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堂布局的含義?”我不解的問,因爲我實在是想不出爲何丁老大會把天門堂布局這樣的機密紋身在自己的手臂上。
閻學武又看了一遍那些小纂,然後對我和百島惠子說:“這些小纂的意思是天門堂一開始就被分化在了日、月、星三個堂口的包圍之中,所以很難做出違逆幫派的事情,一旦有危機,三個堂口會全面的封死天門堂的進路。”
我們離開了關押丁老大的房間,百島惠子拿出一張圖紙來,上面标注着中心區堂口的勢力分化。
閻學武指着上面天門堂的中心:“你們看,天門堂的核心地段,周圍有三條主街區,分别對應着日光堂、月光堂和星光堂三大堂口的重兵守護區域,一旦是天門堂有什麽動作,三個堂口就可以下令圍攻天門堂堂口。”
這個堂口的布局安排實在是天衣無縫,我們再看了看三個堂口的核心所在地,都是距離天門堂核心區域甚遠,連十二大家族也沒有辦法幹預。
那麽按照這個分析下去,是不是這三個堂口接下來會參雜到這件事情裏面?
十二大長老家族和天門堂開戰,恐怕這三個堂口也有所準備的盯上了天門堂,懷疑穆曉閣的用意。
如此一來,天門堂可是負面受敵。
正當我們探讨着關于三個堂口的情況時,空釋打來了電話,黑色太陽會長秘密召集了日、月、星三個堂口的堂主,現在似乎正在安排什麽重要的事情。
而南宮家族此刻不比其他的十一大家族,雖然也嚴密的調集人手守護着自己的地盤,但是沒有出擊的意思。
因爲現任的黑色太陽會長,正是南宮家族的龍頭南宮彥。
黑色太陽的會長皆從由十二大長老家族選舉出來,每一屆的選舉都會造成各個家族明争暗鬥,爲了奪取會長一位至高無上的權力,他們都會不擇手段的對付其他家族。
空釋在電話裏告訴我們,穆曉閣已經下了誅殺司馬家族的命令,表面上遭到了其他十一大家族的強烈反對。
但是也許他們是在打着算盤,一邊合力圍攻天門堂,一邊等着司馬家族被殺得落花流水,從此也好少一個家族的競争。
不過還有個煉獄堂的趙墨在和他們周旋着,我想南宮家族此時此刻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遭受着多方面的壓力。
東南西北四個區域的堂口他們已經是調動不了了,外面又有數個堂口要派人回來搶占地盤,看來這下g市真的已經完全亂掉了。
我們離開了這裏,閻學武自己回去了,我也和百島惠子回到了住處,洗漱過後,百島惠子從電腦裏調出一些資料給我看。
“這是趙墨麾下最恐怖的兩名高手。”百島惠子指着屏幕上的照片說,我打量着照片上的兩名男子,一人黑衣、白面具,一人白衣、黑面具,身材比較單薄,但一定不是普通的角色。
百島惠子操作着鼠标,将滾動條往下滑:“穿黑衣服帶白色面具的人叫班仕傑,擅長泰拳,雙臂力大無窮,連石闆都能徒手劈開,曾經殺了人躲在國外,靠着在地下拳擊場打黑拳爲生,後來被趙墨重金收買到了自己門下。穿白衣服帶黑色面具的人叫鍾吉,擅長飛刀以及螳螂拳,曾經因爲走私被捕入獄,卻不料在一年之後越獄逃出了邊境,然後認識了班仕傑,後來班仕傑跟着趙墨混迹黒道,便将鍾吉也介紹進了煉獄堂。”
“這個帶黑色面具的男子也用飛刀?”我看着照片上的人,一股陰冷的氣息彌漫在他的身上,“和你的飛刀技巧比起來如何?”
“五五之數。”百島惠子沒有看我,繼續翻動着滾動條,“由于兩個人對趙墨忠心,而且幫趙墨殺了很多很難殺的人,所以趙墨很是看重他們兩個,班仕傑和鍾吉跟着趙墨第四年的時候,就幫着趙墨得到了黑色太陽煉獄堂堂主的位置。”
“趙墨不是穆曉閣收養的幹孫子麽?怎麽拿下煉獄堂堂主的位置還需要讓這兩個人出手?”我不解的問。
百島惠子回答我說:“穆曉閣雖然位居功高,是天門堂的堂主,但是你是知道三堂口的堂主,一向是由堂口内部來決定的,穆曉閣并不可能直接的去幫他拿這個位置。當年趙墨混進煉獄堂裏當了一名香主,堂主要退位之際,本來拟定的接任人選是一名和月光堂堂主有交情的香主,但是趙墨按照穆曉閣的意思,一定要奪取煉獄堂堂主的位置,所以不擇手段的帶着自己的一幹親信在深夜裏造反,正是班仕傑和鍾吉兩個得力助手将當時煉獄堂堂主的護衛統統幹掉,才使得趙墨奪取了這個位置。”
“沒想到這個趙墨就那麽聽從穆曉閣的命令,當初讓他造反煉獄堂,他就立馬造反,現在讓他造反幫會,他也沒有反對,我看這個趙墨不可能就不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我說着自己的分析,因爲趙墨是穆曉閣安插的棋子,他這麽聰明的人自己也多多少少應該猜得到穆曉閣的用意。
穆曉閣之所以煞費苦心的要将這個和穆家毫無無緣關系的人收養,并且一手栽培成爲黒道響當當的人物,并不是就那麽簡單。
而且我剛才注意到了百島惠子所說,當年和他共同競争煉獄堂堂主之位的人,是和月光堂堂主有交情的人,也就是說,現在趙墨舉兵殺回g市來,月光堂堂主唐書博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報複趙墨的。
“你給我看他們兩個人的資料,莫非是讓我來對付?”我繼續看着電腦的屏幕,對身邊的百島惠子問,她卻是告訴我,要讓趙墨猜疑這兩個跟随他多年的左右幫手,讓煉獄堂自身起内讧。
“你的意思是就像當初我對付冷月堂那樣,讓煉獄堂也自相殘殺,然後讓穆曉閣的陰謀失算,這樣天門堂就不能抵抗住十二大家族以及日、月、星三個堂口的共同圍攻?”我猜測着百島惠子的意思,按照目前的情形,這步棋絕對是最恰當的。
隻是究竟采用什麽樣的方法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内讓趙墨懷疑這兩個他深信不疑的人呢?
趙墨心機頗深,而班仕傑和鍾吉這兩個角色也都還摸不準,也許要利用趙墨的弱點。
我思考着這些線索,一邊有些吃力的把身子挪動到了沙發,身上的棍傷還沒有好徹底,筋骨依舊是疼得厲害。
百島惠子見狀,從桌子上的小瓶子裏倒出一顆和那日一模一樣的藥丸子來。
“又是這個東西”我聞見這個味道,不免有些惡心想嘔吐的感覺。
“想讓你的傷勢好快點就給我吃下去。”百島惠子一把将藥丸粗魯的塞進了我的嘴裏,沒有辦法,我也隻能強忍着刺鼻的藥味,把這藥丸子嚼碎了咽了下去。
如果不是這特質的藥丸,恐怕我的傷勢真的恢複不到這麽快,這會兒肯定還不能這樣自由的活動身體。
“早點休息了吧,明天你安排羅刹堂的人把東南西北四個區域的情況好好的查一查,我不希望各個堂口入駐進去再發生什麽事情。”我把頭靠在沙發的墊子上,閉眼休息着。
百島惠子收起電腦,然後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我沒有立刻回房間休息,而是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繼續思考着關于趙墨和那兩個面具男子的事情。
突然刺耳的電話鈴聲又一次響起,我不知道又是什麽消息,隻能立刻拿過電話來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小志的聲音,但是還能聽見迪廳嘈雜的音樂和一些粗魯的謾罵聲。
小志現在被一群社會青年圍堵在了一家離順昌公司不遠的迪廳外面,舉目無親的他隻能打電話向我求救。
我讓他等在那裏,自己立刻就過去。
從沙發上坐起來,我拿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然後抓了車鑰匙就出去了。
驅車直奔迪廳所在地,隔着幾十米我就看見了一群黑衣男子把身材瘦小的小志圍在中間。
我把車停在裏他們十米外的地方,然後下了車走過去。
“幫”有人看見我,立刻臉色大變,我一看是血幫的人,立刻悄悄用一隻手從後面掐住那人的後背,讓他不要喊。
我迅速給這些人打了個眼神,然後嚴厲的呵斥道:“這麽晚了你們不回家,欺負一個小夥子幹什麽?”
“對對不起。”有人結結巴巴的道着歉,我裝作要報警的樣子,他們立刻一哄而散。
我拍了拍小志的肩膀:“他們沒傷着你吧?”他感激的看着我:“謝謝你,這麽晚給你添麻煩了。”
我搖搖頭:“你這麽晚才下班麽?怎麽回事啊?”
“我在公司裏加班,把資料整理完了之後才離開的,然後路過這裏,就被他們攔着要收保護費。”小志對我講着事情的緣由。
“好了,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盡量早點下班回去知道嗎?”我看着他疲勞的臉色,一定是忙着加班還沒來得及吃晚飯。
我開車帶着他找了個大排檔,點了些菜讓他先填飽肚子,小志狼吞虎咽的吃了幾大碗飯,才漸漸的停下了碗筷。
“怎麽剛才那些人那麽怕你啊?”小志問我,我淡淡的一笑:“隻要你坦蕩蕩的做人,是沒有人可以把你怎麽樣的,知道麽?”
我又問了問他最近一段時間在順昌公司工作山更多情況,小志雖然沒有在這樣的大公司就業的經驗,但是他踏實、肯吃苦,也在短短的這段時間裏學到了很多寶貴的東西。
高永昌也特别吩咐了公司裏的人特别關照小志,在他不懂的地方細心的教導,他也和同事們已經結交了良好的關系。
我想隻要他繼續努力,一定可以有所作爲,況且閻學武已經将黑色太陽十二大家族的很多企業收購了進來,齊生堂的白道産業十分龐大,正需要他這樣吃苦耐勞的人才來打理。
小志吃過飯,我将他送回了公司給他分配的宿舍,然後才返回了住處。
一晚上卻沒有怎麽睡好,清晨很早就醒來,我聯系了高永昌,他已經安排好了專門給九尾堂訓練槍械的地下倉庫。
我提前到達了這個地方,地下倉庫位于東區主城偏北的位置,整個場所已經被高永昌買斷,連夜讓工人趕制了隔音牆,然後準備了練習槍械必備的一些基礎物品。
整個地下倉庫約莫四個籃球場的大有三道門可以通往地面的出口。
不久,魯明飛和肖恩特便帶着一隊九尾堂的人進入了地下室,他們扛着數個裝有槍械和子彈的木箱子,堆放在了我的面前。
由于地下倉庫的面積有限,目前隻能先訓練其中一支小隊。
正黃旗隊六十名嚴格塞選出來的精英,排成整齊的方陣,等待着肖恩特教官的檢閱。
肖恩特一一點過名之後,先讓隊伍按照軍隊一樣的陣型散開,他領着正黃旗小隊的成員先做了一節運動體操,待大家活動了胫骨之後,便開始排着整齊的隊伍,到木箱子裏領取槍械。
“你們手中的是全自動化步槍,型号爲461,彈容三十發,一般爲正規步兵兵團的配槍。”肖恩特也随着端起一把步槍,開始講解起來。
每一個正黃旗小隊成員的手裏都端着一挺416,隻是全部都沒有安裝一發子彈。
肖恩特首先将步槍的構造講解了一遍,因爲要想使用好步槍,就必須先徹底的了解步槍的結構。
在肖恩特的指導下,正黃旗小隊的成員開始了他們的第一課組裝槍械!
很多的成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把手裏看似不起眼的槍械拆成原始零件。
“你們這些人怎麽這麽笨!”肖恩特操着中文大罵,但是正黃旗小隊的成員不敢抱怨,更不敢違抗教官的命令,隻能來回把弄着手裏的步槍,尋找着下手的方法。
“再看我演示最後一遍!”肖恩特把手裏那把被拆裝了好幾遍的步槍再一次快速拆開來。
整個過程十分流暢,一把完整的步槍在兩分鍾就被他的雙手拆成了原始零件。
“看懂了嗎!”肖恩特再一次對這些讓他不滿意的學員們大吼,正黃旗小隊的成員齊聲高呼:“看懂了!”接着又各自低着頭開始拆卸起手裏的步槍來。
看着他們認真訓練的狀态,我感覺九尾堂或許會遠遠的超出我的預計,僅僅是正黃旗小隊的态度就讓我看到了血幫成員骨子裏的那種精神,不達到他們心裏的目标,任何的困難都無法阻止他們前進的腳步。
魯明飛也是嘿嘿的笑着,從木箱子裏拿起一把沒有上子彈的步槍,開始試着拆卸起來。
雖然他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不過這個時候到顯得十分靈巧,很輕松的就把416拆開來。
很多正黃旗小隊的成員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把槍拆卸下來,但是卻再沒有辦法組裝回去,一大堆原始零件堆在面前,不知道如何下手。
但是魯明飛卻在拆卸完成之後,同樣順利的把槍又組裝了回去。
“你是第一次接觸槍械?”肖恩特問魯明飛,他憨笑着,對他點點頭,肖恩特沒有再問什麽,而是對正黃旗小隊的成員命令道:“所有人給我聽清楚,不把自己手裏的零件完整的組裝回去,今天就不許離開訓練場!”
按照肖恩特這個鐵血教官的訓練,我相信很快就會把九尾堂打造成絕對強悍的部隊,這樣才能有實力讓血幫挑戰黑色太陽!
我叮囑魯明飛好好監督大家訓練,我會不定時的來查看,然後就離開了地下倉庫,開車往西區而去。
莫非将震天堂的分堂口設立在西區的一條二線街區,這裏是黒道聯盟成員讓出來的地盤,現在用于震天堂的堂口建設。
來到震天堂堂口,莫非正在和一些堂口的高層商議着什麽,我問了問他的傷勢,基本上都不影響他的正常行動了。
莫非很感激的謝着我,我讓他不要太在意這件事情,然後讓莫非把g市黒道聯盟的中心區幫派聯絡起來,立刻趕往震天堂堂口儀事。
“幫主接下來我們有什麽要做的?”莫非手下的一人不解我的意思,向我詢問道。
我接過莫非遞過來的水杯,對他們說:“你們知道中心區有三個黑色太陽的守護堂口吧?”
衆人點點頭,莫非問:“幫主的意思是讓中心區的其他小幫派牽扯到日光堂、月光堂和星光堂裏去?”
“不完全正确,我此計不單單是針對這三個堂口,我是要利用現在中心區混亂的局勢,以及三個堂口和天門堂之間的位置關系,來挑撥一些對我們有利的事情。”我對他說。
經過我的考慮,要讓煉獄堂内部起哄,最有效的辦法還是借助黒道聯盟的幫派,讓他們從中插一手,中心區的棋盤就會亂得不可收拾。
不管日光堂、月光堂、星光堂三個堂口如何的安排,這局棋,都必定按照這個思路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