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盡緻的歡愛,無邊無際的歡愉。
“丫頭,你想累死我嗎?”白聖浩汗滴滴的,從溫良身後擁着她潮熱的身子,去咬她的耳朵,聽着她滿足的喘息,他禁不住偷笑。
這個妮子,有時候真是可愛得讓人哭笑不得。
剛才她還氣嘟嘟地埋怨他,口齒不清地說什麽“腰都要斷了……你想壓死我嗎?你這個壞蛋……”
蒼天可鑒,分明是她纏着他不放的!
洛元這一次,又是坐在寬闊的大客廳裏,等待着再次晚起的老大。
八點半,卧室房門輕輕關合。
騰……洛元馬上機靈地站起來,迎向歐式的美麗旋梯,看到白聖浩扣着襯衣扣子往下走,就樂呵呵地說,“早安,老大。您讓買的東西都在這裏了,你要不要檢查一下買的怎麽樣。”
白聖浩眼圈有一點點黑,顯然沒有睡好,拳頭擱在嘴邊,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對着一個女傭吩咐,“把這些衣物送到卧房裏去。”
“是,少爺。”
洛元賊賊的眼睛,盯着老大的臉去看。嗯,一看就知道屬于那種房事過度的疲倦氣色,不過呢,看老大的眸子裏,竟然會藏着淡淡的喜悅!
靠了!不是吧,老大竟然會有這份溫暖的表情?
這可是他洛元跟着老大這麽久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的表情哦。
穿着雪白制服襯衣的白聖浩,顯得非常貴氣,領口上面開着兩顆扣子,露出他脖頸上挂着的酷酷的挂墜,筆直的脊背,結實的腰身,坐在餐桌前,冷冷地翻着報紙,偶爾會喝一口奶咖啡。
他體格健壯,偏瘦,卻肌肉塊塊。
洛元老想問一問那個溫涼下一步會怎麽處理,試了好幾次還是沒敢出聲。
光線充足的餐廳裏,幾個女傭伺候着,管家侯在一邊,卻那麽靜,隻能聽到白聖浩翻弄報紙的聲音,和他偶爾的喝咖啡聲。
咣!
一聲巨響傳來,震得整座别墅仿佛都顫了顫。
洛元渾身一哆嗦,預感到什麽往樓上看,果然,怒氣沖沖的溫涼正像是火箭炮一樣向下沖來。
“老、老大,她、她、她來了!”
洛元吓得趕忙湊到白聖浩身前去彙報,發現白聖浩僅僅是皺了皺眉,目光卻仍舊盯在報紙上。
“小姐、小姐……這位小姐……您慢一點……慢一點……”
幾個女傭都踉踉跄跄的攔不住溫涼,跟在溫涼屁股後面追下來。
好家夥,給她去送衣服呢,竟然不小心把她驚醒了,這個女人也就是眯瞪了半分鍾,就成了抓狂的猴子。
溫涼氣得小臉通紅,呼呼的一路跑到白聖浩身前,小拳頭使勁砸着餐桌,“喂!我說你這個大叔!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不是腦神經有毛病吧,爲什麽總是把我弄到你家裏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才不要做你的什麽情人,你不要以爲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爲所欲爲!有錢人就可以像你這麽臭屁嗎?可惡!”
那聲音,真是好響亮。
白聖浩仍舊沒有看溫涼一眼,還是靜靜地沉穩地看着報紙,充耳不聞。
洛元氣不過了,嘟噜,“诶!你搞清楚哦,你這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氣勢剛剛升上去,卻瞥到老大的眉頭又使勁皺了皺,洛元那才明白,他做了一件多餘的事。馬上閉上嘴巴,往後退了一步。老大不希望他插嘴。
溫涼撅嘴,瞪着洛元,“你是誰啊?我又沒有跟你說話,你激動什麽!”低頭再去看這個清雅俊朗的白聖浩,更加氣不過他的雲淡風輕。
好哇,都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就又被這個男人搞到了他家裏,根據她大腿根的酸疼程度,不動腦子她也猜的到,昨晚又是不堪回首的一夜。
這個什麽大叔,怎麽能夠如此局外人的樣子?可恨啊!
溫涼越想越氣,感覺自己是那隻最最沒有尊嚴的小老鼠一樣,癟了癟嘴,差點就此掉下來眼淚,拿起桌子上的奶咖啡猛地一礅!
pia!
奶咖啡濺出來,直接濺到了白聖浩的臉上。
額(⊙o⊙)…洛元眨巴下眼,看着老大那張污穢的臉,吓得猛一哆嗦。
麻煩了麻煩了,這丫頭太過放肆了,老大可是很有潔癖的!
溫涼一看美男人臉上的液體,也吓了一跳,縮縮膀子,兀自強撐着叫道,“我跟你說話呢,你爲什麽裝聾作啞?對我做出來那麽多壞事,你還能夠裝作這副上帝模樣?”
幾個女傭和洛元都驚慌失措地給白聖浩遞紙巾,白聖浩接過去,竟然沒有像往常那樣發大火,用紙巾擦了擦臉,一邊平和地說着,“你說完了嗎?”一邊慢慢地擡眼,正式去看身邊握緊小拳頭的溫涼同學。
看着溫涼,那麽平靜的臉上,在三秒鍾之後突然變得嚴重不悅,突然猛拍桌子,突然飓風一樣騰地彈起來身子,突然低吼道,“誰讓你這副樣子下來的!!”
溫涼被男人突變的樣子吓得一呆,那才低頭去看自己身上——乖乖哦,她就隻穿了一件吊帶的粉紅色薄薄的真絲睡衣!裏面……好像什麽都沒有穿……
“啊……”溫涼恍然大悟,尖叫一聲,剛想往樓上卧室跑,卻已經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托住,雙腳接着騰了空。
她被白聖浩打橫抱起,闊步向樓上走。
洛元傻眼了。
腦袋中劃過去一群省略号……
醉女人對着老大狂吼,老大不生氣;醉女人把老大潑得一臉奶咖啡,老大也不生氣……卻……看到醉女人穿得稍微暴露點,就狠狠地生氣了……