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咣當!
黑煞轉臉看到了如此妖魅的金蝴蝶,驚訝得一下子從椅子上摔到了地上,仍舊睜着一雙不敢置信的眼睛,張着嘴巴盯着一步步向他走來的金蝴蝶。
那飄飄搖搖的披肩直發,打理成斜劉海下面深深的亮亮的如海的眸子,那聳立的胸口上誘人的一抹白皙,還有左右搖擺的風韻的腰……
一直在女人跟前非常粗野霸道的黑煞,竟然被如此驚豔的美女震得呆呆的。
“先生,你沒有關系吧?摔疼了嗎?”金蝴蝶站在黑煞跟前,微笑着問。
“額,沒、沒事。”幾個小弟将黑煞扶起來,黑煞昂然站立着,上下細細打量着跟前的小女人,眼睛近乎冒火,一把扯住了金蝴蝶的手,向自己懷裏一帶,抱着金蝴蝶一起歪進沙發裏,“金蝴蝶?你真美啊!我想你想了好幾天了,差點就得相思病了!”
這是黑煞活到目前,說出口的最纏綿的甜蜜話了。
冒着酒氣的嘴唇,貼近了她的臉頰,一隻粗粝的大手,早就不安分地在她脊背上來回地遊走。
溫涼有些喘不上來氣,這個男人太過有力氣,摟得她緊緊的,而且身上一股股刺鼻的野獸氣息,溫涼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位先生,你别這樣……”
“哈哈,什麽這位先生,你該喊我哥哥,這塊地方,誰不知道我黑煞?”黑煞整個身子都向嬌小的金蝴蝶壓過去,撅着嘴,試圖親吻她。
金蝴蝶來回扭着臉,一隻手推着黑煞的嘴,急得叫道,“你不能這樣啊,先生!我隻是來陪酒,我不出台的!”
黑煞拉下去金蝴蝶擋着臉的那隻手,好笑地說,“我說讓你出台了嗎?我好像沒說吧?我也是讓你陪酒啊,隻不過,我要你用嘴巴喂我喝酒,哈哈哈……”
“不要!我不要那樣陪酒!黑煞先生,你換個人陪你酒吧,這裏有些阿妹是願意這樣陪酒的,我金蝴蝶從來不會有這個先例。”
因爲黑煞抱得她太緊了,無奈之下,金蝴蝶隻好狠狠掐了一把黑煞,才竭力從他禁锢下逃出來,站在桌前,呼呼大喘着,說,“黑煞先生,你出的價位最高,我理應陪你喝酒,不過黑煞先生提出來的陪酒方式,金蝴蝶做不到,所以,請黑煞先生拿回去您的五千塊吧。”
黑煞的臉,立刻寒下來。這個小丫頭,還挺要強的,掐得他胸口挺疼的。不想屈服與他?那好,就來個迂回戰術,先将你灌醉了,到時候看你怎麽逃,怎麽鬧。
黑煞突然變出來一個笑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好了,剛才跟你開玩笑的,我當然知道金蝴蝶小姐從來不出台的,來吧,我們繼續喝酒,過來啊,坐下。”
金蝴蝶繃着一張臉,“你不能再碰我了。”
“嗯,好,不碰你了。”
暫時。
金蝴蝶看了看不遠處胖經理對他擠眉弄眼的焦急臉色,吞口氣,緩緩坐下了,坐在了黑煞的身邊。
“來人啊,給我和金蝴蝶小姐倒酒啊,你們這群沒有眼力見的豬頭!”
黑煞對着手下吼着,馬上有小弟颠颠地跑過來,放在桌子上兩隻酒杯,一瓶酒。
金蝴蝶一看,猛然吸口氣,“啊,這麽大的杯子?還是喝伏特加?”
伏特加可是非常烈的酒,估計幾口下去她就要醉了。這樣的五大杯啊,估計喝下去,她溫涼都要被酒精毒死了。
黑煞詭笑,“不算很大啊,隻不過比香槟的酒杯子大了一個号碼,而且金蝴蝶小姐并沒有規定陪客人喝什麽酒啊,本大爺就是喜歡喝有勁的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