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被他保護的人,已經不止她一個了。
绯色一緊張就會手發抖,解了半天也解不開阮綿綿的繩子,那邊蕭月都已經成功解救了傅舒寶把她護在懷裏,抽出腰間的軟鞭和那些人打鬥起來。
下面的土著人還在搖晃,阮綿綿自己看着都急,“绯色……你不要緊張,慢慢解,這繩子打的是活結。”
“綿綿……”绯色兩隻毛茸茸的耳朵在空中扇啊扇,出了一身的冷汗,“綿綿……我看我還是咬開吧。”
用手沒那麽靈活,用嘴嘴咬他在行,話說完他就真的咬了下去,那麽粗的麻繩硬是被他解開了。
得到解脫绯色立刻抱住她就要向外飛去。
“不行啊……姐姐和蕭月被那麽多人圍着肯定應付不過來,绯色,你一起帶着他們飛走吧。”
绯色看她焦急的眼神,眼睛死死盯着下面兩個被圍困的人不放,當下就心軟了,猶豫了一下還是順着她的意思飛了過去。
其實他根本沒那麽大的法力可以同時帶走三個人,剛才在空中停留了那麽久幫她解繩子已經消耗了他很多。
可是,阮綿綿的請求他根本不忍心拒絕。
落到兩人身旁,蕭月一看阮綿綿和绯色那麽親密一下就郁悶了,他更氣的是明明剛才他們已經飛走了,現在怎麽還回來。
“你們怎麽還回來,绯色你剛才怎麽不帶着她飛走,留在這裏多一個人不是更危險嗎!”
“綿綿說不放心你們!”绯色爲阮綿綿抱不平。
聽到這句話蕭月心頭突然一暖,看着阮綿綿心裏是抑制不了的感動。
放開懷裏的傅舒寶一手緊緊抓住阮綿綿的手腕,隻說了三個字:“跟緊我!”
阮綿綿也跟着心頭一暖,感受到他手心傳來的溫度,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拍。
土著人拿着棍子向他們吼吼亂叫,他們都知道蕭月绯色很厲害,于是又對着阮綿綿和傅舒寶下手。
傅舒寶的自禦能力很強,攻擊性更強,好幾個人都慘死在她的毒針之下,極其凄慘,于是理所當然,土著人的專攻目标落到了阮綿綿身上。
蕭月抱着她左閃右躲,最後幾乎是把她護在懷裏,該死的土著人卻越來越多,好像怎麽打都打不完似的,還特别執着。
因爲施展不開的關系,四個都被迫越打越靠向大湯池那邊,這就是土著人的目的,把他們弄進湯池他們自然就會被煮熟了,因爲那裏面的水是滾燙的,還加了作料。
四個人完全沒意識到那個陷阱,蕭月幾乎是一個人在跟所有人打,他出手狠毒,鞭子一出手必定是血肉橫飛,绯色和傅舒寶也隻是偶爾幫上忙,阮綿綿則像公主一樣,三個人都在極力保護她。
阮綿綿突然覺得自己很幸福,來到這個異世界,有這麽多人疼着,有這麽多人肯爲自己拼命,她覺得自己真的該知足了。
蕭月的懷抱依舊有那種讓她全身放松的安全感,想到在陵墓那一次,他們兩個面對一群死士配合地那麽好,阮綿綿的心就開始雀躍,忍不住想再試一試。
“蕭月,你這樣打是不是很累,你還記不記得上次在陵墓的時候我們是怎麽配合的?”
“當然記得。”蕭月抱着她低頭溫柔一笑,嘴角微微上彎,笑紋中孕含着無窮的魅力散發出來……
他怎麽會不記得,那一次雖然受傷了,兩個人卻配合地那麽默契,和阮綿綿的一點一滴,都是他最珍貴的回憶。
蕭月改了一個橫抱她的姿勢,阮綿綿頓時又覺得自己是女俠附身,當即就使出了那天的招數:亂踢一通。
她看到大家都在奮力抗敵,就她自己一個被重點保護非常過意不去,自己一定也要出一份力,跟蕭月合作,事半功倍啊。
兩人一個踢,一個揮鞭,時隔多日依舊默契非常,周圍倒了一圈又一圈人。
阮綿綿踢地起勁,一旁的傅舒寶一看她崇拜的師傅還能用這種招數當即就羨慕了,拉着绯色說了一句,“我們也來吧。”
于是,打鬥變成了樂趣,兩個女孩是玩地不亦樂乎。
蕭月真佩服阮綿綿,都這麽危險了,她還不忘從中找樂趣,隻是看着她那副興奮的表情,蕭月就很高興,他真希望她能永遠都是這麽開心。
有土著人被踢到了湯池裏,然後阮綿綿就看着他們被淹沒在裏面,整個被煮地血肉模糊,非常可怕!
心裏咯噔了一下,心想可千萬别被扔下去了,這群土著人沒完沒了,不怕死就算了,士氣還越來越盛,大有一種不煮了他們誓不罷休的氣勢。
阮綿綿和上次一樣,玩久了就覺得累。
“師傅……這群人怎麽沒完沒了,今天我們不會死在這吧。”傅舒寶氣喘籲籲,绯色也累地不輕。
她淩空翻了個身,躲開那些提着尖竹子向她刺來的土著人,驚魂未定之後越打越累。
本來就屬于三腳貓功夫,毒針也用完了,傅舒寶開始往绯色身後躲。
绯色的法力也沒剩多少了,局勢開始傾向土著人那邊。
蕭月現在隻能用拖延政策,想要一個人帶着他們三個沖出去是不可能的,隻能等着蕭遲的人來救場。
都怪那個該死的龍井,沒事出的什麽馊主意,來釣魚島玩,魚沒釣到還被人煮了,來之前他沒有派人打探好嗎!
突然有幾個土著改變了戰術,他們不再傻傻地硬拼,而是悄悄圍在蕭月和阮綿綿後頭,再由一群在前面與之顫抖,他們好偷襲。
“師傅小心!”傅舒寶躲在绯色身後山來閃去,突然眼角撇到有群人躲在阮綿綿和蕭月身後準備推他們。
話音剛落,那群人已經出手,阮綿綿和蕭月此刻就站在湯池的邊緣,兩人回過頭還未看清,就覺得身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一下。
兩個人都重心不穩,蕭月本能地死命拉住阮綿綿,但是他也在往前倒。
傅舒寶直接蒙住眼睛不敢看,绯色想過去救他們已經來不及。
兩個人就那麽直直地往湯池倒去,距離太短,蕭月根本無法穩地住身子。
最後一刻,蕭月用盡全身力氣,空中側了個身,手掌運功推了阮綿綿一把,自己掉進了湯池裏。
“蕭月!”伴随着阮綿綿撕心裂肺的叫聲,湯池也噗通一聲,蕭月掉進去,濺起滾燙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