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失措的司馬家族成員拖着傷者,朝其他的街道而去,我下令所有堂口嚴密防守自己的地盤,沒有特殊情況不得擅自離開,然後迅速趕往三裏街。
回到天養會所,我聯絡了莫非,讓他一會兒和趕過去的替身上演一出追擊的好戲。
莫非将會将魔雲堂的人當做司馬家族的成員,營救替身,然後引起司馬家族的注意力,調配人手集中在這個替身身上。
然後借此機會,就可以天養堂的情報人員調查出司馬家族的人手分布和地點出處。
我閉着眼睛仰坐在座位上,等着西區的消息。
此刻能做的就是安靜的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面已經發生了很多事情。
彙報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了過來,司馬家族的人馬大批的從各個區域趕往西區,追捕維雅的替身。
震天堂和魔雲堂的人就這麽巧妙的和司馬家族玩着捉迷藏的遊戲,把整個西區弄得一片混亂。
天養堂發回消息,司馬家族大約調動了兩千人在參與這次行動。
看來蒲慧雲十分看重這個維雅,也讓我更加肯定了維雅知道很多關于蒲慧雲和司馬家族的事情。
司馬家族如此費力的追捕維雅,就是不想讓維雅将一些消息透露出來,這些消息對于司馬家族來說一定起着危險的作用。
百島惠子的羅刹堂成員也發回了消息,司馬家族人員出動的地點位置已經掌握!
我暗暗一笑,立刻叫來謝天仇和歐閻二人,各自帶領五百本部人馬,突襲司馬家族的地盤,采用遊擊戰術,迂回作戰。
二人一走,我又通知了北鬥,讓他告訴黑色太陽的堂口,不許支援司馬家族,要讓蒲慧雲手忙腳亂才好
五個小時之後,十大堂口的堂主都回到了會議室,把目前的戰況詳細的向我彙報。
莫非帶領的震天堂成員,以及押送替身的魔雲堂成員在西區追擊,引上了司馬家族出動人馬的主力,在西區繞了幾個大圈子。
謝天仇和歐閻親自帶領的人馬,悄無聲息的趕往司馬家族的一些地段進行突襲,由于司馬家族的主力并不是在東南西北四個區域,隻有一小部分人馬分散在那裏,所以被這突然的襲擊弄得一時間毫無還手之力。
而蒲慧雲所派出的人馬,不但沒有将真正的維雅帶回去,反而自己損失了人手,一時間有更多的人從中心區趕赴西區和東區來搜尋維雅。
我讓谷村吩咐人好生照看維雅,她現在傷勢未愈,不能大意。然後我叫莫非去通知黒道聯盟的成員,開始大量散布血幫的消息,一定要誇張和招搖過市,盡快的傳到司馬家族那裏。
行動剛剛開始不多時,司馬家族四處搜捕的人馬就立刻集中退往了西區,看來蒲慧雲是已經得到了血幫的消息。
我讓莫非安排震天堂成員嚴守三裏街,然後和八大戰将一同前往維亞目前所在的地方。
維雅被轉移到了一家很普通的醫院很普通的病房,但是護理人員卻是花重金從最好的醫院聘請而來的。
來到維雅的病房,此刻似乎她剛剛睡醒,靠在床頭上雙眼望着窗外。
“妹妹。”于文華來到維雅的床邊,輕聲叫道。
維雅轉過頭來看着于文化,又看了看其他人,突然猛的撲倒在于文華的肩膀上,放聲大哭起來。
于文華拍着她的肩膀,任她盡情的發洩着。
維雅哭了一會兒,漸漸的緩和下來,我們圍坐在她的床邊谷村對她說:“妹妹,現在我們正和蒲慧雲在交手,你要把你知道的情況都告訴我們。”
維雅愣了一愣:“血幫不是幾年前不是已經解散了嗎,你們”谷村看了看我,對維雅說:“魏延走之前,把血幫托付給了這位兄弟,是他把我們重新召集到了一起,重組了血幫!”
谷村話一說完,維雅就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我,她根本不可能想到在璀璨星光裏救他的人就是血幫的新幫主。
“你就是血幫新的幫主?”維雅問我,我點點頭:“是的,我受魏大哥的遺囑,要爲血幫報仇,徹底摧毀司馬家族。”
維雅聽我說完後,便開始對我們說起了這幾年之間她知道的關于司馬家族的情況。
當年蒲慧雲設計找人侮辱了維雅,并讓魏延和八大戰将反目之後,維雅就離開了魏延到了司馬家族旗下的夜總會做事,想要完全忘記曾經,整日在燈紅酒綠的場所裏買醉賠笑。
蒲慧雲也看出了維雅似乎沒有什麽威脅,便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但是蒲慧雲這幾年的動作,可是被維雅看的一清二楚,她爲了給司馬家族謀求更多的人才和勢力,不惜用自己做誘餌,和天門堂穆曉閣的孫子穆凡定下一門親事,二人都是野心極大的人,都想要借助對方家族的勢力來成就自己。
這幾年當中,蒲慧雲雖是不喜歡穆凡,但裝作暧昧的關系,也從他那裏得到不少的有利消息,并且将穆凡手下一幹心腹幾乎收買,天門堂的情況她已經了如指掌。
可以說蒲慧雲計劃的下一步就是吞并天門堂!
而從維雅口中我們得知,蒲慧雲和穆凡的訂婚儀式就是後天,所以難怪不得蒲慧雲會找來一個姓董的男人要對維雅下手,是爲了防止她把關于自己的消息走漏出去,壞了她的計劃。
“那麽除了蒲慧雲,整個司馬家族的大體情況你有耳聞麽?”牧波問,維雅點點頭:“我在蒲慧雲的夜總會上班這幾年,也見過很多司馬家族的人,有一次蒲慧雲讓我陪酒,她的一個叔叔,也就是司馬長空的四兒子司馬奕,他喝醉了之後把司馬家族和其他十一個家族的關系狀況告訴了我。”
衆人一聽,立刻更專注的聽維雅說着:“司馬家族自從和天門堂穆家攀上這門親事之後,和其他十一個家族的關系就十分不和諧,幾乎都沒有什麽太多的來往,私下經常因爲争奪地盤而出手。”
“那司馬家族如此一來,豈不是在黑色太陽幫會裏數敵?和其他十一大家族不處好關系,那可是很難立足啊,雖然都是長老家族,但畢竟其他家族隻要聯手壓制,司馬家族是絕對沒有好日子過的。”我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維雅卻是搖搖頭:“不,我一開始也是這麽認爲的,可是司馬奕卻告訴我,他們之所以能夠在十二大長老家族裏面抗衡其他十一大家族,不光是因爲有天門堂這個戰力最強大的堂口撐腰,而且還有三堂口中的煉獄堂和他們關系甚好。”
煉獄堂?那個看上去就不簡單的趙墨?
“司馬家族爲什麽會和煉獄堂走得很近?”我不解的問,維雅回答道:“我以前聽魏延說,黑色太陽十二大長老家族本來是不可以和其他堂口走得很近,但是煉獄堂的趙墨原本是一孤兒,被司馬長空收留,後來讓他坐上了煉獄堂的堂主一位,應該是事先就想安插這樣一枚棋子以便他們利用!”
看來司馬家族果然野心不做出了這麽多的準備!
和天門堂聯姻、控制煉獄堂
我越發覺得司馬家族沒有想像當中那麽簡單了。
“那你好好的養傷!我們會給你報仇的。”魯明飛對維雅說,我們起身來準備離開病房。
維雅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等等。”
我回過頭,看着她,維雅吱吱嗚嗚了一會兒,說出了一句謝謝。
我淡淡的一笑,告訴她讓她要好好休息,然後帶着八人走了出去。
“幫主是不是在想後天蒲慧雲和天門堂穆凡的訂婚儀式?”谷村問,我點頭道:“不錯,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我們要在她們的訂婚儀式上送一份大禮!”
離開了醫院,我讓他們各自回自己的地盤,然後前往玄水堂堂口而去。
樊俊傑坐在酒吧裏,我直接走過去,他做出一個虛請的手勢,我便在他面前坐下來。
“司馬家族的動作我已經知道了,他們有好幾批人今天到了各個地方在找什麽人。”樊俊傑開口說着,給我倒了一杯紅酒。
我把剛才維雅告訴我們的信息對樊俊傑說了一遍,他皺着眉頭,思量着。
酒吧這個時候已經沒有營業,隻有十來個玄水堂的成員身着黑衣守護在酒吧大門口。
酒吧内燈光很暗,舒緩悠揚的音樂輕聲的播放着。
“我覺得現在最棘手的是煉獄堂的趙墨。”樊俊傑說,我點點頭:“我也這麽認爲,沒有人知道他和司馬家族的關系,他就好比一顆定時炸彈。”
樊俊傑卻說:“暮幫主可能不太了解趙墨,三十六個堂主裏面,趙墨是最年輕的,但是辦起事來卻是心狠手辣,而且他以前就一直有着屠夫的綽号。”
樊俊傑想了想:“蒲慧雲和穆凡的訂婚儀式我們所有堂主都收到請帖了,到時候我們全部都會出席。暮幫主明日需讓血幫再牽扯住司馬家族,然後引出蒲慧雲,後日的訂婚儀式現場,我們來個裏應外合!”
“如此最好。”我舉起酒杯,和樊俊傑輕輕一碰,将這紅色的晶瑩剔透的液體吞下。
樊俊傑遞給我一疊相片,我拿起來看着,樊俊傑對我說道:“這些就是蒲慧雲和穆凡的照片,以及司馬家族的一些重要成員。”
“好,我知道了,明日我會讓血幫的堂口派出大量人馬到司馬家族的各個地盤挑釁,然後引出他們的人,我方會将他們牽引着繞一圈,再一次用遊擊戰術攻擊他們空虛的地段。這樣的話蒲慧雲一定會惱怒到親自督戰,要讓她露出破綻就不是問題。”我說着我的下一步安排。
樊俊傑表示同意我的計劃:“這個主意不錯,但是司馬家族派去西區的人手已經增加,暮幫主不可大意。”
我們說完了重要的事情,樊俊傑便送我離開。我驅車往住處趕去,車子在繁華的街道上前進。
打開車内的收音機,聽着電台裏的節目,我一隻手握着方向盤,一隻手撐在車窗上,想着關于煉獄堂趙墨的印象。
由于煉獄堂口并不在g市,此刻也無法查到趙墨究竟有多少人手,一時間我竟然覺得司馬長空這一步棋走得十分陰險。
他控制着趙墨的煉獄堂,而煉獄堂卻又在外地,g市的其餘堂口根本無法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我正思索着,突然前面路口出現一個人,離我的車子不到十米的距離。我急忙刹車,差一點就撞上了他。
那人被我吓得跌倒在地,我忙下車走上去查看:“對不起,你沒被撞着吧?”我問,對方從地上站起來,一隻手擋着車燈刺眼的亮光:“沒什麽。”
這個聲音怎麽有點耳熟?
我定睛一看,眼前這個小夥子,正是曾經在西區那家咖啡廳裏上班,在受到刀四爺女人威脅下不願屈服那個小志!
他看着我,也似乎一下就人認出了我,當日我和燼坐在一起,他也一定知道我和出手救他的人是朋友。
“不好意思,剛才開車沒注意,你沒受傷吧。”我問,他搖搖頭:“沒事,沒事,是我過馬路的時候在想事情”
“你不是在南區麽,怎麽到東區來了?”我問他,他對我說:“我本來在南區讀大學,但是被同年級的一名有錢的同學陷害,學校将我開除了”
他說着,有些哽咽了。
“不要緊的,也不是一定非要拿大學文憑才有出息啊,隻要你肯努力,一定會出人頭地的。”我拍拍他的肩膀,鼓勵道。
“我被學校開除之後,就到了東區,想在這裏先找份工作,我父母在老家的鄉下種田,我不希望還讓他們給我寄生活費,所以我要自己養活自己。”小志告訴了我爲什麽他來到東區。
我看了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肯定是在外奔波了一天。
“那你現在找到合适的工作了麽?”我把他拉到路旁的長凳上,我們坐下來聊着。
他歎了口氣,雙眸裏盡是疲憊:“還沒有,我找了好幾天了,都沒有單位肯收留我,我”
“那你現在住在什麽地方?”我想他剛從南區過來,一定是衣食困難,他看了看我:“現在還能撐一段時間,我暫時住在我一個同學幫我租的房子裏。”
我想了想,像小志這樣的年輕人現在真的不多了,我應該幫他一把才對。
“這樣,我有個朋友,他的公司現在正需要招聘一些人才,我給你引薦,看看能不能在那裏工作。”我對小志說。
小志一聽:“這謝謝你幫助我”
“好了,認識就算緣分,明天早上我帶你去應聘!”我笑着對他說,小志留了我的電話号碼,又說了很多感激之類的話,我這才讓他回去好好休息和準備一下,然後開車回去了。
到了住處,我靠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撥通了高永昌的号碼。
我告訴高永昌讓他在自己的公司裏挑一個職務,明天我将帶一個人去他那裏實習。
百島惠子裹着浴巾從浴室裏走出來:“蒲慧雲現在在中心區,你有幾層把握明天可以把她引出來?”
我站起身來拿起準備好換洗的衣物,朝浴室走去:“明天看情況才知道呢。”
走進浴室,我把換洗衣物打在架子上,然後準備打開水閥。
“砰!”一聲槍響讓我立刻警惕起來,一枚子彈從窗戶外射進來,将浴室的的鏡子打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