吧台,給我們算了算咖啡錢。“一共六百二十七。”她說,我拿出七張鈔票,放在櫃台前:“不用找了。”說罷,正要離開櫃台,中年女子卻叫住了我:“等一等。”我回過頭,問她:“還有什麽事嗎?”
“你的那位朋友得罪了刀四爺的女人,你們可要小心啊。”她小聲的對我說。“謝謝,我知道了。”我笑着,轉身離開了咖啡廳。
走出咖啡廳,燼和松香蓮正在外面,我問:“現在我們去哪裏查找刀四爺呢?”燼想了想:“我好像記得那天我去攪亂三個堂口的地下交易時,接觸的人中有人提及過刀四爺這個人。”
“那也就是說我們可以肯定刀四爺這個人和地下非法交易有聯系?”我問,“嗯,可以這麽說。”燼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從今天的事入手?”我知道燼已經有了計劃,那麽接下來要做的,便是順水推舟了。
燼叫了輛出租車,我們向南區治安最混亂的地帶駛去。
壽陽路是南區最爲混亂的地段,這裏的狀況大不如其他的地方,有很多小幫小派在這裏,而黑色太陽卻也幾乎不怎麽顧轄這裏,任憑這些小幫小派在這裏厮混。
出租車來到壽陽路街外,司機就停下了車子。松香蓮不解的問:“幹嘛停車呢?”司機轉過頭來對我們說:“誰不知道壽陽街是治安最亂的地方,我們這些普通出租車司機哪裏敢到那裏去啊。”
燼付了錢,我們三人下車來,步行走進了壽陽街。
街上到處都是形形色色的混混,頭發花花綠綠,穿着奇裝異服。整條街顯得烏煙瘴氣,絲毫沒有經濟大城市的感覺。看來這個地方的确是最爲混亂的地方,因爲毫無規章,毫無拘束,社會最底層的人們便都聚集在這裏。
迎面走來十多個人,當我們靠近的時候,那些小混混摸樣的人把眼光都集中在了松香蓮身上。
一個留着騎士頭的黃發男子說:“這個女人不錯。”“嗯,挺漂亮的。”另一個穿着一件黑色彈力背心的人也表情不老實的看着松香蓮。
“大哥,今天有樂子了。”一個混混對最前面的人說。我大緻打量了一下這個小混混口中的大哥,年紀約莫四十來歲,體型有些微胖,留着平頭,眉毛粗大濃密,厚厚的嘴唇。脖子上挂着一條很粗的黃金項鏈,看上去就像是土暴發戶一般,也一看就大緻可以猜到是社會上的人。
那個男子惡心的笑着,打量着松香蓮,慢慢朝我們靠進。而那些小混混也跟在他身後,絲毫沒有因爲這裏是大庭廣衆之下而收斂自己的行爲。
“小妹妹,大哥請你去玩玩?”男子走進了,伸手要去摸松香蓮的臉,松香蓮後退了一步,男子沒能摸着,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卻依舊惡笑着看着松香蓮的身體,似乎沒有把我和燼放在眼裏。
我偷偷看了一眼松香蓮的眼神,那雙眼眸裏已經有厭惡、憤怒。這個男子等一下的下場,我已經可以想象了。
“不要怕嘛,我又不是什麽壞人,跟大哥我去玩玩吧。”他繼續進一步靠近了松香蓮。而至始至終,松香蓮都沒有說一句話,我知道她的怒火已經壓抑到極限了。
“我的手!”男子一聲慘叫,隻見他的一隻手已經被松香蓮狠狠的扭着,而其他混混看着自己的大哥被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一出手便傷了,不由得一下子感覺到膽怯。
松香蓮一隻手扭着男子那隻手,将它反剪在男子背後,一隻手擰着男子的一隻耳朵,疼得他不斷哼哼。松香蓮冷冷的對男子說:“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男子一邊用另一隻手拍打着地面,一面吼着:“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松香蓮聽着,那隻擰着男子耳朵的手又稍微加了一點力,疼得他大叫,街上很多小混混都圍上來看着。我和燼站在松香蓮身後,看着她怎麽教訓這個男子。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松香蓮說,那些小混混想要沖上來救自己的大哥,卻被松香蓮的氣勢逼得沒有絲毫勇氣。
“丁老大也有被揍的時候,呵呵。”“他看上這個女人了?”“這個女人還真漂亮,可這樣的身手,誰又敢要呢?”“丁老大的面子這下可掃光了。”
圍觀的一些小混混七嘴八舌的議論着,這個人是“丁老大”?我看着眼前這個男子,被松香蓮扭着手,跪在地上無法動彈。
丁老大看着松香蓮:“你就不怕我廢了你嗎?”松香蓮一把将他兩隻手同時反剪在背後:“你認爲你有這個實力嗎?”丁老大一時間沒有活動的力氣,隻能跪在松香鏈子面前:“我的拜把子兄弟是壽陽街的刀四爺,你信不信我讓他”話音未落,松香蓮一腳踢出,直接踢在他的下颚,丁老大一口鮮血噴出,身體翻了兩個跟鬥,趴在地上。
“你認識刀四爺?”我上前一步,一把将丁老大從地上拽起來。“怎麽你你你不怕嗎”丁老大結結巴巴的說。我扯着他的衣領,對他說:“看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回去告訴刀四爺,今天中午十二點半,在南天門酒樓,我請他吃飯,如果他不來,就是不給黑色太陽面子!”
“黑色黑色太陽!您是黑色太陽的大哥?”丁老大一聽上官二字,立刻變得恭恭敬敬:“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大哥的朋友,請大哥高擡貴手,放過小的。”
我放開丁老大的衣領,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去吧,記住,如果刀四爺今天中午沒有出現在南天門酒樓,我就親自讓我手下的幾百個弟兄來壽陽街請他,明白嗎?”丁老大連聲答應,然後帶着一幹小弟朝壽陽街的一條分巷跑去。
圍觀的人見丁老大如此狼狽的離開,都不敢多說什麽,各自散去。
“燼,你去了解一下刀四爺在壽陽街究竟有多大勢力範圍,以及從事的的各種交易。”我對燼說,燼點了點頭,朝壽陽街的深處走去。松香蓮對我說:“你打算設鴻門宴?”我點了點頭:“但也不完全對,我們目前是要掌控這個叫刀四爺的人,如果他不順從,就隻有除去,換取新的對象。”
松香蓮會議的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是直接去南天門酒樓嗎?”我搖了搖頭:“你先去訂兩個個包間,通知百稻惠子,讓她在我們的隔壁做準備。”松香蓮便轉身離開了壽陽街,朝離這裏不遠的位于青陽路的南天門酒樓。
我确定了松香蓮離開之後,仔細的檢查自己的身上有沒有安裝竊聽器,每一個可能的地方我都仔細的檢查了一便,确定沒有之後,我拿出電話來,再一次撥打了泰叔的電話,依舊沒有人接聽。
在把所有人的電話統統撥打一邊之後,最後終于撥通了葉卿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是葉卿的聲音:“是楓嗎?”
“你們在哪裏?爲什麽昨天打不通你們的電話,一直擔心你們。”我說。
“你放心吧,我們現在都很安全,我和井木岩他們已經跟着泰叔去了香港,我們要準備潛入洪興社,而白狼幫幫主,也就是你師父,帶着祝霄他們五個,也已經去了台灣島,他們要潛入青幫。”
“爲什麽事先都沒有商量?你們知不知道這麽做會有多危險?”
“這也是白狼幫幫主他老人家突然提出的,我們來不及通知你們,就動身出發了。”
“那你們自己在那邊小心,有什麽事情及時聯系。”
“好的,你們也要小心,有事再聯系,我們這邊情況也很緊迫。”
“保重”
“保重”
挂了電話,我删除了通話記錄,将電話薄的電話号碼秘密儲存。沒想到他們居然已經到了洪興社和青幫,這樣的話,中國三大黑幫集團,我都已經成功潛入了。
隻是,我擔心他們在那裏的安危。而且,老人也不在這裏,所有的困難和挑戰都要靠我們自己解決。
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下了,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二十,燼在這段時間内,應該可以收集到一些我們需要的信息。
我在壽陽街的外圍大緻逛了一圈後,十二點十分,我來到了青陽路的“南天門”酒樓。
這是一所極爲高檔奢華的酒樓,來這裏的人都是有着非凡身份的人。我按照松香蓮說的位置,來到了最爲豪華的包間之中。
此時松香蓮和百稻惠子都正坐在包間裏,我走進去,坐在她們旁邊:“準備得怎麽樣了?”百稻惠子說:“放心吧,我這邊是做好了準備,就看你和筱天燼有沒有本事了。”
我笑着:“那你就準備看一出好戲吧。”我給燼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準備過來。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百稻惠子,你先去隔壁的包間,一切依情況處理。”我說。百稻惠子便出去,進了隔壁的包間。這間房子裏已經被她們安裝了竊聽器,百稻惠子在隔壁聽我們的動靜,一旦事态失控,他們沒有可能性活着走出這棟酒樓。
幾分鍾後,燼回來了。我們三人坐在包間内,靜靜的等待着“刀四爺”和“丁老大”來赴宴
十二點二十六、七分時,門外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想必是他們來了吧。我坐直身子,燼和松香蓮也會意的做出一種姿态來,等着“刀四爺”進來。
大門被服務生打開,迎面而來的男子,面目其貌不揚,身材短皮膚有些黝黑。他穿着一身米色的西裝,腳下一雙米色的皮鞋,看上去整個人極其的别扭。
而丁老大則跟在“刀四爺”的右邊,後面還有四個人,應該是他們的手下。站在“刀四爺”左邊挽着他的人,正是上午出現在咖啡廳裏的那名女子。
女子一看見坐在我旁邊的燼,不禁大怒:“原來是你們,知道我男朋友是誰了吧!今天非好好收拾你們不可!”她又把臉轉向“刀四爺”,做出一副撒嬌的樣子,“四哥,就是他們,上午就是他們欺負我,你一定要給人家出口惡氣啊。”
“刀四爺”沒有說話,冷哼了一聲,給女子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讓她閉嘴。可女子哪裏知道其中的意思,繼續對“刀四爺”說着要教訓燼。
“啪!”一個耳光打在女子的臉上,“刀四爺”一巴掌打去:“閉嘴!”女子吓得不敢再多說什麽,隻能包着委屈的眼淚站在“刀四爺”身後。
“我的女人不懂事,今日得罪了幾位,還請多多包含。”“刀四爺”對我們說。燼揮了揮手:“沒什麽。”
“刀四爺,請。”我做出一個虛請的手勢,“刀四爺”便坐在我的旁邊,而其他人也依次坐下,此時的氣氛仍有些尴尬。
我讓服務員準備上酒菜,然後開始了今天的話題。
“刀四爺”斜着頭,對我說:“刀某隻不過是在壽陽街混口飯吃,沒有得罪過什麽大哥,所以我沒什麽顧慮。敢問幾位今日找是”燼對刀四爺說:“刀四爺在壽陽街的地位,大家都清楚,我們隻是想和刀四爺這樣的人合作而已。”
“合作?我刀某不過是一個下層的人,何德何能,幾位貴幫的兄弟可以想到刀某?”刀四爺問,看來他并非一個普通的底層混混,他面對事情還是有自己的頭腦和思考。
我笑着:“我們三人是剛從外地來g市南區,以前一直在打理外面的生意,現在回來混。而我們知道刀四爺是壽陽街數一數二的人物,所以我們想和你一起。”
丁老大一聽,立刻高興的合不攏嘴:“那是不是我們也可以加入黑色太陽?”對于他們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被接納進入黑色太陽這樣的幫派,即使是成爲外圍成員,也沒有多大的可能性,但這是我們作爲對他們的誘餌。
“當然,隻要刀四爺以後和我們合作,爲我們做事,大家有錢一起賺,一起發财。”我說着,拿起酒杯,準備給“刀四爺”倒酒。
“刀四爺”看着我端着酒瓶的手,一邊在思考着什麽。燼又接着說:“難道你不想讓手下的弟兄們混得好一點嗎?難道你不想可以出人頭地嗎?跟着我們幹,不會虧待你的。”
我觀察着他們,四個跟着來的混混應該都有所準備,“刀四爺”看上去不像是莽夫,他應該有所準備。如果我猜得不錯,幾個混混身上都帶着刀具,一旦我們做出什麽威脅到他們的事情來,他們會和我們拼個魚死網破。
“丁老大”這個人卻似乎沒有什麽心眼,看上去就隻是一個普通的,我現在最警惕的還是這個“刀四爺”。
“那幾位想要讓刀某做些什麽?”“刀四爺”開口問道,我淡淡的一笑:“其實也沒什麽困難的事情,隻是想要讓刀四爺以後的生意更加擴寬,順便幫我們網絡一下市場和人手。”
“此話怎講?”“刀四爺”似乎略猜到了一二。我接着說:“如果我了解的沒有什麽出入的話,刀四爺這些年的生意主要是分布在南區幾條管理較差的街道的一些場所,有大麻、海洛因、冰毒的交易有按摩院一家有三家酒吧、一家餐廳、五家遊戲廳。我說的沒錯吧。”
“刀四爺”點了點頭,我繼續說了下去:“我們隻要你擴寬自己的實力範圍,特别是毒品這一塊,當然我們會給你提供幫助,你要盡力網絡和你實力相當的小頭目,形成一個連接網,隻要你們最底層的交易被控制了,我們才能控制貨源和中間的利潤。到時我們八二分成,怎麽樣?”
“我沒什麽意見。”刀四爺說。我笑着舉起酒杯:“幹杯。”刀四爺卻突然說:“等一下。”
“還有什麽不妥的地方麽?”燼問,“刀四爺”說“我隻有一個條件。”燼說:“說吧,是什麽條件?”
“刀四爺”說:“我原有的地盤要始終歸我所有,然後我的兄弟依舊聽我差遣。”我點了點頭:“沒問題。”“那好,我刀某跟你們幹。”“刀四爺”舉起酒杯,在座的所有人都舉杯。我說着:“合作愉快。”然後所有人都幹了杯子裏的酒。
沒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但我依舊要提防着他,“刀四爺”可不像一個表裏如一的人,我從第一眼就覺得此人有些
這頓飯吃了有約摸一個鍾頭,我們又聊了一些關于道上的事情,“刀四爺”帶着一行人離開了酒樓。百稻惠子也從隔壁回到了包間。
“你覺得刀四爺這個人可靠麽?”松香蓮問,我搖了搖頭:“這個人我們隻是做爲網絡地下毒品交易人員的一條紐帶,事後他怎樣已經于我們無關了。”
百稻惠子說:“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是繼續尋找新的線索還是監視這個刀四爺?”我喝着杯子裏的酒,思考着,沒有回答她的話。
燼開口說道:“我覺得刀四爺至少可以幫我們完成鏈接的任務,所以我們現在不如先暫時放開這邊的事,去把白道上的事情處理一下。”松香蓮點頭表示同意,百稻惠子也覺得這是最好的方法。
松香蓮去結了帳,我們四人走出了酒樓,百稻惠子指着一輛紅色的跑車說:“這是我們的車。”我們看着這輛跑車,線條感十分流暢,紅色的車身宛如紅寶石般閃耀。
“上車吧。”百稻惠子說着,打開了車門,我們鑽進車内,感覺到一種特别的感覺,這是高級跑車才會有的感覺。
“去找閻學武。”我說,百稻惠子啓動了車子,踩着油門駛了出去。
“刀四爺”已經可以完成一部分事,那麽控制毒品這一塊,我們就可以省一大半的心。我們現在要盡快處理白道的生意,使黑色太陽的經濟出現漏洞。
松香蓮通知了閻學武,得到了他現在的具體的位置,我們便朝尚青大道飛奔而去。
走進“藍天”大廈,我們來到了五十四層,閻學武在自己的辦公室等着我們。
一來到閻學武的辦公室,白百稻惠子關上了門,我們五人開始談論眼下的狀況。閻學武拿出一疊資料來,分析着現在黑色太陽目前主要的大型企業。
幾個之前我們已經了解的企業我們都再一次詳細了解了一遍,我又發現了一個新的入口點。
“程氏集團又要新增加一個新的項目?”松香蓮指着一篇資料問,閻學武點了點頭:“程氏家族是一個幾十年的大家族,威望僅次于十二大家族,隻不過他們幾乎沒有黒道勢力,而是将全部精力發展在了生意上。”
“程氏家族的集團企業,不是已經有房地産、航空、旅遊、運輸、娛樂、電子等數十個産業了嗎?爲什麽還要投資藥業?”百稻惠子也一邊看着資料,一邊提出疑問。閻學武喝着茶,一隻手點着鼠标:“具體的情況我已經派人去程氏集團打聽了,但這樣的機密,我想還是應該由我們來套出答案。”
我又看了看其他一些企業,幾乎都與這個程氏集團有着聯系,大部分資金都是由程氏集團來運轉。
我問閻學武:“上一次産業進入南北市場,你做的怎麽樣了?”閻學武輕輕的笑着:“已經可以看出成效了,我把他們的資金和金融儲備全部架空,南北的市場開始産生擁堵的現象,過不了明天下午,百分之六十的企業股份就會全部血本無虧。”
這樣以來,就有了第一個鏈條漏洞,而我們目前又有了新的目标程氏集團,我覺得這個集團的興衰對我們把握戰局很重要。
“等一下我有一個會議,是關于分析這次南北産業的,程氏集團也會派人來,我盡量套出他們的計劃,監視器我早已經安裝在了會議室,你們就在這裏看一下,等我回來了具體商議。”閻學武說。
他又給我們看了一些電腦上的資料,了解了一下程氏集團的大緻情況,然後就帶着公文包去了會議室。
我們四人坐在皮椅上,監視器的接收端安裝在電腦上,燼将音響的聲音打開,我們等着會議室那頭傳來的信息。
“閻學武不愧是組織中的難得人才,對商界和金融界的把握真是難以置信。”百稻惠子笑着說。像閻學武這樣的商界怪才,熟練的操縱着這場賭局,可以說罕見。
我靠在皮椅上,轉動着手上的銀戒指和古銅色的戒指,兩道不同的光澤在眼前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